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淚如雨下,看著甚是可憐。
她擦了擦眼淚,緊握著霍景淵的手,看向柳姨娘,開口反駁道:「姨娘,妾身覺得世子說的對,那老道士就是周嬤嬤拿來蠱惑柳姨娘的人!」
「妾身沒過這個匣子,更沒有做過什麼詛咒二爺的東西!」
「周嬤嬤雖然跟了您很多年,但是人都會有私心,妾身覺得……」
葉安禾頓了頓,像是很為難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
「妾身覺得,她肯定是暗戀二爺多年,卻因為身份低賤年齡又大,而不能如願。」
「而去歲妾身在給三小公子做奶娘的時候,二爺曾經又對妾身照顧有加。」
「如今二爺因意外而身殘,她就是想藉此機會除掉妾身,好獨占二爺啊!柳姨娘您可不能被她騙了!」
周嬤嬤被她這胡言亂語、顛三倒四、指鹿為馬的話給驚到了,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二爺都成這樣了,我能看得上他?」
周嬤嬤下子把自己的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朝柳姨娘解釋,「姨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姨娘好似沒聽見她的話一般,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回過神來。
甚至連往日的端莊柔弱人設都忘了維持,她指著葉安禾破口大罵,「葉安禾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有什麼證據?你是看見了還是聽見了?」
冤枉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一個大了二三十歲的老女人喜歡上了,真是膈應死了!
葉安禾勾唇嗤笑一聲,又用委屈的語氣道:「妾身確實沒有證據,姨娘這下知道妾身現在的心情了吧?」
「周嬤嬤連匣子都沒有打開,空口無憑誣我清白,妾身心裡委屈得很。」
「妾身這輩子都沒見過什麼巫蠱娃娃,也挺好奇這巫蠱娃娃到底長什麼樣子?還請姨娘打開匣子看看,給妾身一個清白!」
柳姨娘臉上的怒氣一滯,心裡暗罵了幾聲。
她這是遭了這小賤人的道了!
這周嬤嬤也真是的,怎麼一開始不打開匣子呢?
她看了一眼旁邊淚眼盈盈的葉安禾,雖然看著楚楚可憐,但那人的眼裡分明透著一道轉瞬即逝的狡黠。
難不成這匣子,一早就被掉包了不成?
但她不相信周嬤嬤會背叛她,那就是匣子裡的東西有問題。
思及此,這匣子裡無論有沒有東西,都不能再打開了!
「不必了安禾,姨娘相信你,都是我被爍哥兒的事沖昏了頭腦,思憂過慮,周嬤嬤肯定是太擔心我,才弄出這麼一場鬧劇來。」
霍景淵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安禾,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他蹙了蹙眉頭,薄唇輕啟,冷聲道:「柳姨娘,巫蠱娃娃在京城可是大罪,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周嬤嬤,把匣子打開!」
「不行!」
周嬤嬤比柳姨娘阻止的聲音要快得多,她此時已經把匣子打開了。
裡面正是裹著紅布的巫蠱娃娃。
看到這,柳姨娘卻傻眼了。
確實是巫蠱娃娃沒錯,那葉安禾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她真的不知道?
就連霍景淵都愣住了,剛剛那點猜測瞬間煙消雲散。
周嬤嬤冷哼一聲,「葉姨娘,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國公爺和夫人來了!」這時阿福的聲音傳了進來。
霍承毅快步走了進來,厲聲道:「柳氏,這是怎麼回事?」
柳姨娘忙不迭上前,臉色蒼白,泫然欲泣道:「老爺,爍哥兒出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葉安禾在背後用巫蠱之術害的!嗚嗚嗚嗚」
說完,還不停用帕子抹眼淚,看得霍承毅心疼不已。
秦氏卻有些懵,問道:「老二不就是自己喝花酒爭花魁摔殘了嗎?關安禾什麼事?」
【恭喜宿主,躲避了一次危險,獎勵兩個崽崽,每崽一個任意屬性點,等孕三月開啟屬性點後,宿主可以進行澆灌哦!】系統的提示音也適時在葉安禾腦海中響起。
屬性點?!
難不成孕期以後保護崽崽不受受傷害,還能直接賺屬性點!
【是的宿主,你保護了崽崽,系統會直接獎勵屬性點哦!】
葉安禾看著一旁哭唧唧的柳姨娘,再看著還沒把紅布揭開的周嬤嬤。
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鬼點子。
不僅要讓柳姨娘扒一層皮下來,她還要讓國公爺感到無比愧疚!
鑑於自己壯得不能再壯的身體,葉安禾在腦海里問著系統,「多多,有沒有假裝動了胎氣,但不是真的動胎氣的丹藥?」
【有的有的宿主!動動胎氣丸,一顆只要9998積分!】
葉安禾聽到價格後,嘴角抽了抽,忍著心痛和系統換了一個「動動胎氣丸」
又給這死多多找到機會薅她羊毛了!
葉安禾吃了動動胎氣丸後,肚子還真隱隱作痛起來,臉色也跟著煞白起來。
她真是花錢買罪受……
霍景淵的胳膊本就攬著她,她突然身子一軟,他最能察覺到,他忙問道:「安禾,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葉安禾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妾身突然肚子疼…...」
霍景淵緊張起來,「我抱你回去躺著,柳紅,快去把李醫女請過來!」
柳紅支支吾吾,「李醫女今日去藥鋪抓藥了,還未歸來……」
霍承毅冷聲道:「那就去找府醫!難不成府里的大夫都去抓藥了?!」
柳紅應了一聲,跑著出了院子。
霍景淵彎腰,手都放在了葉安禾的膝彎,準備把她打橫抱起,就聽葉安禾說,
「妾身不走,那包著巫蠱娃娃的紅布還沒揭開,妾身想要知道真相。」
「不能讓周嬤嬤和柳姨娘往妾身身上潑髒水!」
柳姨娘聞言,拉著霍承毅的衣袖,簌簌掉淚,「老爺,要真如周嬤嬤說的那樣,您可要為妾身和爍哥兒做主啊!」
「要真是葉氏乾的,那就送去官府,按律法處置!」霍承毅沉聲道,「要是不是,那就把府里翻個底朝天,看看是誰幹的好事!」
「好好好,我現在就揭開,然後抱你回去躺著!」霍景淵緊張地要命,連忙扯下了那塊紅布。
由於使的力氣太大,裡面的巫蠱娃娃從匣子裡掉了出來,正好背面朝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滾落的娃娃身上。
背後貼著的寫著「葉安禾」三個大字的白色紙條直接暴露了出來。
柳姨娘嚇得,連哭聲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