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風凜冽,屋內暖意盎然。
賀凜把東西收拾好,努力平復心緒。
轉身看見林夏趴在床上,兩隻腳翹起,露出白皙如玉的一雙腿。
一下一下的上下晃動,上身的衣服被捲起的了些許,露出一節細瘦仿佛一隻手就能蓋住的腰身。
眸色漸深。
林夏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放下趴在枕頭上把玩的針織小老虎,轉頭就對上了賀凜仿佛要把人吸進去的墨色眼眸。
感受到腰間的涼意,不由得伸手想把把衣服往下扯了扯,卻被一隻灼熱的大手帶走了所有的涼意。
「唔~」
「媳婦兒...」
耳邊男人帶著粗喘的輕喃,落下的吻讓兩人都不自覺的開始戰慄。
窗外隨著寒風舞動的枝丫,仿佛把房間的窗簾也帶動得飄動起來,映在上面的兩道身影也晃動起來。
林夏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感覺自己就像是缺氧一般,思緒越飛越遠,腦袋發暈。
想從男人手中逃離,但是腰被男人的大掌緊緊的攥住,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哼哼唧唧:
「不..要.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泣意的顫抖,柔弱可憐。
賀凜一頓,窗簾上的映著的身影抖動得更厲害了。
等一切結束,林夏裹著乾淨的床單被賀凜從衛生間抱了出來。
隱約露出的脖頸、鎖骨、白皙如玉的雙腿乃至於腳背....
散落著或深或淺的印記。
林夏眼神渙散,一沾上乾淨的床鋪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賀凜把衛生間收拾好後,看著床上嘴唇殷紅,像被欺負狠了的媳婦兒,眉眼間儘是滿足。
眼下天已經是快亮了,賀凜卻是沒有絲毫睡意。
從柜子里輕手輕腳抱出他藏得嚴實的小箱子,坐在床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細看。
想起媳婦兒說的話,那隻額頭繡著大大王字的紅色布老虎、白面金甲的葫蘆兔兒爺、油潤的彈弓、晶瑩的玻璃珠....
眼前這一件件,拼湊起來,仿佛就是他過去嶄新的人生。
賀凜鼻子一酸,臉上卻是露出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笑得毫無陰霾,從未有過的燦爛。
是那種從心底里透出來,壓都壓抑不住的笑意。
他一會兒捏捏布老虎,一會兒摸摸兔兒爺,翻來覆去像是看不夠一樣。
這些都是媳婦兒給自己,是屬於自己的...禮物..
良久,他把禮物一件一件又重新收好,蓋上箱子,收拾好。
回到床上,把睡得昏天暗地的林夏輕輕的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
賀凜先醒了,他昨天值夜班,今天上午休息半天,下午才需要去上班。
還未睜開眼,手下意識的緊了緊,感受著懷裡還在熟睡的媳婦兒,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
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拂在胸前。
林夏迷迷糊糊醒來,感受著腰間微妙、難以言喻的酸軟。
又是某種過度使用腰腹力量的..腿部力量....劇烈..運動...的一晚..
感受著手下緊緻的觸感,先掐為敬。
「嘶~媳婦兒,我錯了。」
賀凜感受到動靜以後,討好的蹭了蹭,語調誠懇,滑跪得絲滑又迅速。
「錯你個頭。」林夏聲音裡帶著剛醒的沙啞,憤憤不平。
「什麼叫一件禮物慶祝一次?
你就不能換個慶祝方式?
說好的家裡都聽我的呢?」
賀凜一臉老實,低聲哄著:
「下次我一定克制,好不好.....」
「哼~」
林夏哼了一聲。
克制?
他對自己有克制力嗎?
到時候是克制『運動』強度?
還是克制『運動』時長?
亦或是克制『運動』姿勢?
賀凜低頭親了親氣鼓鼓的發頂,趕緊轉移話題:
「媳婦兒,昨天郭處長跟我說了個事兒。」
林夏知道這傢伙是轉移話題,剛才就是純純想折騰他一下,也就順勢抬眼看他:
「什麼事兒?」
賀凜把昨天郭處長在辦公室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林夏,並且把那幾起火車上抓人販子的案子也跟林夏好好的說了一遍。
林夏聽得眼睛越來越亮,腰也不酸了。
原本趴在賀凜胸前的,摁著賀凜的胸口整個人坐了起來,沒注意自己沒有穿衣服,只興奮的看著他:
「真的?真的因為我那個故事抓了人?」
賀凜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深沉的伸手把被子給媳婦兒緊了緊,可不能再起歪心思了,不然真的生氣他心疼。
看著媳婦兒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彎了起來:
「真的,案件報導我親眼看到的。
那幾個人販子都是在火車上被乘客聽到廣播後,懷疑舉報的。
當場就抓了。」
「太好了....」
林夏趴回去,低聲喃喃,眼眶有些熱。
她自己是個孤兒,知道無人護持著長大的苦。
寫這個故事的時候,真的想儘自己的一份力,讓更多的人能對人販子提高警惕,少一些因為人販子而破碎的家庭。
她設想是這個故事是會有用的,但是當真的聽到好消息的時候,也是真的驚喜。
「媳婦兒,我為你感到驕傲。」
賀凜伸手把身上的媳婦兒抱住,認真的說:
「還有這次我能夠有這個機會,上次的二等功,也全是託了你的福。
那些人能得救,有你的一份功勞。」
林夏緩和了一下情緒,在賀凜胸口蹭了蹭開口:
「我們是夫妻,你好我也會更好。
再說了這件事跟上次那件事一樣不能跟我沾上邊。
既然如此,當然是利益最大化。
至於救人的功勞,推動這件事的每一個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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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賀凜每天晚上回來的時間都會晚一些。
他沒有跟林夏細說,林夏也沒有追問。
林夏只是每天都會給他把晚飯溫在鍋里,她大致能猜出來賀凜在幹什麼。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賀凜回到家的時候,滿臉輕鬆,吃飯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媳婦兒,侯剛那邊來消息了。」
林夏抬頭看他。
「賀楠跟那個姓錢的副主任,今天上午領證了。」
賀凜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他說完,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嗯,你只要記得,要小心,自己最重要。」林夏應了一聲,認真的說。
「好。」
那邊應該快要動手了,自己查到的東西要儘快了。
不然,錯過了這次機會,錘不死他,以現在的形勢,再想找到好機會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