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突如其來的一腳將他踹出三米遠。
宋啟錚一身帝王威壓站在那裡,怒目而視,村長訓斥的話卡在喉嚨之中,怎麼都說不出來。
涼壽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站都站不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隨便打人,還有沒有王法。」
涼壽妻子嚇的抽泣著。
「敢對姑娘不敬,就該死。」宋啟錚冷聲說道,「再看一眼,你這眼睛就不用要了。」
涼壽在村子裡仗著有父親撐腰,一直都是霸王一般的存在,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硬茬。
他嚇的連忙低下頭,唯恐他真的動手。
「我夫君哪裡對她不敬,分明是她在眼神勾引。」涼壽妻子嫉妒的看著江若雲,「長的就一副狐媚子樣,跟著你們一群男子出遠門,又能是什麼良家婦女。」
「你還真是張口就能潑髒水。」
江若雲眼神冰冷的看著她,「你當初就是這般對秀花的吧?」
聽到這個名字,她瞳孔一縮,往後退了兩步,「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諸位,你們究竟是誰,來我們涼山村所為何事?」
村長將自己的兒子兒媳護在身後,態度恭敬的問道。
「我們只是路過,遇到不平之事,想要管上一管。」
江若雲看著一院子的人,說道,「我要管的事,想必你們也都清楚,今夜便再此說清楚吧。」
聞言,村民們面面相覷,似乎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最後眾人都將視線投向了村長。
村長也看出他們這些人,都聽江若雲這個小姑娘的,他擠出笑容,儘量讓自己和善一些。
「姑娘說的是秀花吧,她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本不想再提的,人都已經死了,不想讓她死後還背著污名,我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她這般糾纏著村民,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是啊,她自己做下那種事情,無顏再活著,關我們什麼事,她憑什麼揪著我們不放。」一個村民氣憤的說道,「我們村子出了她這樣的人,真是丟人。」
「活著禍害村子,死了還不放過。」
「她做了什麼事情,你親眼看到了?」
江若雲反問道。
村民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說,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沒看到,可大家都這樣說。」
「誰說的,誰又看到了?」
江若雲的視線一一的從眾人的臉上掃過,不少人都低下了頭,江若雲的視線,最終停在一個婦人的身上,「你看到了?」
那婦人點點頭,"我看到了,涼大家的從她的屋內出來。」
被點到名字的涼大嚇了一跳,回頭又對上自己媳婦兇惡的眼神,嚇的連忙解釋著,「我和她可沒那種關係,那次是喜寶在山上暈倒了,我去將他送回家。」
喜寶是秀花的兒子,涼大沒想到這流言還有他的份,想到這些年村民們在背後議論他,他便覺得臊的慌,「娘子,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她身邊的婦人臉色已經緩和了過來,「是有這麼個事,他放下喜寶就回家了,前後也不過一刻鐘的事情,不可能有什麼事的。」
那次是兩人一起的,只不過她有些累,就先回家了,她剛到家,自己的丈夫就回去了。
「那在你送喜寶的過程中,秀花有勾引你,或者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嗎?」
江若雲繼續追問道。
「沒有,她只說了聲謝謝,就忙著照顧喜寶了。」涼大回憶著那天的事情。
「所以你只是看到有男子從她屋內出來,便認定她勾引了人,做出了有違婦道之事。」
江若雲又再次看向那個婦人。
那婦人臉色漲紅,也沒有想到事實是這樣的,她心虛的低下頭,「大家都說她勾引男子,所以我便以為……」
「又是聽說,那這究竟是聽誰說的?她又勾引了誰?」
江若雲看著滿院的村民,大聲的質問道,「今天所有的人都在這裡,總不會是村子以外的人。」
村民們皆是低著頭,不發一言。
「這位姑娘,每家還都要過日子呢,你這逼著人承認,不是讓他們夫妻離心嗎?再說這件事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就讓大家過安生的日子吧。」
村長苦口婆心的說道。
江若雲冷笑一聲,「她每日都糾纏著村民,這就是你們要的安生日子嗎?我告訴你們,這件事得不到真相,秀花的靈魂得不到安息,她永遠都不會離去,會一直在這裡村子裡,纏著你們,十年以後,她的魂魄也不會消散,世世代代都會在這裡。」
聞言,眾人猛的抬頭,看向村長。
「村長,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說十年後,村子就能恢復平靜的嗎?」
村民們質問著,十年便是他們的盼頭,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根本沒有盼頭。
他們要一直生活在秀花的糾纏之下。
村長心虛的移開視線,「這是我找的大師告訴我的。」
曾經為了趕走秀花的鬼魂,村長也請了不少的道長,前來做法。
「根本就沒有什麼十年之說,你從頭到尾都在說謊。」
江若雲盯著這個偽善之人,「你利用村民的無知,是讓他們幫著你們一家做壞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村長眸光陡然變得犀利,「你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人,在這裡挑撥離間,又拿走我們的護宅之物,分明是想要害死村民們。」
「秀花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們安葬她,為她撫養孩子,已經仁至義盡,別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村長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們涼家祠堂,滾出涼山村。」
說著,他便鼓動著村民們動手,將他們趕走。
宋啟錚見狀,揮了揮手,十幾個侍衛,拔出寶劍,擋在了村民們的面前。
看到他們手中的利劍,村長的神色變了變,「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麼,趁夜殺光我們村嗎?我們究竟如何得罪了你們,讓你們如此趕盡殺絕。」
他的話,點燃了村民們的怒火,他們都警惕的看著這些侍衛。
似乎只要他們有所動作,那村民們便會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