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八公主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陸將軍建了大功,現在人人都想拉攏陸家,太子那邊也不例外,我昨日聽到消息,皇后娘娘要給陸宜靈和盧少塵賜婚。」
「賜婚?」
江若雲瞪大眼睛,倒是沒料到皇后娘娘會想到這麼一出。
盧少塵這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想要找死嗎?
他全身上下,哪裡配的上陸宜靈,應該說京中的這些貴女,他一個都配不上。
「江先生,賜婚的懿旨應該明天就會送到陸府了,到時候就算陸家不願,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是在今日就給陸小姐定下一門親事。」
陸宜靈若是已經有了親事,皇后娘娘也不好做出拆散人姻緣的事情。
「親事哪裡是說定便定的。」
女子成婚可是關乎一輩子的事情,自然要慎之又慎。
「那還真嫁給盧少塵啊?本公主覺得,街上隨便一個男人都比他要強,他上一任妻子,怎麼死的還不明不白呢。」
八公主雖然同盧家交集不多,不過盧少塵這個人,在京中的名聲,卻很是響亮。
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府中的姬妾更是數不勝數,京中沒有哪家好女兒想要嫁給他的。
「萬不能讓陸小姐嫁給他。」
江若雲勾了勾唇角,「此事無需我們擔心,盧少塵他今日有血光之災,他若是想要活命,就不敢應下這門親事。」
那個盧少塵命中便只有一位早逝的妻子,不會再有第二任。
他和陸宜靈的親事也不可能成的,因為有人盯的比她們還緊。
這個消息,怕是已經傳到他的耳中了。
此時,瑞王府中,本就因為連日沒有見到陸宜靈,心情不順的瑞王,在聽到皇后娘娘想要給陸宜靈和盧少塵賜婚時,瞬間怒火便被點燃了。
「盧少塵?他哪來的膽子。」
就他還敢肖想陸宜靈。
他眸光陰鷙,聲音冰冷刺骨,「他人在哪裡?」
「在春風樓。」侍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春風樓,京城中最大的青樓,樓中美人無數,各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勾的京中不少男子流連忘返。
而盧少塵便是其中一個,儘管府中已有不少的姬妾,可他一個月中,依舊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這春風樓中度過。
尤其他現在手氣不佳,賭博接連輸了幾次,被父親禁止再去賭坊以後,他來的更是頻繁。
此時的他,抱著春風樓中最有名的花魁,聽著琴音,享受著美酒,好不快活。
就在他醉生夢死之際,房門猛的被人踹開。
嚇的房內的美人,失聲尖叫。
盧少塵被人打擾了雅致,很是惱怒,重重的放下酒杯,怒聲呵斥著。
「哪個不長眼的,敢踹本少爺的……」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面容冷峻,眼含怒火,嚇的盧少塵當即跪在了地上。
「參見瑞王殿下。」
瑞王冷聲說道,「除了盧少塵,其他人滾出去。」
聞言,幾個美人和伺候的下人,飛速的離開了房間。
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盧少塵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不知瑞王殿下有何吩咐?」
瑞王的兇殘,京中聞名,盧少塵亦是膽怯。
他努力回想著,自己好似沒有招惹這個煞神,他怎麼會來自己呢。
難道他父親做了什麼,盧少塵腦中不停地想著,要如何全身而退。
瑞王一步步,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隨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盧少塵,你可真是膽大妄為,真當你們盧家,在京城隻手遮天了不成。」
「下官不敢,不知道下官做了什麼,惹惱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盧少塵忍著身上的疼痛,又再次跪在了地上。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時只希望瑞王消氣,能夠放過他。
「恕罪,本王的現在只想殺了你。」
瑞王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的刺在了盧少塵的身上,他嚇的一激靈。
他知道,瑞王說的是真心話,他真的想殺了自己。
「瑞王饒命啊?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怎麼惹惱了王爺,還請王爺明示。」
已經挨了一腳的他,還是不明白瑞王為何生這般大的氣。
見到他這副欺善怕惡的模樣,瑞王只覺得噁心,就他這樣的人,肖想陸宜靈都是對她的侮辱,竟然還想要娶她。
真是不自量力。
想到這,他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起,忍不住又將他踹倒,並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娶陸小姐的,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太子還是盧遠?或者是皇后?」
盧少塵被掐的面色發青,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瘋狂的搖著頭,祈求著瑞王能夠放過他。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時,瑞王終於鬆開了手。
他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他顫聲解釋著,「王爺饒命,我們並不知道,王爺和陸小姐……,否則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的。這件事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不過皇后娘娘只是有這個意思,賜婚的旨意還沒有下來。」
說著,他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瑞王,「王爺可以進宮,同皇后娘娘表明心意,相信皇后娘娘一定會成全的。」
他話音落下,不出意外又被踹了一腳,瑞王冷笑一聲,「還敢同本王玩心眼。」
這些人分明也是察覺到他對陸宜靈的不一般,這麼做除了想要真的拉攏陸家以外。
也是在試探自己。
想要讓他進宮,去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再故作大度地為他和陸宜靈賜婚,好讓自己欠東宮一個人情,還真是好算計。
真當他是軟柿子了不成。
他目光一沉,盯著盧少塵,「敢算計到本王頭上,就該知道是什麼後果的。」
盧少塵面色一白,連連求饒,「王爺誤會了,我們絕無此意,我真的不知道王爺和陸小姐的關係。」
「我現在就進宮去向皇后娘娘表明心意,我不會娶陸小姐的,絕對不會。」
見瑞王將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盧少塵也覺得冤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