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淵將白玉和春蘭都處罰後,顧清猗也回到自己院子裡了,並沒有要留宿的意思。
走之前還囑咐葉安禾,要她好生照看世子,又讓陳嬤嬤賞了她2兩銀子,獎勵她這段時間照顧世子照顧的很好。
得了賞,葉安禾別提有多高興了,霍景淵是一言不合就獎勵虛擬貨幣,而顧清猗每次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她可太喜歡這兩個上司了!
誰不想每個兜都是滿滿的?!
霍景淵看著她那咧著小嘴,眼睛都快長在碎銀子的笑,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給她來了一個腦瓜崩,
「瞧你那小財迷樣,二兩銀子就叫你高興成這樣?」
葉安禾癟癟嘴,知道世子沒有真的生氣。
又靈機一動,扯了扯霍景淵的袖子,
「奴婢更喜歡世子賞的!世子給奴婢賞點唄?」
霍景淵垂眸看著那最喜歡順杆爬的放肆小奶娘。
那人眉眼彎彎,眼睛還亮亮的。
和他討要賞賜的時候還不忘看著手裡的碎銀子。
看得出是十分喜歡銀子了。
霍景淵:「阿福,去拿兩個金錁子過來。」
喜歡銀錢有什麼錯,給她便是。
阿福得了命令去庫房拿了兩個金錁子,在霍景淵的示意下給了葉安禾。
葉安禾連忙福了身謝過霍景淵,「謝世子!奴婢好喜歡!」
臉上的笑比之前更燦爛了,看得霍景淵身心愉悅。
「現在可以伺候本世子沐浴了嗎?」
「必須可以!」
葉安禾捏著金錁子,側彎著腰殷勤的不行,雙手擺好姿勢。
拉高聲調大喊了一聲,「世子,裡面請!」
葉安禾則帶著幾個小廝去提熱水,手裡緊緊攥著金錁子,感受著兩個的分量。
金子!
是金子!
這兩個小金錁子加起來得有二三十克吧?
放在前世,1000塊錢一克,世子一言不合就給她打賞了兩三萬塊錢!
霍景淵簡直是財神爺轉世啊!
她要把霍景淵供起來,好好養著,讓他庫庫爆金幣。
她再也不說世子是小氣鬼了!
他可真的是太大方了!
葉安禾伺候完霍景淵沐浴更衣後,就坐在床榻邊候著咬了咬手裡的金錁子。
金子硬硬的,咬也咬不動。
葉安禾內心激動不已,把兩個金錁子放進荷包里收好。
然後坐在床榻邊候著,靜靜等二爺出事的事情傳過來。
而霍景淵則是一副悠閒模樣,靠在葉安禾為他縫製的人體工學的靠枕上,不急不慢地翻著手裡的書。
時不時再咳嗽幾下,又抬頭看看她那小財迷樣。
這小東西,真怕她哪天被銀錢給拐跑了。
葉安禾聽著這翻書聲,越想越急,她真的好想知道二爺到底什麼時候出事啊?
就不能給她個准信嗎?
二爺受傷程度決定了她的任務獎金數額,她好急好急!
但又不能讓領導以為她本體是個極其暴躁的人,只能在心裡念起了清心咒。
心裡是靜了下來,但身體的其他部位又開始不聽使喚了。
忽然,腦袋上被人用書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她委屈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腦袋轉了過去,看著面前的罪魁禍首,「世子,你幹嘛打奴婢,打笨了怎麼辦?」
霍景淵劍眉冷擰,「規矩坐著,別抖腿。再抖就回你自己的屋子。」
葉安禾悄悄了,讓腿也安靜了下來。
她這麼愛崗敬業的一個人,才不要回去睡呢。
*
國公夫人秦氏把柳姨娘喊來,說是閒聊,其實是又找到了機會可以訓人。
柳姨娘柔弱地福了福身子,「見過夫人。」
秦氏看她那風一吹就倒得架勢,就嫌棄的不行,「坐吧,嘗嘗這安神茶。」
柳姨娘佯裝樣子抿了一小口,「夫人叫妾身過來所為何事?」
秦氏笑了笑,「沒什麼大事,聊些家常。爍哥兒納了那麼多房妾室,怎得都沒有身孕?國公爺快要戍邊回來了,可要讓他多努力才行。」
「這周氏做事的手段太惡毒,那丫鬟好歹也是家生仆,好好的一個丫鬟侍了寢,第二日卻被她灌了藥,打了肚子。
如今到好,府醫去瞧過了,說那小丫鬟年紀小,底子薄,這輩子都不能有孕了。」
柳姨娘心裡自然是知道秦氏是在敲打她,讓她好好管一管那周氏,不要善妒。
柳姨娘也不是窩囊的,又把這扎心的話給扔了回去,臉上依舊是溫婉的笑容,
「妾身已經敲打過周氏了。那丫鬟,妾身出錢給她消了奴籍,將她抬為良妾,定叫周氏好生照料。
再說這府中未來的子嗣。
我們爍哥兒一個庶子…不提也罷……
國公爺肯定是希望看見世子的嫡子出生的,世子也要多努力才行。」
「妾身每日都盼著世子的好消息。」
柳姨娘心裡雖氣得不行,但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樣子,像是真的在期待世子的嫡子出生。
秦氏被她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給氣著了,臉色難看的要命。
本想著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可以敲打一頓柳姨娘。
結果被噎了個半死!
要是葉安禾下個月有身孕,她定要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秦氏冷聲道,「你有心便是,我乏了,你退下吧。」
柳姨娘起身,又想到了什麼,柔聲道:「對了夫人,就算再急,也別讓世子身邊的妾室通房得了空子,去做混淆世子血脈的事。」
秦氏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
*
柳姨娘想著時間差不多了,出了秦氏的院子,就去了和丫鬟春蘭事先商量好的柴房會合。
柳姨娘輕輕推開了柴房的門,用帕子捂著自己的鼻子,皺著眉走了進去。
「春蘭?」
柴房早已年久未用,裡面昏暗潮濕,房樑上還結著許多蜘蛛網。
但裡面哪有春蘭和葉安禾的人影?
柳姨娘見狀翻了個白眼,嫌棄地從柴房出來了。
想起安排去的丫鬟,柳姨娘又冷嗤了一聲,「蠢東西,這都能失敗!這葉安禾怎麼這麼難抓?!」
「要是兒子回來沒有看見這賤丫頭,還不得大發一頓脾氣……」
「這葉安禾到底有什麼好的,怎得偏偏看上了這個賤丫頭?!」
「只能今夜讓周氏挑個好看的通房給兒子送去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