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淵怕葉安禾有危險,自己來不及趕回來,思前想後道:「我再給你找兩個女護衛,讓她們在聽雨軒的暗處保護你,日常不會現身。」
像他們這種世家大族,私底下都會養死士的。
這些死士都是從孤兒中挑選,再嚴格訓練出來的。
像他自己,身邊有明衛兩個,暗處還有暗衛四個。
霍景淵繼續道:「每日的餐食,都得叫李醫女檢查過後再食用。」
霍景淵摸了摸不停在他懷裡蹭的人兒。
那人時不時還在他脖頸處嗅一嗅,和貓兒沒什麼區別。
甚是可愛。
「那妾身就在此謝過世子啦!」葉安禾在他下巴那狠狠親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
裝的病已經好了,那她這個奶娘就可以消了病假,回去繼續上班了。
這三日可是耽誤了她賺積分呢!
一顆動動胎氣瓦就小一萬,那往後遇到危險或者想要陰別人一手,她還是要多多攢積分才是。
主要是兜里積分不多,她花起來才肉疼。
要是積分足夠多,後面那一串 0 都數不過來的話,那她花起來肯定都不帶眨眼的。
葉安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手指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聲音嬌媚無比,「世子這幾日都沒喝乳汁,要不妾身去取些出來?」
那眼神中好似帶著幾分炙熱,感覺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金子。
但霍景淵卻沒透過外皮看內里,反而覺得這眼神帶著幾分魅惑撩人的味道。
他被勾得,心神也跟著微微蕩漾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微微收緊了一瞬。
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他先是把手快速抽了回來。
隨後又迅速地收斂心神,把這股莫名讓人旖旎的念頭壓了下去,面無表情地說道:「否。」
「好吧。」葉安禾見自己被領導冷漠拒絕了,只好在他懷裡蹭了蹭,蹭著蹭著,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奶娘的崗位被撤了,但她可以應聘其他的崗位嘛!
上一世那些沒白看的小視頻和這一世那些沒少看的避火圖,終於可以派上了用場了。
她還可以哄著世子互幫互助的嘛~
她給世子打開新大門,萬一世子對服務感到滿意,說不定也能給她增添不少收入呢!
說干就干,葉安禾往下摸了摸他的腰腹,但並沒有感受到他身體有什麼熟悉的異樣。
「你要做甚?」霍景淵不解地看著她手放的位置。
她抬眸,對著那人毫無波瀾的眼睛,像是有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沒什麼……」葉安禾癟了癟嘴,又垂著頭,有些蔫巴得靠在他懷裡。
這病秧子世子,最近是不是毒發多了,身體都虛了。
不僅不想喝乳,也對她的撩撥都無動於衷了。
之前明明還是有點回應的……
唉……
有一種好不容易從牢里出來嫁了人,又從媳婦熬成了婆,結果兒子和媳婦都被自己捅死了,又進牢的感覺。
調教了這麼久的成果,全白瞎了!!!
她的病好了,要回公司上班。
結果呢,領導卻說「我覺得你的病還沒好,同時你的崗位目前也被撤了,我還要給你無限期放不帶薪的假!回去休假吧!等崗位有空缺再通知你回來,期間社保你也自己交吧。」
葉安禾頓時有些生無可戀了,現在已經是九月初了,崽崽也有九周了。
等孕三月一到,積分將如洪水般一樣湧入崽崽的身體,她將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負婆。
霍景淵看著她那蔫巴樣,想著是不是這幾日都沒有排空,所以開始難受了,就問了一句,「是堵奶了嗎?」
「沒有。」葉安禾搖了搖頭,但是臉埋在他懷裡就是不抬起來。
她怕抬起頭就想瞪霍景淵。
她這幾日都在養胎,不能吃太補、太油膩的東西,哪裡會堵?
她自然也就沒看見霍景淵那深邃的眼眸中,竟隱隱閃過一絲失落。
霍景淵其實是想的,每天靠明月白苦苦的藥壓著毒性,他確實很想念那甜滋滋的味道。
過慣了金枝玉葉的生活,再回去啃樹皮,他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咽。
但葉安禾剛經歷過動了胎氣一事,身體也才剛好沒多久,他還是繼續可以啃樹皮的。
霍景淵把話題又拉了回來,「院子裡有什麼動靜,就來找我,不要逞強,知道嗎?」
葉安禾點了點頭,「世子,妾身知道了。」
有動靜肯定是要找霍景淵的,她只是個小妾,說白了也是個下人。
有些事,她做不了主的,只能找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系統的預警功能在,她可以提前獲得消息,及時躲避危險。
目前她還是比較好奇,柳姨娘有沒有好好的在種地。
她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霍景淵:「莊子裡有我的人在,據眼線來報,柳姨娘在住進莊子的第二日就下地幹活了。
期間沒叫苦也沒喊累,還和莊子裡的下人一起同吃同住,完全沒有一點姨娘的架子。」
葉安禾聞言,她不僅沒有興奮的感覺,反而有些心有餘悸。
她還真挺佩服柳姨娘的,不僅忍了被栽贓一事,如今發配去種地,還真好好在種地,更是一滴淚都沒找國公爺流。
這種臥薪嘗膽和精湛的表演精神,她真得向柳姨娘好好學學。
往往這種女人才最可怕,等回府柳姨娘就是鈕祜祿·柳了。
想到這,葉安禾頓時變得十分嚴肅,從霍景淵的懷裡退了出來,連坐姿都規矩了,是真的要和霍景淵好好說這件事的。
霍景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懷中軟香軟玉消失了,眸子又暗淡了幾分。
畢竟,她除了在認真當貼身丫鬟給他更衣、洗漱、布菜等正經事外,其餘時候是很少見過她這麼嚴肅的。
尤其是從通房變成侍妾後,往日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跟沒骨頭一樣不是在撒嬌,就是在邀寵獻媚。
雖然如此,但他並沒有不喜歡,反而有些樂在其中。
畢竟挨得越近,他身上的毒性發作的就越慢。
如今突然見她這麼嚴肅的樣子,他還有些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