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奪回來,只是還需要時間。」
那張玄子的修為並不低,加上他現在的地位,若是強行將氣運奪回來,並不是易事。
這件事還需要慢慢來。
「能奪回來就行,多久的時間我都可以等。」
都已經過了那麼多年,這一時半刻的功夫,宋啟錚自然等得了。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主僕關係,以後你便是我罩著的,你放心,屬於你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江若雲承諾道。
「多謝小姐。」
宋啟錚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別人的僕人,可現在他心甘情願臣服面前的女子。
尤其在得知,他所經歷的一切災難,全都是有人刻意為之之後。
他發誓要讓那些人都為之付出代價。
他剛走進皇城的城門,便看到了張玄子朝著他走了過來。
看著他一派仙人的模樣,宋啟錚只覺得噁心,他深吸一口氣,收斂住眼底的恨意。
「監正大人,今日辛苦了。」
張玄子在看到宋啟錚的時候,神情一怔。
之前,宋啟錚三番兩次的躲過霉運,他還能安慰自己是巧合。
可現在,他明顯察覺到宋啟錚身上的氣息變了,是那個人嗎?
他瞳孔暗了暗,「三皇子,聽說今年你燃放了天燈,還未恭喜你呢。」
「多謝監正大人。」宋啟錚笑的坦然,「今年也是驚險萬分,但或許是上天可憐我吧,才讓本皇子的天燈,飛的最高。」
張玄子點了點頭,「或許吧,但是三皇子,有些事情並非是你表面以為的好事,還是要儘量低調些才好,低調才能保命。」
對於三皇子,他的感情很深複雜,他並不想兩人成為真正的仇人。
「監正大人,本皇子是當今三皇子,又不是尋常百姓,這要如何低調?」
宋啟錚嘆息一聲,「反正都已經是這樣了,本皇子也不在乎生死了。」
聞言,張玄子眉頭緊蹙,「最近三皇子身邊,可是出現了什麼奇怪的人?」
那個人究竟是誰,藏在何處,這種知道京城中有高人,卻不知道是誰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那人本來就比他厲害,現在他在明,那人在暗,他很是被動。
「沒什麼奇怪的人。」宋啟錚抬眸,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低聲說道。
「就不與監正大人多聊了,父皇還在等著本皇子呢。」
說完,宋啟錚便越過他快步朝著御書房走去。
張玄子轉過身,看著他。
他並不想真的害死三皇子的,可若是他再次阻擋了自己的路,那他也決不允許。
「你去讓盧大人來欽天監一趟。」
他沉聲吩咐身後的弟子。
這邊,宋啟錚來到御書房。
「父皇。」
皇上悶哼一聲,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摺,眼皮都未抬一下。
皇上身後的太監總管,快步將一份摺子,遞到了三皇子的手中。
三皇子看了眼摺子。
這是距離皇城不遠處的嚴州刺史,上的摺子。
說是近來嚴州出現了一幫匪徒,很是囂張,他們派兵圍剿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所以想要請求朝廷的支援。
三皇子眸中一喜,有些激動的說道,「父皇是想要讓兒臣去剿滅這群匪徒?」
皇上都已經三年未讓他在觸碰朝中之事了。
「上次你說自己霉運已除,還成功燃放了天燈,那朕便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皇上依舊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手中的奏摺。
「這次剿匪是朕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不要讓朕失望了。」
「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剿匪成功的。」
「恩,退下吧,」
宋啟錚連忙俯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皇上才放下手中的奏摺,輕聲說道。
「你說他會成功嗎?」
一旁的太監總管低著頭,並未回話,因為他知道,皇上的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
宋啟錚得了這麼兇險的任務,可依舊是滿心歡喜。
只要他這次剿匪成功,那便可以再次進入朝堂,不再只是一個閒散的皇子。
他可以向所有人證明他的能力。
他連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江若雲,他私心裡自然希望江若雲能和他一起,那他便一定能夠成功。
可是蓮池書院再等三天,便要開課了,江若雲根本走不開。
他只能依靠自己。
江若雲告訴他,這次嚴州之行,確實兇險萬分,不止有匪徒,還有暗殺,這次是九死一生的局,
還送給了他一顆藥丸,讓他以備不時之需。
「小姐,你不是說三皇子一定會剿匪成功的嗎?」
林知晚不解的問道,「為何還要這般嚇他。」
「他的本事確實厲害,若不是因為霉運纏身,他現在的威望定然是比太子高的,以他的能力,只要沒有霉運,就一定能剿匪成功的。」
江若雲翻看著手中的書籍,「我這麼說,一是讓他不要輕敵,二是讓他不要過度的依賴我,三便是看他的意志,明知有危險的事情,他會不會因為害怕,而退縮。」
她的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我明白了。」林知晚嘆息一聲,「之前我還挺討厭這個三皇子的,自大又狂妄,可現在覺得,他從出生就被人算計,還因為災星之名,被所有人厭惡,能在那皇宮之中活下來,已經是不容易,普通人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人本就是複雜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只看如何做,對他才是有利的。」
江若雲合上書,將其收進九寶玉之中,「就像他願意成為我的僕人,也只是因為我能夠給他帶來好處。」
從來沒有絕對的好人或者壞人,只看是對誰來說。
「好吧,反正對我來說,對小姐好的就是好人,對小姐不好的就是壞人。」
林知晚眼中便只有江若雲,也只在乎她。
江若雲笑了笑,「知晚,你也該磨練磨練心性的,不能什麼事,總是由著性子來。」
林知晚從小便是被寵愛著長大的,身邊人幾乎都對她百依百順,也導致她的性格有些任性。
這對平常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可卻會阻礙她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