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徐浩銘看到張凱,深邃的眸子緩緩凝了起來。
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突然間,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顯然是想到了剛才在樓下電梯口,被拒絕的事。
徐浩銘看向門的方向,眯起的眼中閃過抹不悅。
原來這八號包廂里,是剛才那位。
還真是巧。
「不好意思先生,」
張凱自然也認出了徐浩銘,眼底飛速閃過抹無語,語氣卻依舊客氣得體。
「您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還真是頭鐵,非要追著傅總這面鐵牆撞?
放在平時,徐浩銘肯定不會有耐心在門口多說一句話。
但想到剛才在電梯裡看到的那個男人,謹慎考慮,他還是耐著性子開了口。
「我有事要和你們老闆商量。」
張凱知道。
這人口中指的,是傅總。
「麻煩您在這稍候,」
他對著徐浩銘,微微頷首。
「我進去請示下。」
請示?
徐浩銘直勾勾的看著張凱,語氣加重,帶著不耐煩。
「不需要,我進去之後自然會和你們老闆說清楚,他不會怪你的。」
說話間,抬腳朝門走去。
就這樣讓這個男人進門,自己這份工作可以直接不用幹了。
張凱伸手,攔在徐浩銘面前,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下。
「不好意思,沒有我們先生的允許,您不可以進去。」
他的語氣依舊客氣,但臉色卻比剛才冷肅了不少。
原本想要上前拉住徐浩銘的曲清黎看到張凱的態度,收回了手,沒有再動作。
她突然有種預感,徐浩銘在裡面的人手中討不了好。
吃虧的人,不一定是誰。
曲清柔遠遠的看著這裡的動靜,目光不明。
只要能達到目的,她不在乎徐浩銘用什麼手段。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徐浩銘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在路威市,敢攔他的人可沒幾個。
氣氛瞬間冷凝。
等在一旁的侍者最擅長察言觀色。
注意到徐浩銘的臉色變化,他心跳加速,立即上前走到了張凱面前,壓低聲音道。
「這位是海越集團的徐總,你讓他進去,不會有事的。」
前面半句話,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但凡對E國商場有點了解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海越集團的徐總,代表了什麼意思。
那可是徐家嫡系。
徐總?
有他背後的這兩位在,什麼總都沒用。
張凱點了點頭,意思是自己知道了,卻沒有任何讓開的意思。
侍者:……
這是故意的,還是沒聽懂?
還是說,壓根就是故意沒聽懂?
身後跟著的主辦方的人見面對方完全不給徐浩銘面子,害怕出事,對視了一眼後跟著上前了兩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看門狗。
既然這樣,也沒必要給什麼臉了。
徐浩銘不想再在這繼續耽誤時間,直接抬手推向張凱。
「你算是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為了保持體態,他平時也有健身,這一下下去的力度不輕。
但張凱卻仍舊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移動,臉色冷肅。
「先生,還請您止步。」
他的語氣中,已經明顯能聽出警告的意味。
原來是個有點身手,難怪這麼囂張。
徐浩銘看著張凱,眼底閃過一抹不屑的暗色。
「如果,我非不呢?」
說話間他收回手,不再推張凱。
而是繼續朝前走著,正面迎上張凱。
「徐浩銘,」
曲清黎皺眉,上前兩步抓住徐浩銘的手臂。
「人家說的很清楚了,你就在門口等會,不行嗎?」
曲清柔看到曲清黎抓住徐浩銘的胳膊,白皙的眉頭皺了起來。
說不在意,背著自己就拉拉扯扯起來?
她唇角緩緩勾起,帶著冰冷的嘲諷意味。
徐浩銘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曲清黎再怎麼做也只能是白用功。
「等?」
已經感到自己丟了面子的徐浩銘根本聽不進去曲清黎的話,冷笑了一聲。
「我沒有讓他過去見我已經算給他面子了,竟然還敢讓我等,他也配?」
他撥開曲清黎的手,繼續緩步上前。
「這事不用你管,我倒要看看,這個東西敢不敢和我動手。」
這個保鏢要是敢不知天高地厚的碰自己,這個包廂的人包括這個拍賣會的主辦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曲清黎顯然也看出了徐浩銘的想法,剛想開口。
「抱歉,得罪了,」
徐浩銘剛上前一步,張凱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手中用力阻止他上前。
「在得到我們先生的允許之前,您不能進去。」
他的話機械冰冷,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
肩膀處的手宛若鐵鉗一樣,讓徐浩銘感到一陣鈍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