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暴雨,許諾聽著外面的雷聲轟鳴,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了主兒】
許諾搓搓胳膊,將手機充電器拔了下來:「就是感覺下雨的時候,會發生不好的事兒。」
剛說完,還亮著屏幕的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乃妃:洗完了?過來
許諾扭頭看向房間外還氤氳著未散熱氣的衛生間。
以及半濕的頭髮。
「他怎麼知道??」
系統委婉的提醒道:【你知道的,這個破房子,隔音不是很……】
許諾:「………」
那她有時候拉屎那一聲舒爽的吼叫, 是不是也會被人聽到……
系統:【你閉嘴……】
許諾嘟囔著我也沒說話啊。
在鏡子裡照了照,好歹也是去臨幸自己的情人,怎麼著也得穿的好看點吧。
換下粉色的毛毛睡衣,許諾在柜子挑挑揀揀,最後選定了那件藏綠的蛤蟆外套。
畢竟許游誇過好看,想到時不時會在他書包里發現情書的弟弟,許諾十分相信他的眼光。
這個時間,還是個學生的許游寫完作業便早早睡了,許楚楚這幾天睡在已經打掃出來,甚至可以說煥然一新的原·雜物間。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才敢呼吸。
走向隔壁3007,許諾忍不住腓腹:【不是,有沫哥這麼做情人的嗎,他一聲令下,我就這麼乖乖來了?】
是不是身份顛倒了啊。
封煥朝就站在門口,看到許諾做賊似的挪過來,不耐煩她那磨磨蹭蹭的動作,伸手將人撈過來了。
十分自然的將臉埋進對方胸膛之間的許諾:(¯﹃¯)
算了,乃妃雖驕縱,但實在乃色可餐啊。
「穿的什麼丑東西。」
直接扒了許諾那綠油油的蛤蟆外套隨手扔掉,封煥朝單手讓她坐在自己臂彎上,關門的空檔便抬頭去吮許諾的唇。
許諾:???
哪裡丑!!
【你又說我衣服丑!!】
上次的屎殼郎就被封煥朝討伐過,現在兩人都變成見不得人的關係了,他還要說丑!
許諾上次拒絕他後,封煥朝確實很生氣。
幾乎住到了拳館裡,甚至還打了好幾場地下黑拳,可火氣依舊消磨不掉,一想到當時她站在床邊聽到自己要跟她確認關係時滿臉的慌張,跟那句『你竟然當真了』,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殺人。
許諾哪裡知道他這幾天的心路歷程,完全被封煥朝這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架勢搞得什麼都想不起來。
「行了……讓我……讓我換換氣兒……」
「封煥朝!」
從玄關親到床上,許諾抓住他越摸越危險的手,喊出聲。
聽到她惱了,封煥朝這才肯分開。
比起許諾簡直要缺氧了的狀態,這哥氣息都不帶亂一下。
伸手將她下巴上的水嘖抹乾淨,封煥朝嫌棄道:「怎麼這麼沒用。」
許諾一巴掌呼到他乃上。
「注意你的身份,情人。」
「那給情人摸摸。」
他俯下身,去咬那瑩白小巧的耳垂,扶著許諾腰的手勢緩緩向上。
下意識的也抬手去摸封煥朝的耳垂,許諾本來也想咬的,結果捏上癮了:「你耳朵長得不錯。」
「垂珠耳,有福氣。」
耳垂中間還生著一顆小黑痣。
封煥朝握住她的手拿了下來,探頭啃咬著她的唇珠:「是嗎。」
「我別的地方也不錯,看不看。」
許諾面無表情的從他身下鑽出來起身。
「小封啊,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等我下次傳召。」
【區區小情人】
封煥朝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幽暗深邃的眸配上下眼瞼的殷紅,怎麼看怎麼嚇人。
好像下一秒就要讓人跪下。
許諾伸手在他削瘦的臉頰上拍了拍,笑的意味深長:「注意你的身份。」
「情人。」
最後兩個字咬的極重,許諾頂著那如狼似虎般的眼神,提了提褲子,背影瀟灑的走了。
【這情人啊,就該好好教,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掌控者,什麼是規矩,什麼是體統】
【不能驕縱著,現在就慣著,以後蹬鼻子上臉怎麼辦】
屁話一套一套的,出門卻軟了腿。
蹲在3007 的門口,許諾不知道在解釋給誰聽呢。
【我這是腎虛,絕對不是被嚇的站不住嗷!】
系統:【……這兩個理由聽起來都不光彩呢】
聽著隔壁房門關上的聲音,封煥朝面色陰沉的站起身,青筋暴起的手捏著被某人忘了拿的蛤蟆綠外套。
嗅了嗅上面的氣息,封煥朝勉強算是滿意了。
「湊合用……」
一腳踹上臥室門,封煥朝手裡攥著那件外套上了床。
...
許諾大清早趕地鐵,剛下樓,便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的黑車,封煥朝坐在駕駛座,胳膊搭在車窗上,從許諾下來的瞬間便盯著她看,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許諾第一反應是張望了一下四周。
搞得跟他倆真的在偷情似的。
「你等我嗎?」
小跑著過去,許諾問道。
「上車。」
封煥朝示意她上副駕駛。
「你要送我啊。」
扣上安全帶,許諾後知後覺這人是在送她上班,而且還親自開了車。
封煥朝從一旁的手套箱裡掏出兩根糖,扔給許諾一根,自己拆了一根含進嘴裡,同時斜了她一眼:「覺得我見不得人?」
許諾擺擺手:「那倒沒有。」
畢竟封煥朝曾經接過她下班,而且知道他就是僱主後,也對封煥朝這個人多了些認真。
只是意外昨天被她溜了,他今天竟然沒生氣。
就是下車前,被這人壓著在車上親了好一會兒,許諾口紅都讓他吃沒了。
將唇上沾染到的顏色擦去,封煥朝心想什麼怪味兒。
真難吃。
「我走了。」
重新給自己補好口紅,許諾看了他一眼下車了。
唉,雖然情人乃好摸,長得也帥,就是太黏人了。
看著她進去後,封煥朝漫不經心的掏出手機給孫寧打了個電話。
「蕭淨塵情況如何?」
任由傭人幫自己清理著衣服上沾染的血跡,孫寧回道:「看完之後鬧著要去找許小姐,驚動了蕭老爺子,給扣下了。」
「不過,我看蕭總鬧的厲害,遲早會跑出來。」
『咔嚓』一口咬碎了嘴裡的硬糖,甜膩的草莓味在嘴裡蔓延開。
封煥朝眯著眼,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嗯」了一聲。
隨後突然換了話題。
「我記得封十二是做什麼美妝的。」
封煥朝關心美妝,這還真是……
自然知道他是為誰問的,孫秘書感慨自家老闆還是很會送禮的,他還以為這鋼鐵直男送女孩禮物,會送什麼敵人的項上人頭呢。
「對,您是要送許小姐化妝品嗎?」
「口紅。」
孫寧暗暗點頭,口紅好啊口紅好。
「那……適合許小姐的顏色,我讓人送些過來?」
「讓他送點味道甜的口紅送過來。」
孫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