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低著頭系好短襖的系帶,裡面的主腰蹭著胸口還有些疼。
剛剛霍景淵用完午膳,看著她喝下兩盅補湯,非要幫她按摩疏通經絡,複習一下昨日的功課。
領導要親自服務她,那她肯定是不能拒絕的。
但這按摩手法肯定是沒有她的奶娘同事專業的!
她在那哼哼唧唧了半天,霍景淵才肯善罷甘休。
領導都給她提供服務了,那她當然得提供點情緒價值。
這一夸,葉安禾又得了 200 積分和 1 點好感值。
果然沒有人不喜歡誇誇大法!
【宿主,柳姨娘一會兒就會派人來找你。】
葉安禾挑眉,霍景爍可真是不閒著。
她都聽說了,昨夜霍景爍癢疾大好,當即寵幸了身邊照顧了他七日的丫鬟。
當真是恩將仇報……
今日這貨也不閒著,又讓柳姨娘來找她。
也不知道世子什麼時候才能收拾霍景爍,她好去給他來個人蛋分離的手術。
這日夜都想溫柔快活的人要是沒了那玩意,想想都覺得痛快!
「笑什麼呢?」霍景淵手不自覺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捏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覺得有些不妥。
現在又不是侍寢的時候,又不是她撒嬌哭泣的時候,怎麼能捏呢?
「世子對奴婢好,奴婢高興!」葉安禾眼睛彎成月牙狀,甜甜一笑。
霍景淵看著她臉頰上的小梨渦,又想戳一戳,但最後移開了視線。
自己這是怎麼了,老是想對她動手動腳的?
阿福敲門稟道:「世子,少奶奶喊你今日去青竹苑用晚膳。」
霍景淵:「是該去顧氏那用晚膳了,阿福你去回話,說我今日會去。」
阿福應了一聲,便離開。
霍景淵在葉安禾端來的銅盆里淨了下手,「去書房候著。」
葉安禾跟在霍景淵身後,和個小尾巴一樣進了書房。
霍景淵知道她不認字,就自己在書架上找書。
可那人卻不安穩,他挪一步,她跟著挪一步。
狹小的書架間顯得格外擁擠,他無奈道:「你跟著我作甚?」
「奴婢害怕離開世子身邊,奴婢就會被二爺抓走了。」葉安禾怯怯地眨著眼睛,手絞著衣擺。
霍景淵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今晚。」
葉安禾眼睛一亮,有些期待了,「那能讓二爺不能人道嗎?」怕他覺著自己太惡毒,又補充道:
「二爺就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昨日夜裡又欺負了一個丫鬟!實在是太噁心了!」
霍景淵低頭認真思考了一番,「應該可以,但不能保證一定能砸中那個位置。」
「世子簡直是英明神武!」葉安禾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那要是沒砸中,奴婢能不能去拿剪刀剪了?」
「髒,我去找人來剪便是。」
霍景淵看著她那嫉惡如仇的小模樣,覺得有些可愛,邊允了她的請求。
她本以為會被他拒絕的,還要被說一頓的,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這是什麼神仙老闆啊!
不僅喜歡一言不合就打錢,她的這種讓人斷子絕孫的無理要求都能答應!
還今晚就要動手了!
誰家老闆手段這麼麻利?
原來是她家的呀!
霍景淵被她熱切的小眼神盯著,耳朵有些發燙,連忙轉移話題,
「把書架倒數第二排左邊第三本拿給我出來。」
葉安禾乖乖應下,蹲著身子,嘴裡嘟囔著,「倒數第二排……左邊第三……找到了!」
她看見上面寫著「千字文」三個大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世子,你要的書。」葉安禾雙手奉上。
霍景淵沒有接過,緩聲道:「給你的,我教你識字,往後每天認十個字。」
小文盲葉安禾「啊?」了一聲,又反應過來,拉著他的衣袖搖晃激動不已,腦袋也連連點著,「多謝世子!世子你真好,還教奴婢識字呢~」
他趕緊教,不然以後只能裝一輩子文盲了!
「嗯。」霍景淵頷首。
之前就想教她識字的,但有些忙,就耽擱了。
今日正好有空。
霍景淵坐在書案前,寫下「葉安禾」的名字,「這是你的名字,葉安禾。」
葉安禾前世沒學過書法,此刻握筆的姿勢有些奇怪。
霍景淵握著她的手教她握筆,一筆一划寫著葉安禾三個字。
「你自己試試看。」
葉安禾點點頭,握筆開始寫,紙上的字扭扭捏捏的。
字都會寫,但這毛筆不聽她使喚,怎麼老是抖?!
氣得她把多多都喊了出來,「多多,你有寫字天賦嗎?快教教我!我花積分買都行!我今天的面子都丟光了!」
【抱歉宿主,我這是生子系統!不是教育系統!不提供成人書法教育!】
霍景淵看著她那抓耳撓腮的樣子,輕笑一聲:「慢慢來,先會寫,再練好看。」
葉安禾深吸一口氣繼續戰鬥,真慶幸自己以前沒學過書法,也真不慶幸自己沒學過書法!
不然她還能給霍景淵露一手什麼叫做天賦異稟,一學就通!
好在葉安禾這個名字筆畫不多,極其易寫,她多寫了幾遍後就差不多了。
「世子,你的名字怎麼寫?教教我嘛~」葉安禾一撒起嬌來,聲音甜得發膩,還帶著小鉤子,很是勾人。
霍景淵被勾得心裡痒痒的,「好好學寫字,不要邀寵獻媚。」
「世子,奴婢沒有邀寵啊~奴婢是真心想學的。」葉安禾委屈巴巴,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霍景淵:……
明明就在邀寵!
霍景淵握著她的小手,教她寫自己的名字。
葉安禾歪著腦袋,一臉迷糊,「世子,你的名字好難寫啊!你再帶奴婢多寫幾遍好不好?」
「嗯。」霍景淵被勾得也沒了脾氣,帶著她又寫了幾遍。
葉安禾怕他嫌自己笨,在寫第三遍的時候,就自己來了。
葉安禾又在紙上寫了「大丫」兩個字,「世子,這是奴婢以前的名字。」
霍景淵掃了她一眼,「以前那家人對你好嗎?」
大致的情況他知道,但具體的他不清楚。
葉安禾搖了搖頭,原主的那些悲慘小苦瓜過往都在她腦海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掉到紙上,暈染開了「大丫」兩個字。
「不好,要不然小寶也不會早夭的,他們還要把我賣掉換銀子。」葉安禾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