「明明姐，你是我第二個姐！」
楚景寧跑過去，用了老大的力氣才把箭從靶子上拔下來。
明玖接過他遞迴來的箭，又演示了一遍。
站在旁邊純湊熱鬧的越俊後知後覺地眼神呆滯地鼓起了掌。
楚嵐寧對弟弟使了個眼色，楚景寧順利接收，從兜里掏出金條，對明玖雙手奉上。
「不用試課了，收下學費吧老師！」
「老師我想學這個！」
明玖算是看出來了，楚家但凡丟人的活兒都是楚景寧的。
「好說好說。」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回頭可以收一些專用的靶子，改造成移動靶練，效果更好。」
楚嵐寧：「那得抓緊時間了，明天有事，後天吧，後天我們一起去商場找找上次那個射箭館老闆？」
明玖：「可以。」
之後的一個小時明玖帶著三個學生從十米距離開始練起，楚家三口人應該都有健身的習慣，40、45磅的弓都能拉動，就是稍微有點吃力。
「力量訓練也得跟上，今天可以暫時不把弓拉滿，先練推弓和勾弦找找手感——後背發力，別用胳膊硬拉，手臂肌肉受不了。」
明玖指導得很仔細，甚至在下課後還給楚家人搞了個體能、平衡訓練計劃。
30克金條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而越俊早在楚景寧拿出金條之後沒多久就識趣離開了。
……………
極寒32天。
早上七點，明玖家的門就被隔壁敲響，不是別人，是高曉山。
「明明姐，咱們十分鐘之後下樓搬東西！」
明玖正在吃早飯，看著總控台上的對話鍵，猛戳系統。
【統姐，我能說話嗎？】
【可以，安全屋有偽裝系統，會處理好。】
明玖點擊對話鍵：「知道了，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被模糊了一些，聽上去就像隔著一道正常門傳出來的似的，沒有什麼破綻。
好東西啊！
「可能來不及回來吃午飯，明明姐你記得帶點吃的。」
高曉山轉身回自己家，明玖加快了乾飯速度，三分鐘解決戰鬥，走到安全門入口一邊套厚衣服一邊適應低溫。
離開安全屋範圍，明玖背上包，拿起越野露營車出門，剛剛好十分鐘。
高志興一家已經站在門外了，丁雅嫻和胡紹也從裡面走出來，24樓也已經全員集齊，眾人一起下樓，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楚嵐寧伸手戳了戳明玖的後背，壓低聲音開口：「今天那個誰也在。」
明玖點點頭：「沒事，我跟他不熟。」
下到地庫，左君昊和他的猛男保鏢就等在下面，明玖也知道他是幹嘛的了——給老丈人家幫忙。
順便還預定了高志興運輸公司的搬運服務，左家一口氣買了兩萬個蜂窩煤。
眾人開始搬運蜂窩煤和煤渣——丁雅嫻和夏彤她們都跟著買了更便宜的煤渣，煤渣用蛇皮袋子裝著，一袋就有50公斤。
明玖提前準備好塑料膜鋪在拖車裡，她的露營車又被租借了。
高志興把2401拆下來的大門提前搬了下來，大門底下裝了從小拉車、辦公椅之類的用品上拆下來的輪子，固定了兩根綁帶方便拉拽。
沒工具就只能動腦子。
唯一的好消息是雪停了，小區里主要道路上的雪層也清理過一遍，這次搬運不用從地下車庫消防樓梯搬搬扛扛，能直接把煤炭從活動中心拉到樓下。
「試試看，」高志興說，「要是在雪地上輪子拉不動，就把門板翻過來，當雪橇用。」
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
走在小區里，明玖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運輸工具多樣性——辦公椅、行李箱、帶輪滑的小矮凳上綁一個大收納箱，公路自行車掛收納箱……
但凡有軲轆的東西都被拿出來用了。
25樓小團體人多，大家一起幹活也沒那麼計較，高志興帶著越家父子安裝升降機上樓，搬貨和看貨的輪流換班，就算這樣也折騰得夠嗆。
明玖還好，就當體能訓練了，搬貨的過程中時時刻刻注意著左君昊，琢磨著下手的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高志興正在把第一批煤渣從19樓運上24樓，22、23樓道窗戶底下不知道是誰家沒公德心，直接順著窗戶往下倒髒水，窗根下面結了一排尖利的冰溜子。
寒風一卷，吊籃在半空中搖搖晃晃，胡紹和丁雅嫻用力拉著導向繩，但作用不大。
有幾根冰溜子險些被碰到，此時此刻，左君昊就站在離吊籃不遠的位置上和保鏢說著什麼。
明玖：「他們好像卡住了，我上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高志興他們確實被卡住了，風太大，不敢再往上拉，只能等這陣風過去再說。
明玖一口氣跑到22樓，風稍微小了點，開啟精神異能——稍微加大了吊籃的晃動幅度，冰溜子被成功碰掉。
碰掉的瞬間，明玖藉助系統的計算調整了冰溜子掉落的角度，冰塊從高樓急速墜落，幾秒之後她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驚呼聲。
明玖繼續往上跑，上到24樓，就看到高志興一臉嚴肅地拿著望遠鏡朝樓下張望。
「高叔？怎麼了？」
「樓下好像出事了，你看看。」
高志興把望遠鏡遞到明玖手裡，明玖接過，往樓下看去——很好，冰塊正中目標，左君昊已經躺平。
很快，在大家的幫助下，保鏢把左君昊背在身上，進了單元門，楚景寧跟著過去了。
八成又沒死。
但是——【統姐，他好像傷得更嚴重了。】
系統：【再接再厲。】
明玖克制住好奇心，上手接過絞盤，把吊籃穩穩噹噹地搖上來。
從早上七八點一直忙到下午三四點才算結束，24樓和25樓的樓道、走廊里堆滿了蜂窩煤和一袋袋的煤渣。
趁大部隊還沒上樓，明玖打開家門往家裡搬蜂窩煤，一邊搬運一邊往空間裡偷渡。
明瑢也出來幫忙，等鄰居們上樓，明玖的任務也只剩下幾百個，很快結束戰鬥。
剩下的也不能就這麼大喇喇放在外面，但眾人實在是沒力氣再乾重活。
高志興從家裡拿出工具箱，準備先把24樓兩道防火門的插銷焊上。
樓道窗子沒裝，始終保持通風狀態，以防粉塵爆炸。
高志興和越叔忙活的時候，明玖盯住了高曉山，走過去壓低聲音問：「樓下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