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兩戶大門關著，門後停著兩輛老式三輪車，門縫底下露出一線微弱的火光，明玖輕手輕腳地靠近大門，開啟精神探查。
老小區的房子不大，蓮雲里這邊房子的戶型就有問題，客廳小得可憐，明玖五米長的探查範圍能把客廳「看」得七七八八。
左邊這戶兩個男的，右邊那家客廳也是兩個男的。
十號樓還剩下5個男人，一樓就有4個，估計是在等老大打獵回來好接應。
明玖退開幾步，指了指楚嵐寧，又指了指左邊這家，然後指指楚景寧、高曉山和對面的門，讓他們盯著點。
門上沒有貓眼，楚嵐寧抬手敲門，然後退到一邊。
門後傳來腳步聲，對方根本就沒防備，直接把門打開了。
「又來要煙？你小子就不能省著點……」
明玖故技重施，一棒子抽在對方脖子上，對方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沒了，楚嵐寧咬牙把人接住，沒讓人直接倒地。
明玖直接走進屋裡，屋裡另一個男的正躺在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問題不大，明玖一棒子抽過去，直接送上西天。
右邊那戶估計是聽到了說話聲，兩個人的腳步聲距離門口越來越近。
「老大回來了？」
另一道聲音還帶著睡意：「不知道啊，老大他們……」
說著話門就開了，明玖又是一棒子掄過去，後面那個直接嚇傻。
楚景寧和高曉山撲上去，捂嘴的捂嘴，抱人的抱人，兩個人合力把反應過來不停掙扎的男的按在地上的死屍上。
男的臉都快貼到死去同伴的臉上了，他嚇得瘋狂蹬腿，踹翻了一張椅子，楚嵐寧打開強光手電，男的淺灰色的外褲上濕了一大片。
楚景寧：「別喊！不然就弄死你，聽見了沒？！」
男人用力點頭，楚景寧這才放開手。
明玖：「這是飛龍會的地盤？」
男的膽子都嚇破了，說話只剩下氣音：「是，是。」
「這棟樓除了你們四個還剩幾個人？」
「還有，還有李哥，老大不在，李哥上去找桃姐了。對，對了，桃姐，還有小鈴，還有兩個大姐……」
「她，她們都在五樓，還有物資，錢，黃金，都在六樓，你們把我綁起來扔邊上行不行？別殺我……」
明玖：「女的都是哪來的？」
男的眼神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是親戚，還是鄰居？還是你們搶來的？」
「是，是……是老大帶回來的，我也不知道……」
高曉山薅住他的圍脖就把他的臉往同伴屍體臉上按。
「我，我說，我說，是老大搶回來的，搶回來的，那兩個做飯的大姐是附近開小飯館的，老大搶了飯館，把男的殺了，把她們弄回來做飯。」
「求你們，我什麼都說了，別殺我，別殺我——」
明玖直接一棒子下去。
高曉山趕緊把人放開，戴著手套的手在身上搓了好幾下，壓低了聲音，語氣嫌棄。
「我懷疑他拉褲兜了，真的。」
楚嵐寧已經從最開始出來的男的身上找到了一串鑰匙。
「應該有能開單元門的鑰匙。」
楚景寧接過來，老式單元門鎖早就不行了，門後掛的是鏈子鎖，楚景寧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鑰匙，打開門讓高志興他們進來，又把門重新鎖好。
「樓下四個已經解決了，樓上還有四女一男。」
男的好辦，弄死往屋裡一拖就行，女的怎麼處理是個問題。
明玖在屋裡轉了一圈，找出幾個枕套。
「給她們先套上，關在一起，咱們最好別露臉，等事情結束咱們直接走，給她們留點物資，她們自己會去避難所。」
就剩一個男的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一行人往樓上走，剛走到三樓，明玖就看到樓道窗沿上扒著一雙沒戴手套的手，手指頭都凍紫了。
明玖伸手戳了戳離她最近的高志興，指了指窗台的位置。
高志興和高曉山撲過去就薅住了男人的胳膊，一用力把人拽上來，沒等對方喊，楚景寧手裡的高爾夫球桿就到了。
一聲悶響，腦袋開花，男人抽搐著掙扎兩下，徹底不動了。
眾人繼續上樓——所有人都表現得很冷靜，好像殺人慣犯，但明玖很清楚，這是還沒反應過來。
除了她和楚嵐寧，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做一段時間的噩夢。
上到五樓，他們的腳步聲太大，先敲門那套已經不好使了。
高曉山躍躍欲試，明玖讓開了位置。
高曉山：「裡面的人聽著，穿好外出衣物，我們是官方的人，犯罪分子已經被解決了。」
半晌，裡面才傳出女人的聲音：「你，你們真是官方的人？」
呂華年上前：「我們真的是官方的人，我是XX派出所的片警。」
聽到呂華年的聲音，房門總算打開了，呂華年把枕套從門縫塞進去。
「戴上吧，保護隱私，」她耐心安撫，「放心，我們還有後續工作要處理，你們先在房間裡待幾天，之後我們會把你們轉移到體育館避難所。」
「戴上這個，我們不會認識你們，避難所里也不會有人認識你們，不會有人知道發生過什麼。」
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哭聲和悉悉索索的聲響，呂華年把門縫打開，兩個女生手拉著手，腦袋被枕套包地嚴嚴實實。
對門住的兩個大姐也是一樣的說辭，四個人暫時被關在501。
明玖在501轉了一圈，幾百個蜂窩煤，各種物資都不少，在屋裡生活個三四天都沒問題。
老房子窗戶外有防盜網，把大門鎖好，堵門器頂上，也不用擔心她們會跑出來。
安置好四位女士，眾人上到六樓，六樓樓道里裝了扇柵欄防盜門，門上依舊掛著鏈子鎖。
楚景寧上前開門，老小區沒電梯，最高也就到7樓，四套房子裡全是各種物資。
吃的喝的禦寒的取暖的，雜七雜八塞了一堆。
明玖對物資不感興趣，托左君昊的福，明面上她的物資在兩層樓住戶中算是最多的。
她只要現金和黃金。
明玖和楚嵐寧姐弟把601翻了個底朝天，連異能都偷偷用上了，翻出了一大堆菸酒、六十多萬現金和一箱子黃金，少說也有二十來斤。
明玖粗略一翻，箱子裡全是各種黃金首飾、金條和金豆子，大部分上面還帶著價簽，一看就是從金店裡掏出來的。
「我要所有現金、所有黃金和一半藥品一半菸酒，別的物資你們商量著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是今晚行動的主力，不接受任何反對意見。
好在也沒人提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