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有了第一個忠誠度為 負 100 的丫鬟了!實在是可喜可賀!】
葉安禾有些無語,有人往她院子裡塞了不要命的死士,這是什麼很值得高興的事嗎?
她就說柳姨娘和霍景爍母子倆,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原來是世子院子裡不好塞人,在這兒等著她呢!
但她也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當然得好好用一下這個死士了。
葉安禾心裡已經有了些盤算,說不定能一石二鳥。
葉安禾依舊面色如常,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姿態,「玉竹,往後你便和柳紅一起在我身邊近身伺候著。」
玉竹面露喜色,忙不迭的福身行禮,「是,奴婢一定盡心伺候姨娘。」
等完成柳姨娘交代我的任務,我就能拿到 100 兩銀子給我爹治病了!
叮囑的話說完了,葉安禾讓每個人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包括但不限於名字、年齡、以前在哪裡當差之類的。
家生子和從外頭買來的大致各占一半。
這個她之前聽柳紅說過,兩方可以互相制衡與監督。
除了死士玉竹外,剩下人對她的忠誠度只能算是及格。
葉安禾叫柳紅給每人發了一兩銀子,當做今日的見面禮。
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也是一個月的月錢,新來的下人們都很高興,紛紛開始表忠心。
入住聽雨軒之前,霍景淵就已經派灑掃嬤嬤,把聽雨軒里里外外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柳紅也只是把葉安禾的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
葉安禾有些犯困,臨睡前還不忘把柳紅叫到跟前小聲交代了一句,「柳紅,你盯著點玉竹,她有什麼動靜別阻止,但要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柳紅年紀雖小,但從小在她娘親,也就是府里的嬤嬤身邊長大,很是機靈,連連點頭道:「姨娘放心,我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您快歇著吧,都說孕婦怕熱,我去喊下面的丫鬟再領些冰塊來。」
柳紅出去後,葉安禾打量著房間裡的擺設。
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放了冰鑒,很是清涼。
她又伸手輕輕摸了摸床褥的質地,柔軟舒適。
果然升了姨娘,待遇就是不一樣!
但之前她當通房丫鬟時,過得也不差。
每天賴在世子身邊,和世子一個被窩睡覺。
住他的房,躺他的床,睡他的人。
還薅他的積分羊毛!
*
霍景淵下衙後,先去了國公夫人那,再回的自己院子,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本。
他沒在自己院子見到葉安禾,眉頭微皺問了阿福,「姨娘下午去了聽雨軒就沒出來過?」
阿福回道:「葉姨娘沒回來過。」
霍景淵嗯了一聲,心裡有些不悅。
這個小沒良心的,不是說好他下衙歸來迎他的嗎?
不是她說的,每日都想見他嗎?
霍景淵換了常服,便徑直從小角門進了聽雨軒。
主屋門口的丫鬟玉竹見他來了,連忙行禮。
剛準備出聲,霍景淵抬手示意她噤聲,「你們姨娘呢?」
玉竹答:「世子,姨娘正在屋裡睡午覺。」
霍景淵頷首,問道:「睡了多久了?」
玉竹答:「回世子,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聞言,他輕輕推開了屋門,他抬手示意外間候著的柳紅退下。
門關上後,霍景淵放輕了腳步走到床榻邊坐下。
床上的人兒睡得正香,時不時還咂吧了兩下嘴,像是在做有好吃的的美夢。
「你個小饞貓,做夢都想著吃,怎麼不想想本世子?」霍景淵低笑一聲,颳了刮她的鼻尖,看了她一會兒。
眼瞧著天色漸晚,再睡下去,晚上就該睡不著了。
霍景淵捏住了她的鼻子,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眉頭,不悅地睜開了眼睛。
葉安禾剛準備發脾氣,就看見床邊坐著的霍景淵。
她愣了一下忙不迭得把起床氣收了收,朝他身邊挪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世子你回來了,是來怪妾身沒有去迎你嗎?妾身不是故意的……」
霍景淵睨了她一眼,淡淡道:「無礙,你現在懷了孕,想睡便睡,不用去迎我。」
雖然他語氣平淡,但葉安禾還是聽出了些不悅。
她今日說好要去迎他回來的,睡過了,是她的錯。
領導不開心了,要哄。
葉安禾勾了勾他的手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撒嬌討好著,「明明是世子回來得早了些嘛~
妾身夢裡都是和世子在用膳,太過入迷,一不小心就陷進去了~」
霍景淵輕笑一聲,雖然一個字都不信但就是很受用,抬起另一隻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這個給你。」
葉安禾接過來打開,眼睛瞬間亮了,周身洋溢著喜悅,「哇!是妾身的戶籍文書下來了!」
霍景淵問道:「能看懂上面的字嗎?」
葉安禾點頭,指著上面的字,「上面寫著葉安禾是霍景淵的妾室。妾室也要在官府登記嗎?」
霍景淵見她不懂,便耐心解釋道:「那是自然,妾不僅要去官府登記,也要入族譜。往後庶子庶女出生,也要入族譜的。」
葉安禾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是妾,所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誰叫她把妾當個班上呢?現在連工牌都辦好了。
光明正大和同事一起爭奪領導的寵愛,也沒什麼不對。
有戶籍文書在手,之前公主賞她的宅子鋪子什麼的,都可以過戶了,其中的收益也都歸她所有。
沒有什麼比錢錢更實在的了!
*
京城郊外一座豪華的別院內,
雍容華貴的美婦人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闔著眼養神。
侍女拿著團扇輕輕扇著微風,氣氛顯得很是愜意。
一個侍女匆匆趕來稟報,打破了這份寧靜,她在美婦人耳邊低語道:「公主,眼線來報,懷孕的那個妾室已經搬去了新院子,要動手嗎?」
美婦人緩緩睜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冷笑道:「不急,霍世子在查之前死的丫鬟,已經查到了宮中,不要輕舉妄動。
國公爺的那位妾室還沒動手,我們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