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們之間有貓膩之後,元莜郡主看到他們都覺得反胃。
這般傷風敗俗之事,他們也做的出來。
還想要傷害別的女子,真是自私自利,不知廉恥。
「若雲姑娘,有沒有辦法,讓他們的事情暴露出來。」
元莜郡主知道鍾霜兒對嫁到秦家還有執念的,想讓她斷了念想,必須讓她看到真相。
況且,也應該讓所有人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免得有女子被他們欺騙。
江若雲點點頭,俯身在元莜郡主的耳側,說了一句話。
元莜郡主瞬間眼睛一亮,如此可就好辦多。
隨著人到齊,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裴氏扭著腰肢從主位上站起來,感謝眾人能來參加她的壽宴。
尤其秦家和元莜郡主的到來,讓她臉上有光。
看以後誰還敢說她上不了台面。
不過想到,他們兩家能來,還是因著鍾霜兒,她心中又有些不舒服。
鍾霜兒的存在,似乎就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從前是一個妾室,真正的鐘夫人另有其人。
從前她是顧慮面子,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賢惠善良,才一直留著鍾霜兒,自覺她不會脫離掌控。
可從鍾霜兒進入蓮池書院以後,一切就開始不一樣了。
她的心中很是矛盾,一邊享受鍾霜兒進入蓮池書院,帶給她的名聲。
一邊又嫉妒進入書院的是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鍾柔。
想到這,她看向又跑到秦玉寒身邊獻柔情的女兒,很是無奈。
「柔兒,宴會開始了,過來母親身邊坐。」
聽到她的呼喊,鍾柔才不情不願的來到自己的母親身邊坐下。
「母親,我好不容易見到寒哥哥,怎麼不讓我同他多相處相處。」
裴氏瞥了她一眼,「真不知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蠢的女兒。」
她自認為對付男人很有一套,偏生她的女兒卻是一竅不通。
「男人最是賤,你越是往上貼著,他就越對你不感興趣,你要將他們當成寵物一般逗弄,學會掌控他,讓他離不開你,一味的粘著,只會讓他厭煩。」
「可是他都不見我。」鍾柔氣惱的說道,「娘,他不會真的喜歡鍾霜兒吧,前幾日還約她去喝茶呢。」
「他對鍾霜兒也就一般,你還有機會,我看梅氏是有意選你的,她的話,秦二公子還是很重視的,在進府之前,你不必將身心都放在秦二公子身上。」
裴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別心急,娘會為你謀劃的,你聽娘的就行。」
「恩,謝謝娘。」鍾柔終於開心了,她知道娘答應她的事情,都會辦到的。
這個時候,鍾老爺也來了。
他先說了一些場面話,感謝眾人的到來,又誇讚了裴氏和鍾柔。
儼然一家人溫馨至極,好似根本看不到鍾霜兒一般。
而鍾霜兒也早已習慣,乖巧的坐在元莜郡主身邊,一言不發。
元莜郡主見狀,開口說道,「鍾侍郎真是有一對好女兒,一個得你歡心,一個得本郡主歡心。」
鍾大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霜兒能得郡主歡心,是她的榮幸,兩個都是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女兒。」
「霜兒確實不錯,有她在身邊,本郡主很開心,她在琴藝上也天賦很高,所以借著這次宴會,本郡主想要收她為正式的弟子。」
元莜郡主話落,在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秦玉寒和梅氏。
秦玉寒當即便說道,「不可。」
「這…和秦二公子沒有關係吧?」元莜郡主故作不解的看著他。
秦玉寒也知道這個時候開口不合適,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要阻止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揚起笑容,「郡主,我與鍾小姐有婚約在身,這件事自然和我有關係的。」
「是嗎?」元莜郡主笑了,「可是和你有婚約的是鍾家小姐,並沒有說是哪一位,本郡主看你們的意思,似乎更中意的是鍾二小姐。」
「不是,與我有婚約的一直都是鍾霜兒小姐。」秦玉寒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般堅定的確定此事。
梅氏也連忙附和道,「沒錯,這親事是在前夫人還在世時定下的,自然是鍾霜兒小姐,我們秦家從來都只認她一個人的。」
「娘…」鍾柔聽到這話,險些哭了出來。秦家這般說,那她的那些所作所為不是要成了京城的笑柄。
裴氏也滿是怒氣,可她也沒有立場去發質問秦家,其實這門親事真正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他們想搶了這門親事。
如今秦玉寒這般說,她們便也只能認了。
聽到一直想要聽的話,鍾霜兒說不清是什麼心情,有激動,更有不解。
雖然秦玉寒私下同她說過,要娶的人是她,可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
不解的是,她為何要阻止自己正式拜郡主為師,這對她並不是壞事。
她疑惑地問題,元莜郡主說出了口。
「即便如此又如何呢,她正式成為本郡主的弟子,也不耽擱你們的婚約,你為何要阻止。」
秦玉寒一時沒有想好理由,有些尷尬。
還是梅氏腦袋轉動快,柔聲解釋著,「不是阻止,是勸郡主考慮清楚,郡主的正式弟子,那必定是要抽出大量的時候,苦練琴藝,才能夠有所成的,可秦家規矩森嚴,鍾大小姐進了秦府,怕是沒有時間去和郡主學琴的。」
「怎麼?秦家規矩森嚴到不許自家兒媳出門了?」元莜郡主冷笑一聲,「本郡主看大少夫人常出席宴會,也經常約著京城的夫人們喝茶,清閒的很。」
梅氏臉上表情一僵,她的本意就是想讓鍾霜兒進了秦府後,便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繫,尤其是像元莜郡主這樣有靠山的人,不過她自然不敢如此說。
她擠出一絲笑容,「郡主說笑了,我和鍾大小姐自然不同,她嫁進府中有夫君要伺候,還要擔負起秦府傳宗接代的重任,相比之下,我自然是清閒的。」
她露出一抹苦澀,看得人很是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