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溫泉山莊。
「叮鈴鈴——」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仿佛有著誓不罷休的架勢。
時晚美眸微睜,摸過手機放到耳邊。
「哪位——」
她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是我,」
電話那頭的男人微愣,重新確認了下時間才繼續開口。
「打擾你休息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有禮。
「要不要先掛,等你醒了再說?」
溫謹成?!
「不用,」
時晚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無蹤,美眸恢復清明。
「你回來了?」
她更想問的是,那位和溫謹成頗有交情的蠱師有沒有帶回來。
「嗯,剛到京都,」
溫謹成知道時晚的想法,直接將話扯到了主題上。
「人我已經請回來了,你看什麼時候安排時間見一見?」
「明天可以嗎?」
時晚看了看時間,蹙眉道。
「我和阿琛不在京都,現在趕回去也是晚上了,」
她美眸微眯。
「你們舟車勞頓,也需要休息。」
「好,」
溫謹成聲音低沉溫潤。
「那等你電話。」
「辛苦,多謝,」
時晚由衷道謝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阿琛那裡已經都知道了,不需要再幫忙瞞著了。」
「這麼快?」
溫謹然顯然有些意外,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了解霆琛,當然知道這件事瞞不了他多久。
只是發現的時間,比他預估的還要早。
「太聰明了,」
時晚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無奈。
「沒辦法。」
傅霆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時晚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熱聊。
當然,這個『熱聊』是他自己認為的。
「什麼沒辦法?」
突然響起的低沉男聲,讓時晚注意到了來人。
傅霆琛穿著神色的西服套裝,身材欣長,面容俊美清雋。
一舉一動間,儘是矜貴和沉穩的魅力。
電話那頭,溫謹成嘴角扯了扯。
不過他卻沒有掛,而是抱著看戲的心態拿起根煙點燃。
「被電話吵醒的?」
傅霆琛來到了時晚身邊,彎身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低沉磁性的聲音中滿是寵溺。
按照昨天晚上的瘋狂程度,晚晚不會這麼早醒。
「時間不早了,」
時晚看著男人的俊臉,紅唇上揚。
「我也該醒了。」
傅霆琛墨眸微眯沒有說話,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著嬌妻的纖腰。
「是謹成,」
時晚伸手環著男人的脖頸,柔聲笑道。
「他回來了。」
可真親密。
傅霆琛墨色的狹眸微眯。
「姓謹?」
時晚聞到了空氣中蔓延而出的酸味,當即一臉正色的改口。
「我說錯了,是溫謹成。」
嘖嘖。
溫謹成修長的手指取下唇間含著的煙,似笑非笑的彈了彈菸灰,嘴角勾笑。
真是沒救了。
「他回來,」
傅霆琛把玩著時晚纖細白皙的手指,眉心微蹙淡淡道。
「為什麼要告訴你?」
他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時晚這才想起,她忘了告訴阿琛,請溫謹成幫忙的事。
「我麻煩他親自去了趟,請了蠱師回來,」
她湊近了男人的臉,親了親他的嘴角。
「他打電話,也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蠱師。
傅霆琛當然知道時晚和溫謹成這樣做的原因,也知道那位蠱師的名氣,闃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苗疆帶回來的蠱師,他都一一問過了。
除了之前那三人提出的方法外,的確沒有其他解決方法。
但這一點,他不準備讓晚晚知道。
「阿琛,」
見傅霆琛眸色微深,時晚蹙眉。
「怎麼了?」
「只是有點驚訝,」
傅霆琛薄唇微勾,語氣一如往常。
時晚不疑有他,對著電話繼續道。
「那明天,京都見。」
溫謹成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笑著開口。
「好。」
再不掛,他怕被醋淹死。
電話掛斷,時晚環著傅霆琛的脖頸,鼻尖抵在了他的。
「阿琛,等同命蠱的事情解決,我們要個寶寶吧。」
這樣的人生,才能更完美。
「不用等,」
傅霆琛墨眸緩緩收緊,實現洶湧。
「現在就可以。」
要是有孩子的話,他希望像晚晚。
傅霆琛俯身吻了下去,骨節分明的手開始放肆。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女上後入腰。
等一切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晚晚」
傅霆琛攬著時晚,啞聲道。
「想不想在這裡多呆兩天?」
時晚當然想。
但她也知道,阿琛是放下了多少事陪自己來這裡的。
「爺爺那裡還需要照顧,一一的家人也要找來了,」
她搖了搖頭。
「呆在這裡我放心不下。」
傅霆琛的唇在時晚的脖頸處吻了吻,沒有說話。
「等以後有時間,」
時晚柔聲道。
「你陪我去整個世界旅遊,好不好?」
「好,」
傅霆琛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漆黑深邃的眸子像是望不到盡頭的深淵。
「如果有時間的話。」
——
京都。
喬安洗漱完後,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壞,完全不能穿了。
不僅如此,貼身衣服也找不到了。
正尷尬的時候,門被人敲響。
「怎,怎麼了?」
「衣服,」
赫延溫柔慵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看看合不合適。」
「好,」
喬安心驚於赫延的細心。
「你等我一下。」
她拿起浴室的灰色大浴巾,將自己的身體包了起來。
確定沒有任何露的地方,才打開了門。
赫延明顯也是沐浴過了,身上穿著白色的長款浴袍,並沒有繫緊。
漂亮修長的手上,拿著個購物袋。
那張俊美到妖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喬安的臉莫名發燙,聲音諾諾。
「謝謝。」
說話間,她接過購物袋關上了門。
赫延唇角的弧度,深了幾分。
還真是容易害羞。
他走進衣帽間,換好衣服率先下樓。
客廳內,除了兩名早就等在這裡的醫生外,還有位精神矍鑠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