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現在方便語音麼?】
遙:【不方便,舍友在。】
城:【周末兩天都不聯繫?我想你了咋辦?】
遙:【有機會我會給你信息的,我不聯繫你,你就別找我。】
城:【咱兩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遙:【其實你是想說跟偷情似的吧?】
城:【知道就好!!!】
遙:【乖,你聽話,到時給你獎勵。】
城:【#流口水#】
城:【是我想的獎勵不?#流口水#,#害羞#】
遙:【趕時間,不說了,記住我說的話,做不到甩了你!!!】
城:【老婆好兇……】
城:【#可憐小狗#】
時恪貞看著那只可憐兮兮的小狗表情包,嘴角彎了彎,沒再回信息。
把手機系統調回了主空間,然後才開始收拾東西。
現在,她手裡多了高城這張底牌,面對時家,就不再是孤立無援了。
時硯舟想趕緊回宿舍收拾好東西,再趕回女生宿舍樓下接時恪貞,所以腳步走得急,竟追上了直接回宿舍的高城三人。
「喲,又見面了,真巧。」江承爍衝著腳步匆匆的時硯舟,揚了揚下巴。
時硯舟腳步沒停,匆匆點了下頭,「趕時間,下次再聊。」
江承爍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皺眉,「回個家而已,急什麼?」
高城看著微信里,時恪貞發的那兩句奇奇怪怪的話,也抬頭看了眼時硯舟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
時恪貞收好東西後,沒有下樓,聽話的在宿舍里等著,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這麼點時間,也防著她見縫插針的找機會跟高城見面,真是夠敏感多疑的。
認識時硯舟十年,一直覺得他是陽光開朗型的,今天才知道,原來他也有如此偏激的一面。
真不愧是時母的親生兒子,基因里都有著同樣的,讓人窒息的變態掌控欲。
沒等多久,她大概只坐了十分鐘,時硯舟的電話就來了。
「下來。」他的聲音在手機聽筒里響起。
時恪貞甚至連應都沒應一聲,直接掛斷電話,拿著包就下樓。
一路無言。
回到時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
時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她最喜歡的時尚雜誌,見他們倆回來,合起手中的雜誌。
「媽。」
「媽。」
兩人陸續喊了時母一聲。
時母笑著點了點頭,先看向她最愛的兒子,「硯舟,王媽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快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下來吃飯。」
「嗯,知道了。」時硯舟點頭,卻沒像往常回家那樣直接上樓,仍站在時恪貞旁邊。
時母看向時恪貞,笑意淡了一點,「恪貞,你也快上去換衣服下來吃飯吧。」
「好的,媽。」時恪貞點頭,轉身就準備上樓。
「等等。」
時母突然喊住她,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下唇,「你的嘴唇怎麼破了?」
時恪貞並沒有意外,時母眼睛那麼毒,發現不了才是奇怪。
她抿唇,沒說話。
時母見她沉默,皺著眉走近了些,甚至抬起手,想去觸摸她唇上有傷的地方。
突然一隻手在半空中,扣住了時母的手腕,制止了時母的動作。
時母皺眉看著時硯舟,「你攔著我做什麼?」
時硯舟看了時恪貞一眼,然後看向時母,「我咬的。」
「什麼?」時母聲音拔高了一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唇上的傷,我咬的。」時硯舟一字一頓的說。
時恪貞愣住了,很意外。
從中午開始,她就一直在想自己回到時家後,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禁足?訓斥?還是別的什麼懲罰?只有這個,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時硯舟居然不拆穿她,甚至還幫她掩飾?
他到底想幹嘛?
時母大感意外的看著兒子,又看向時恪貞,目光從兩人身上來回的掃了幾遍。
「我們先上去換衣服。」時硯舟拉著還有些失神的時恪貞上樓。
時母站在客廳,仰頭看著正在上樓的兩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的不知道嘟嚷了句什麼。
半個小時後,時家餐廳里。
時父也回到了家,一家四口都坐在餐桌前用餐。
時父沒那麼細心,壓根沒注意到時恪貞唇上,那並不算太明顯的傷口。
時恪貞一如既往的安靜用餐,沒喊到她,她都不會主動去插話。
時母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的,在時硯舟與時恪貞身上打轉,有些欲言又止。
餐廳里就只有時硯舟跟時父,時不時的交談兩聲。
晚飯過後,時父說還有點公事沒完成,先上了書房。
餐廳里剩下時母、時硯舟和時恪貞三人。
時恪貞放下筷子,用紙巾按了按嘴角,「媽,我吃好了,先回房間了。」
「不急。」時母看著她,「時間還早,也沒那麼早睡,陪媽聊幾句再上去。」
時恪貞點了下頭,「好的。」
時母看了眼還在吃的兒子,又扭回頭看時恪貞,「恪貞啊,硯舟說你的唇是他咬的,怎麼回事?」
時硯舟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只是目光移到了時恪貞的臉上。
他也想聽一聽,她會怎麼回答時母這個問題。
時恪貞快速的看了時硯舟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難為情。
「怎麼不說話?」時母又問。
時恪貞咬了下唇,聲音小小的:「媽,你別我問了,你問硯舟吧。」
時硯舟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原來她是這樣的時恪貞,真夠狡猾的。
時母看向時硯舟,「那你說。」
時硯舟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後,才滿不在乎的說:「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
「硯舟!」時母不滿的瞪了兒子一眼。
時硯舟把筷子放下,看著時母,「恪貞是跟我拜過堂的女人,我碰她怎麼了?」
「你不是……」時母皺眉,想說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可當著時恪貞的面,這話到底不好直接說出口。
畢竟她還想讓時恪貞,心甘情願一輩子老死在時家的,不能把關係撕得太難看。
時母這話雖然沒問出來,但在場的兩人,卻都心知肚明她想問的是什麼。
餐廳里就他們三個,也沒有外人,時硯舟也沒什麼顧慮,直來直去的開口。
「你不是說恪貞在一輩子留在時家,我在想,反正不管我喜不喜歡她,她都得永遠跟著我,那我不如跟她試試,說不定我倆真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