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算計江若芙的事情,雖然陸夢竹已經上門鬧了一通。
可為了顧及孩子的名譽,她也沒鬧的太難看,心中總覺得不解氣。
這次江景文成親,她也是因為這件事,才不給他們帖子的。
他們敢算計自己的孩子,那她也敢同他們撕破臉,最好老死不相往來的才好。
只是沒料到,終究低估了他們的厚臉皮。
就這樣了,他們還能上門來。
他們便是知道,今日大喜的日子,她不可能直接開口將人趕走的。
不過,他們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她便會直接將他們丟出去的。
正如此想著,鞭炮聲便響了起來。
迎親隊伍回來了。
陸夢竹沒有時間管她,連忙往前廳走去。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宮外的婚禮呢?」
八公主擠在人群中,仰著小腦袋,看著新郎新娘拜天地。
「可真好看。」
她都沒有機會出宮,這次來,還是求了貴妃好久,她才出來的。
「八公主,你小心點,別被擠著了。」
江若芙拉著她,往人少的地方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已經成為至交好友。
有八公主罩著,在學院裡,也沒人敢對江若芙不好。
「本公主就是來湊熱鬧的,人擠人才熱鬧。」
八公主還沒見過這般熱鬧的景象,很是興奮。
「八公主,我們快去找姐姐吧。」
江若芙拿出殺手鐧。
果然,一提到江若雲,八公主當即便點頭同意了。
江若雲正在同長公主們在一起,她看著父母臉上喜悅的笑容,以及兄長的歡喜和緊張。
不自覺的便勾起了唇角。
這大概就是師父說的,能真切的為別人的開心而開心。
她如今就是這般感受。
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悅,江若雲偷偷的用術法,在天空之中,燃放了煙花。
隨著爆炸聲響起,眾人都抬眸望去。
「好美。」
「是啊,我還沒有見過這般美的煙花,還有彩色的。」
「是江家放的吧,這在哪裡找的這般美的煙花。」
煙花的絢麗,更是為這美好的場景,增添了色彩。
可就在這時候,偏偏有人來破壞氣氛。
只聽到一聲,「太子,太子妃駕到,眾人連忙跪下請安。」
太子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恭喜,恭喜。」
「參見太子。」
江書禮連忙領著家人行禮。
「今日江公子大婚,本宮也只是來參加婚禮的,不必拘束。」
太子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而且,如今梨落進了東宮,我們也算是親戚,一家人更不必這般客氣。」
太子伸手拉過身後的江梨落,很是親昵。
太子妃的臉沉了沉,到底還是維持住了表情。
「是啊,一家人。」
江梨落擠出一絲笑容,「大哥,恭喜你,祝你和嫂嫂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江景文點點頭,「多謝。」
太子他們這般,就是想要告訴眾人,江家和他的關係不一般,兩家已經有了姻親聯繫。
那江家便不可能是三皇子的人。
即便現在沒有站隊太子,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江家成了他的人,那北川王也很大的可能會支持他的。
「大房二房已經斷了親,太子這句一家人,江家二房怕是承受不起啊?」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林知晚卻是不怕的。
事情的經過她都了解,加上她也算半個江家人,又是北川王郡主,這話自然她說最合適。
「郡主,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親兄弟,怎麼會割捨的這般清楚呢,郡主還小,怕是不懂的。」
太子妃笑眯眯的說道。
「我是年紀小,可禮義廉恥還是知道的,二房沒落時對他們磋磨欺凌,更是分了家,斷了親,這眼見二房好起來了,便又上趕著當兄弟,這樣的親人,不要也罷。」
林知晚可沒那麼多的顧忌,直接將話攤在了明面上。
江若芙悄悄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也學著點,別人欺負你,你就直接懟回去,別老是挨欺負。」
八公主趁機告誡江若芙。
江若芙無奈,她們公主郡主的,自然什麼都不怕,可她做事,自然要顧忌江家的。
而且書院裡的那些人,就她家的門第最低,她自然要謹慎一些。
「公主說的是,不過有八公主在,誰也不敢欺負我了。」
「那是。」八公主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往前走了兩步。
「本公主也覺得郡主說的對,不是有血緣關係就是一家人的。」
「太子哥哥,她只是東宮裡的一個妾室,怎麼能夠和太子妃並立而站呢?」
只見太子為了表現自己對江梨落的重視,便將她拽到了身側,親昵無比。
倒是太子妃被擠在了一旁。
太子妃目光一沉,瞪了江梨落一眼。
江梨落害怕的縮了縮身子,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太子亦是尷尬不已。
葉氏見狀,想要上前為自己的女兒說話,可卻被江書禮攔住了。
江書舟和陸夢竹都沒有開口說什麼,他們現在上前,並不合適。
說不定還會惹怒了太子。
「太子和太子妃能來府中,江府倍感榮幸,宴席快開始了,太子請上座吧。」
江書舟連忙開口說道。
太子點點頭,走到北川王的身邊,「北川王,皇叔,三皇弟,一起吧。」
「好。」
北川王點點頭,率先往席間走去。
其他官員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再往前湊熱鬧。
這種情況,他們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萬一那句話說的不對,可能就會得罪一個貴人。
席間暗流涌動,洞房這邊,也炸開了鍋。
只因為他們在鬧新房的時候,看到了滿屋子的珍貴畫作。
「這江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這些畫,可都是孤品。」
眾人都看得痴迷,也沒有心思鬧洞房。
直到時辰到了,他們還不願意離去,喜娘才無奈的趕人。
「各位,這畫作什麼時候都能看,可這洞房的時辰卻不能耽誤了,各位還是趕緊去前院吃酒吧。」
眾人聞言,面色一紅,可依舊戀戀不捨,這畫作放在新房之中,他們想再見到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只能趁這個機會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