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隊伍的物資還真不少，雪地上到處都是。
兩分鐘後，明瑢收手，菟絲子把昏迷的空間系異能者拖走統一「處理」。
「怎麼樣？沒事吧？」
明瑢搖了搖頭，從自己空間裡拿出幾顆5級異能核握在手裡吸收掉，臉色明顯好轉。
她用手語說道：只拿出了三分之二，我拿的時候她的空間一直在坍塌。
明玖懂了，這種舔包技能在同一個空間系異能者身上只能用一次——用完對方的異能基本上就廢了。
明瑢緩了過來，姐妹倆開始在雪地上盤點今日收穫。
她們確實不缺物資，但也難逃舔包帶來的快樂。
看得出來這支隊伍很有本事，空間堆放著大量天災前生產的物資，絕大多數是食物和衣物，明玖把這些東西單獨打包丟進空間，一會兒就給富大黑送去。
剩下的比較有價值——三輛雪地摩托，也丟給富大黑。
還是全地形車開起來更舒服，明玖對肉包鐵的交通工具一直不怎麼喜歡。
幾把手槍，兩把衝鋒鎗，幾箱子彈——明玖收起來，說實話，現在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沒太大用處。
普通的槍械很難對3級以上的異能者造成致命傷，不過在自己手裡總好過放在別人手裡。
兩個28寸行李箱，箱子裡全是4級以上的異能核，可以留著淨化自用。
積分卡——實名制的，沒什麼用，銷毀。
最後是兩大箱金條。
箱子一打開，金光燦爛。
明瑢興奮地比劃，她第一時間先搶救了金條，然後是異能核，最後才是一堆雜七雜八。
掠奪別人空間裡的物資並不是直接打開對方空間把東西掏出來那麼簡單，每個空間都是獨立的，她只能用空間異能給對方空間另外開通一條通道，才能把東西「倒」出來。
雪地里散落的東西全部翻找完畢，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明玖用探查領域掃了一眼，盒子裡是兩支常見的西林瓶和幾根一次性注射器。
明玖並沒有當回事，打開金屬盒子，其中一支西林瓶的橡膠塞上能看到注射器戳過的痕跡，瓶子裡的暗粉色藥物比旁邊那支瓶子少了五分之三。
西林瓶密封性好，和一次性的安瓿瓶不一樣，上面的橡膠塞可以通過注射器多次穿刺抽取藥液。
她看著手裡的藥劑，瓶子上沒有絲毫標識，隱隱覺得有點兒不對。
【統姐，能掃描不？】
系統：【可以。正在掃描——】
掃描的時間有點長，整整過去了三分鐘，系統才給出了掃描結果。
【不能確定具體成分，在藍星和星際都屬於未收錄物質。】
明玖心裡一沉，和掃描出奇奇怪怪的結果相比，顯然掃描不出來事情更大。
【但是，】系統話音一轉，【這東西主要成分的分子式和我在科研所里看到的某個研究報告高度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宿主手裡的藥劑主要成分已經失活。】
【不排除低溫影響。】
【和哪份報告相似？】
系統：【異種「激素」。】
也就是程虹和明玖提起過的神秘物質，具體是什麼東西科研所那邊也沒有明確的答案，「異種激素」只是臨時命名。
一時間，無數問題翻湧出來。
這東西有什麼作用？是興奮劑？還是真能激發異能？是正規科研所的成果嗎？
百分之九十九不是。
這東西來自三個小安全區的哪一個？誰動作這麼利索，比B市安全區的科研所進度還要快？
最後——能製作出這玩意兒的人也跟過來了嗎？
明玖把金屬盒子關閉，把金屬盒收入空間，環顧四周，又想到什麼，抬手撓頭。
系統幸災樂禍：【下手真快。】
明玖：……
沒法兒反駁，確實快。
早知道就先留一個活口——她嚴肅吸取教訓。
問題不大，這東西既然出現了，那就肯定不只這一份。
但是今天得到的東西不好再交給富大黑出手了，她不能確定暗夜小隊是否和生產藥劑的組織有沒有關聯、又有多大關聯。
戰利品處理完，明玖把毀屍滅跡完畢的菟絲子收回來，抬手用風卷清理掉全地形車上的積雪，回到車裡換了身衣服，這才走到越野車旁邊檢查。
車子相當不錯，空間很大，她直接找統姐下單改造。
比起她的SUV，還是越野車開起來更爽也更方便，有好的當然要用起來。
系統答應了一聲，開始從老家搖機器人。
明玖就一個額外要求：【大改外觀，把車子零件上的編號也改掉，改成另一輛車。】
從安全區外面開回去一輛車沒什麼，把暗夜的車開回去就不太妙了。
不是擔心被B市安全區追責，異能者隊伍在安全區外打生打死安全區根本不管，她忌憚的是能製作出藥劑的組織。
改造持續了一個小時，明玖把全地形車和雪橇收起來，車的後排座椅拆除，兩隻黑單獨待著很寬敞，同時上車也能擠一擠。
明玖把車裡暖氣打開，讓小小鳥——大鵬上去待著。
考慮到山上礦洞裡還有人住，明玖隨手搞了個風卷準備清理一下現場——至少把積雪搞回原樣。
山腳下的積雪本來就被明玖搞得亂七八糟，暗夜的人出現打了一架後更沒法兒看，很多地方積雪都被剷平了，露出深褐色的凍土，地上還豎著亂七八糟的土刺和冰刺。
她剛準備動作，黑妞黑米兩隻突然不動了，也沒發出聲音，只是擋在她和小瑢的面前，前肢屈起做出進攻的姿態，兩隻死死盯住一個方向。
有人？
確實有人。
明玖放開精神力，包裹住一家幾口和新車，開啟感知遮蔽。
五分鐘過後，踩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有些雜亂，至少也有兩三個人。
應該是躲在礦洞裡貓冬的小隊。
女人的聲音響起：「有人來過了。」
是那個火系、精神系雙系異能的隊長。
明玖撤掉感知遮蔽，帶著兩隻黑走了出去，把正趴在雪地上仔細觀察的一女兩男嚇了一大跳。
她的幽默感冷不丁發作：「來了，而且還沒走。」
對面三人瞬間戒備——看明玖沒認出來，看到兩隻黑，她們認出來了。
男隊員一拍腦門：「哎，這不那誰嗎？」
隊長忍不住咬牙：「給我閉嘴。」
她深吸一口氣，差點被冷空氣嗆得咳嗽。
「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