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日內,柳姨娘也沒閒著,多次讓丫鬟去喊國公爺過來。
柳姨娘給自己泡冷水浴,硬生生病倒了。
雖然法子很蠢,但確實奏效了。
柳姨娘成功見到了國公爺。
她用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加之一番哭訴認錯,終於哄好了國公爺。
病好後,又用學來的房中秘術迷得國公爺神魂顛倒,接連五日都宿在柳姨娘處。
柳姨娘一連五日都春光滿面,又在秦氏面前炫耀了一番。
看著秦氏吃癟的模樣,她得意極了,回去後便問著周嬤嬤,「嬤嬤,葉安禾今日搬去聽雨軒,我們的人塞進去了嗎?」
周嬤嬤道:「回姨娘的話,玉竹現在是貼身丫鬟,姨娘您看哪天適合動手?」
柳姨娘忖度片刻,開口道:「中秋過後吧。畢竟中秋闔家團圓的,別讓這種事掃了國公爺的興。」
周嬤嬤應道:「是,姨娘。」
*
翌日傍晚
明月白與顧清猗跟前的陳嬤嬤一同,帶著一位瘦瘦高高的年輕女子進了國公府。
待到景瀾院門口時,陳嬤嬤停下了腳步,開口道:「明侍醫,老奴的職責已盡,就不進去了。」
明月白拱手致謝:「有勞陳嬤嬤。」
霍景淵想給妾室葉安禾尋醫女,得去顧清猗那說一聲才成,這便是過了規矩。
見陳嬤嬤走了,李慕秋才鬆了口氣,「師兄,我裝得還行吧?夠沉穩嗎?要不是你說能吃飽,我才不從山上下來呢。」
「我在路上走了六天,快餓死我了!」
「在山上,我徒弟還能給我打打野豬、野兔什麼的,你快帶我去吃飯!」
「我們先進去,霍世子說了,你來給他妾室做醫女,你想吃多少都行,管飽的那種。」明月白安撫著。
李慕秋眼睛一亮,腳步飛快,「走走走,我要吃肉!」
明月白無奈跟上,也不知道霍景淵準備的夠不夠?
*
霍景淵和葉安禾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
主要是現在太陽下山了,葉安禾可以出來曬曬太陽補補鈣了。
明月白帶著李慕秋進來,道:「阿淵,我把我師妹帶來了。」
「世子!」李慕秋看見石桌前穿著淺色長袍的男子,連忙拱手行禮,神情有些拘束。
山上人太少了,所以她現在一見到人就緊張,說話都不利索了。
霍景淵微笑道:「李姑娘請坐。以後你便是葉安禾的醫女了,不用這麼拘禮,隨意些便好。」
李慕秋看向一旁長相嬌俏的女子,微微點了頭,「見過葉姨娘。」
葉安禾甜甜一笑,「李醫女,叫我安禾就好。」
之前就聽霍景淵說過,給她找了個醫女。
負責照顧她飲食起居、日常三餐搭配、藥膳滋補、每日把脈,觀察她孕期的身體健康狀況。
這醫女是明月白的師妹,醫術高超的很。
雖然葉安禾有系統可以作弊,但有個醫女在身邊,她還可能跟著醫女學點醫術皮毛。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李慕秋不太緊張了,話匣子也打開了。
不緊張之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了,說話也隨意起來。
「世子,我餓了,咱們什麼時候開飯?我感覺我現在餓的可以吃掉一隻羊。」
霍景淵道:「是該用膳了。我已叫小廚房為李醫女備了許多佳肴,」
一餐畢,李慕秋徹底打破了霍景淵對她的印象。
小姑娘怎麼不能吃掉一隻羊呢!
明月白說的能吃,是真能吃啊!
他得叫採購的下人準備些食材了。
葉安禾也看得目瞪口呆,還兩眼放光。
真人版吃播,叫她給碰上了!
這要是現代就好了,拉著她去吃自助餐,完全不怕虧本啊!
【叮!檢測到宿主身邊有未來可招募的人才,目前李慕秋對您的忠誠度為 70 點,請宿主繼續努力。】
葉安禾聞言,心中一喜。
誰不想團隊裡有個奶媽回血,加狀態呢?!
她要好好攻略李醫女。
*
李慕秋吃飽喝足就給葉安禾把了脈,眼睛瞪大了幾分,「好奇怪,為什麼你現在還會有奶水呢?明明早該回奶的……」
葉安禾沉默了,難道她要說自己被系統多多給坑了嗎?
葉安禾搖了搖頭,裝作茫然道:「我也不清楚,自從生完第一胎後,就一直這樣了。」
李慕秋點了點頭,「要不我給你開點藥,把奶給回了吧,現在又沒有小孩子要餵奶。」
「要是不回奶,堵了會發炎的。」
話語剛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不用!」
葉安禾和霍景淵四目相對,皆是一愣。
葉安禾率先開口:「李醫女不用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誰說沒有小孩要餵奶了?
不是還有個幾百個月大的小孩嗎?
新下屬一來,可不能把她這個小領導的主職任務給終止了!
李慕秋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心裡瞭然。
都是情趣,無礙無礙。
她笑道:「沒事,只要按時排空,不堵奶就行。」
葉安禾放心了,她的職位保住了,「多謝李醫女,我叫柳紅帶你去房間休息。」
李慕秋走後,葉安禾湊到霍景淵身邊,嬌笑道:「世子真是很喜歡妾身呢~妾身今晚可以留下來睡嗎?」
霍景淵睨她一眼,「可以。」
*
中秋佳節,皇帝設宴招待群臣,霍景淵也在其中。
府中兩位丫鬟接連自殺,線索都指向宮中尚衣局的手帕上。
霍景淵暗中調查,卻始終無果,只好暫時作罷。
中秋過後的第三日,葉安禾想要釣魚,便讓玉竹得了吩咐,可以進屋伺候。
也讓柳紅放了一部分權給玉竹,好讓她有機可乘。
周嬤嬤得了消息,便把玉竹已經得寵的消息告訴了柳姨娘。
柳姨娘躺在軟榻上,吃著國公爺派人給她在府外買來的京城第一的桂花糕。
聽到這個消息,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嬤嬤,讓玉竹可以動手了。」
周嬤嬤應了一聲,「老奴這就去安排。」
柳姨娘起身拿著一旁的銅鏡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容顏,嘴角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葉安禾害得我兒成了殘疾,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懷了身孕又如何?
世子的子嗣,可不能有個惡毒心腸的生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