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媳婦兒...該起床了,今天早上要去站里的宣傳科。」
賀凜早早醒了,把早飯做好後進了房間,站在床邊看著媳婦兒睡得紅撲撲的小臉,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枕頭上,襯得肌膚越發的白皙瑩潤。
他看了眼時間,把手搓熱乎,伸手用手背蹭了蹭,低聲哄。
「唔~」
床上的人兒含糊的輕哼了一聲,小鼓包微微動了動。
林夏睡得正香,平常這個點她根本還暈著,感覺到臉頰痒痒的,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一隻白嫩的藕臂從被窩裡探了出來,軟啪啪的伸手糊了出去。
「啪。」
一聲低低的脆響,林夏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手下的觸感,和隨即附上她手背那熟悉的觸感,慵懶的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半睜著眼睛就看見自己的手糊在了賀凜的臉上。
賀凜看著那雙日常清透明亮的眼眸,此時卻像是蒙著一層薄霧,顯得整個人呆呆的。
想rua...
自己的臉被林夏用手軟趴趴的打到了,他毫不在意,伸出另一隻手迅速的包住臉上媳婦兒柔軟滑嫩的小手,臉湊上去蹭了蹭。
見林夏慢慢醒過了神,往前湊:
「媳婦兒,該起床了,今天早上你要跟我一起去上班。」
賀凜看著林夏一副困困的樣子,已經是有點捨不得繼續喊她了。
可是想起媳婦兒昨天都意識迷糊了還不忘叮囑他早上叫她起床,還是狠狠心,伸手把人從被窩裡掏了出來。
林夏順著賀凜的力道起身,醒了醒神,活動了下還貼在賀凜臉上的手,捏了捏,氣憤道:
「都跟你說了我今天有事兒,你昨天......」
實際的便宜昨晚已經吃到嘴的某人,殷勤的伸手給媳婦兒揉著小腰,小聲的哄著:
「媳婦兒,你有事兒說好的一次我也沒有多要,是你....不放......」
林夏臉色爆紅的把手從臉頰轉移到了他的嘴上,捂住了這傢伙通黃的嘴,惱羞成怒:
「閉嘴,那是我......」
說到一半,到底是臉皮修煉不過關沒能說出口,扶著酸軟的腰下了床,正準備把賀凜趕出去換衣服。
「媳婦兒,都是我不好,你先換衣服,早飯已經做好了,時間充足得很,你慢慢來。」
賀凜見狀,趕緊討好的遞上烘得暖融融的衣服,湊近在媳婦兒臉上香了一口,在林夏開口趕人之前,留下一句話,溜了。
林夏看著賀凜輕快的腳步和連背影都透出的開心,也沒繃住,笑了。
這傢伙,倒是比他們剛見面時,整個人柔和活潑了很多。
雖然在外面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林夏能感覺到賀凜在她面前越來越放鬆。
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賀凜,他怕嚇跑她都沒敢看她。
那時候的賀凜面容冷厲,帶著在戰場上廝殺幾年回來滿身的戾氣,眼裡看不出一點活泛勁兒。
再加上他不好相與的外表,整個人顯得特別不好親近,令人生畏。
那是林夏第一次直面手上沾過血的人,氣質眼神真的跟她平常見到的普通人不一樣。
但是看到他見到自己第一眼,眼裡有光的樣子,林夏當時也是動心了。
說她見色起意也好,她本身就喜歡這一款看著就有安全感的,尤其是五官比例不錯,下頜線線條流暢,整個人看著乾乾淨淨的,重點身材比例超棒。
談戀愛在一起本身最初也是從雙方身上的某一個點開始喜歡的。
林夏表示,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
但是她的眼睛懂得太多。
賀凜在廚房把熱著的早飯端上了桌,在桌邊給雞蛋剝殼,見林夏挨著他坐了下來,勾了勾唇,順手把剝好的雞蛋放進了她的碗裡。
林夏順手也給他剝了一個。
「你也吃。」
兩人收拾好,賀凜還是他的襯衣毛衣乘警服加軍大衣圍巾組合。
林夏則是穿著白棉布做的襯衣配上菸灰色的賀凜同款雙元寶針毛衣,外搭她最早買相親那身軍綠色的棉襖,這一套棉襖在賀凜上班的第一天她就找機會放在了衣櫃裡,說是之前放在同學那裡去拿回來的。
她這些時候在家改了改棉襖肥肥大大的腰身,配上黑色的褲子和皮靴,頭髮因為今天要上手幹活挽了一個丸子頭,纏上新織的菸灰色圍巾,笑盈盈的在賀凜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
賀凜的眸光落在了眼前這個靈動精緻的人兒身上,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從她毛茸茸的丸子頭往下到白皙精緻的臉蛋,菸灰色的圍巾圍了一圈接一圈,襯得膚色更加的瑩白如玉,修身的軍綠色棉襖讓整個人看起來生機勃勃,配上黑色的皮靴,顯得整個人既精緻利落又嬌俏。
賀凜伸出手替林夏順了順她耳邊的碎發,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驚艷,聲音低沉中透著一點暗啞:
「好看。」
看著眼前這麼明媚的媳婦兒,賀凜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絲妄念,想把媳婦兒關在家裡,只能他一個人看。
這段時間他天天回來都能第一時間看見他的夏夏,他知道夏夏每天的行程,讓他有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日子是他從前連做夢都沒想到過的快活。
快活?
以前他的人生里根本沒有這兩個字。
但是他不能,夏夏也應該有她自己的人生。
賀凜一隻手放在口袋裡,捏著手裡軟綿綿的小老虎,心緒慢慢定了下來。
還是沒忍住伸手攬過眼前明媚嬌軟的可人兒,低頭覆了上去。
「唔~」
林夏只覺得腰身一緊,眼前一暗,就被吻得軟了身子,感受到他急切緊繃的一絲情緒,林夏伸手拍了拍賀凜的後背。
一絲微光在分開的唇間閃過,兩人頭碰著頭帶著微微的氣喘。
林夏緩了一會兒,看了眼手上的手錶,聽見對門鄰居開門的聲音,伸手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過於紅潤的半張臉。
推了推身前把她罩得嚴嚴實實一會兒就面不改色的銅皮鐵骨:
「走吧,董芳姐她們出門了,我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