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是胎音,不過不是我們的崽崽,這是那個公主的崽崽,你給我付 2 0 點好處費,我就告訴你原因。】
大冤種·葉安禾付了錢後才知道消息是免費的……
這丫的破系統就是因為賺不到提成,才坑她的積分!
【咳咳,宿主莫生氣,消財免災哈~公主的崽崽已經半個月了,但目前崽崽因為馬車路途顛簸,再不保胎,就要流產了。】
【你想抱大腿的話,可以給她在酉時正刻之前用保胎丹保住崽崽的性命。】
葉安禾看在消息有用的份上,沒有跟系統計較這 20 積分。
她得想個法子,把保胎丹獻給公主才行。
黛山寺是尼寺,無男僧駐守,故男子不能入內。
所以侍衛只能在外候著。
靜白師太帶著眾尼上前,胸前雙掌合十,微微躬身行問訊禮,「貧尼帶眾尼恭迎公主駕臨黛山寺。」
「寺內已備下清茶,還請公主與夫人們先入禪房稍事休息,再禮佛上香。」
寧安公主雙手合十,「有勞師太。」
靜白師太帶著眾人移步後院禪房,她帶著寧安公主入了西邊禪房。
另一位慧芳師太帶著國公府的女眷入了東邊禪房。
禪房內香爐青煙裊裊,眾女眷入座。
慧芳師太掏出一本經書遞給國公夫人,「阿彌陀佛,眾檀越若能親手抄寫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供奉在菩薩前,日日祝禱,誠心祈求,待功德滿了,菩薩必定會庇佑您早生貴子。」
國公夫人秦氏接過經書,「多謝師太指點,若真能如願,我願為菩薩重塑金身,再年年來寺添香火、修建新講堂供師父們講經修行。」
慧芳師太:「阿彌陀佛,菩薩知道您的虔心,必佑您得償所願。
眾檀越從京城趕來,想必是又渴又累,現在去聽講禮佛,恐力不從心,不如諸位先用些點心茶水,稍後同公主一同入前殿。」
國公夫人雙手合十:「有勞師太費心。」
慧芳師太含笑退下,小尼姑進來上茶點。
【宿主,你也有危險,你要再買一枚保胎丸嗎?】
葉安禾大手一揮就是買!
系統多多都開了金口,那這寺廟肯定有古怪!
【保胎丸都買了,那再買幾顆解毒丸吧,我給你打折,只要 998 一枚。】
葉安禾買了十顆解毒丸,問系統到底哪裡有危險?
【其實也沒什麼,送子廟送子廟,當然要迷暈了送子嘍~】
【再怎麼送,也沒我送的子好!】
葉安禾:……
哇哦,真讓她遇到傳說中的綠帽子送子廟了。
怪不得多多說公主的崽崽有危險。
能不能抱上公主的金大腿,就看今日了!
陳姨娘端起茶盞吹了吹茶沫,「這黛山寺可真有這麼靈驗?怎麼感覺後院的香客這麼少?」
顧清猗淡淡道:「許是今日黛山寺知道有貴人來,特意閉了寺門。」
秦氏頷首,端起茶盞,「今日遇見公主,也是一樁幸事,不然還進不了寺門。一會兒聽完佛音,這三日你們定要親手抄經供奉於菩薩前才是。」
葉安禾眼見秦氏要喝了,她快步上前奪了過去,「夫人,奴婢覺得這茶有問題。」
「你可確定?」秦氏問,之前的麝香一事還歷歷在目,秦氏不得不信。
曹姨娘聞言,端起茶盞聞了聞,「夫人,這茶里有一股迷藥味。」
陳姨娘睜大眼睛看著葉安禾,「不是,你怎麼不阻止我?我差點就喝了!」
顧清猗連忙捂著陳姨娘嘴,低聲道:「噓,你給我小點聲!」
秦氏什麼大場面沒見過,此時她鎮定自若道:「都別慌,這寺有古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處為好。」
「那公主那兒……」葉安禾問道。
她還想抱大腿呢!
【宿主,我勸你趕緊吃解毒丹,那香也迷人的很~給你塞嘴裡,只要 20 代勞費~】
第一關茶沒喝,還有第二關香……
葉安禾吃了解毒丹和保胎丹,而其餘人就沒那麼幸運了,紛紛暈倒在地。
葉安禾把窗子打開通風,又給每個人都餵了解毒丹後,手裡只剩下三顆了。
葉安禾叫醒顧清猗,「奶奶,奴婢知道您會武,能陪奴婢一起去找公主嗎?」
「好。」顧清猗又看了一眼秦氏。
秦氏點點頭,「你們去,你們的素心嬤嬤也不是吃素的。去吧,注意安全。」
葉安禾往窗子外看了看,和顧清猗一起跳了出去,兩人偷偷摸摸摸進了西邊的禪房。
禪房內,公主與兩個嬤嬤和三個小宮女睡得正香。
葉安禾上前先給一個大嬤嬤塞了解毒丹。
等大嬤嬤醒了,讓她看著,葉安禾又給公主餵了一顆。
這叫工作留痕。
公主轉醒,顧清猗立馬上前解釋了一番。
寧安公主和顧清猗也算是舊識,寧安公主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寧安公主拿起衣袖裡的哨子吹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葉安禾,「你是國公府的丫鬟?叫什麼名字?」
葉安禾:「回公主,奴婢名叫葉安禾,是世子的通房丫鬟。」
「你剛給我餵了什麼?」
「回公主,是解毒丹。」
寧安公主點點頭,「等本宮回府,定要重重賞你!這破寺的送子,沒想到是這個送法!本宮回去就讓父皇封了這!顧清猗,你家這個通房丫鬟還挺機靈的。」
說完,又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劍遞給顧清猗,「顧清猗,這把劍你拿著保護本公主!」
顧清猗接過,「公主,你們先躲好。」
比公主侍衛先來的是「送子男尼姑」。
寧安公主緊緊抱著葉安禾的腰,縮在她身後,「要是她打不過,你記得保護我,知道嗎?」
葉安禾:「奴婢會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顧清猗就把那人解決了。
對面的廂房傳來一聲巨響。
兩個穿著尼姑服的男人從裡面飛了出來,倒在地上。
公主的侍衛將黛山寺團團圍住,大侍衛半跪在地上,「公主,屬下來遲,請公主責罰!」
寧安公主擺擺手,「起來吧,還好有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在,不然你們都等著掉腦袋吧!」
秦氏帶著後宅女眷趕來,「公主,您無事吧?」
寧安公主:「無事無事。」
「安禾姐姐,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快讓我娘親救救我!我想出來見娘親!」那道胎音再次響起。
「公主,奴婢有事。」葉安禾看著還抱著她不鬆手的寧安公主,「公主,奴婢最近學了點醫術,奴婢看您好像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