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太子和盧遠的主意,他也沒有選擇的。
早知道瑞王會發這麼大的火,他就應該待在府里不出來的,現在連個救自己的人都沒有。
想到這,他眼中的淚水竟然流了出來,「王爺,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
「放心,本王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瑞王看著他懦弱的樣子,伸手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朝著他的身下刺去。
「敢算計本王,這就是你的下場,告訴太子,下一次再做這種事情,這劍刺的便是他。」
「啊……」
盧少塵早已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直到瑞王離開,他身邊的小廝才敢進來,將他送回了府。
盧府內
盧遠著急的來回踱步,他也沒想到瑞王會這般狠。
要知道盧少塵也是朝廷命官,就是皇上想要動他們,也要思慮再三。
這個瑞王,竟然直接行兇,完全沒將他們盧府放在眼裡。
片刻後,大夫走了出來。
他嘆息一聲,搖搖頭,「盧公子他…以後怕是都不行了。」
聽到這幾個字,盧遠險些暈了過去,要知道盧少塵還沒有兒子呢,這便不行了。
這是要讓他們盧家絕後不成。
盧遠深吸一口氣,帶著巨大的怨氣,進宮面聖,瑞王是厲害,可他們盧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皇后娘娘和太子得到消息,也一同前來。
他們跪在御書房內,請求皇上為盧家做主。
皇上看著他們三人哀痛的模樣,嘆息一聲,「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瑞王是有些衝動,可是你們要搶他的王妃,他心中也難免有氣。」
「皇上,這陸家小姐並未婚配,怎麼就是瑞王妃了,若是臣妾知道瑞王對陸小姐有意,臣妾也不會做亂點鴛鴦譜的事情。」
皇后娘娘抹著眼淚,委屈不已,「這賜婚還沒下,瑞王只需要告訴臣妾一聲即可,怎麼就對少塵下這麼重的毒手,他這是要毀了盧家啊?」
「那你們又為何這個時候突然要給盧少塵和陸小姐賜婚呢?這件事你甚至都沒有同朕說一聲。」
皇上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垂下眼眸,柔聲辯解道,「少塵是臣妾的侄子,他的正室已經過世一年有餘,臣妾便想著他也該再娶一名妻子了,也好照顧他,管理盧府,陸小姐為人端莊嫻雅,同少塵很是相配,臣妾這才想要為兩人賜婚,本算是家事的,萬沒有想到瑞王和陸小姐有這般關係。」
「是啊父皇,母后只是想要為少塵尋一門親事,這個人也不是非陸小姐不可,瑞王只需要知會一聲便可,怎可如此羞辱少塵,甚至毀了他。」
太子氣憤不已,「這京城還不是他瑞王做主,他實在太過張狂了。」
「請皇上為小兒做主。」
盧遠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你們說的都在理。」皇上面色冷淡,手指輕點案台,過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只是你們不該在這個時候,去促成盧府和陸家的親事,難免會讓人懷疑你們的用心。」
此話一出,跪著的三人皆變了臉色。
他們的用心確實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可從前皇上對這種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默認太子去培養自己的勢力。
可這次,皇上怎麼突然就點明了這件事,太子惶恐不已,連忙說道。
「父皇明鑑,兒臣絕無二心。」
「皇上,臣妾也只是喜歡陸小姐這個人,並未想太多,是臣妾欠考慮了,還望皇上恕罪。」
皇后娘娘心下一沉,身子微微顫抖。
「沒有異心最好,這件事瑞王是做的有些過了,朕已經訓斥了他一番,並讓他禁足半個月。」
皇上輕描淡寫的想要揭過此事,盧遠臉色一青,他的兒子可是被廢了,瑞王竟只被禁足半個月,這讓他如何接受。
「皇上,這懲罰是不是太輕了?」
皇上眼皮抬起,眸光冷了幾分,「那你想要如何?瑞王可是我們大元的戰神,立過赫赫戰功,深受百姓敬仰,難不成你還想要他賠命不成。」
「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瑞王太過殘暴,無視王法,理應受到重罰的。」
盧遠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是可以,他自然想要讓瑞王賠命,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沉默片刻,不容置疑的說道。
「瑞王交了一部分兵權,此事就此作罷。」
聞言,太子一愣,沒想到瑞王會為了陸小姐,做出這種事情。
看來,他們都低估了陸宜靈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這般做,不是為了免除懲罰,而是為了讓皇上同意他和陸宜靈在一起。
畢竟現在的陸家不比從前,陸家手握兵權,若是瑞王再手握重兵,皇上怎麼都不會同意他們兩家結合在一起的。
現在瑞王主動上交兵權,表明忠心,皇上也不會自然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別說是廢了盧少塵,就是將他殺了,皇上也不會懲罰瑞王的。
畢竟,盧少塵和瑞王無法相比。
他們的冤屈,根本哭訴無門,盧少塵只能自己受著。
盧遠閉上眼睛,無力的說道,「臣遵旨。」
皇上見他們識相,又出聲安撫著,「正好鴻臚寺少卿辭官回鄉,這個位置朕看盧公子正合適,等他恢復好身體,便去鴻臚寺吧。」
「謝主隆恩。」
盧遠磕頭謝恩。
隨後盧遠和太子退下,皇后娘娘依舊留在御書房內。
皇上見狀,拿起一旁的奏摺繼續看了起來,「皇后坐吧,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回皇上,也不是什麼大事。」
皇后臉上的笑容一僵,知道皇上有些不耐,可還是繼續說道,「是三皇子的事情。」
「三皇子什麼事?」
皇上眼皮未抬一下,聲音卻明顯冷了幾分。
皇后娘娘柔聲說道,「臣妾在給少塵挑選妻子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這三皇子也早到年歲,該操辦婚事了,便想來問問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