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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我當年也是逼於無奈,我不能讓時家絕後

2026-08-07 22:43:28 作者: 口紅控小七

  時潤德接到老爺子電話時,正坐在辦公室里批著一份文件。

  他聽完手機那頭老爺子說的話,沉著臉應了聲,「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放下手機後,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了個內線出去,「老袁,叫上四個保鏢,跟我走。」

  掛斷電話後,他起身就走,剛走出辦公室,就看見他的助理抱著文件走過來,「時總……」

  時潤德頭也不回,只扔下一句:「這些文件先放我辦公桌上,等我回來再簽。」

  電梯下行的幾十秒里,他盯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的跳,面上看不出什麼波瀾,可雙手已經握緊了拳。

  二十分鐘後,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駛入時家別墅的鐵門。

  時潤德從后座下來的同時,後一輛車裡四個穿著深色襯衣的保鏢,也都跟著下了車,沉默的跟在他身後。

  剛聽見動靜走出門口的傭人,看見這陣勢,愣了一下,縮了縮脖子,趕緊喊了聲:「先生,您回來了。」

  時潤德對那四名保鏢吩咐:「你們幾個先在這裡等著。」

  吩咐完,他沉著臉走進屋內,在客廳看見何管家,「夫人呢?」

  何管家忙低頭應道:「夫人剛回來不久,在房間裡。」

  時潤德快步越過他上樓,到了二樓主臥,直接扭動門把手就推開門走進去。

  時母正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喝茶,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回來找她似的,聽見門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輕輕喝了一口茶。

  時潤德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咔」的一聲脆響,茶水濺出來了幾滴。

  時母這才慢悠悠的抬起眼,嘴角勾著嘲諷的笑,「來這麼急,怕我跑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時潤德鐵青著臉,「明天就是訂婚宴了,你跑去老宅找恪貞,拿那些東西威脅她,你是存心要把時家往絕路上逼嗎?」

  「呵,是你們先逼我的。」時母緩緩站起來,平視著他,眼中沒有愧疚,只有一把燒了很久的火。

  「我為什麼反對這門婚事,你比誰都清楚,恪貞是老太爺當年親自定下,跟硯舟拜過堂的沖喜媳婦,你把她送出去,就是在斷我兒子的後路。」

  「迷信!」

  時潤德怒道:「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個?硯舟出車禍只是意外,而且醫生也說了,沒有大礙,恪貞能跟高家結親,對時家百利而無一害。」

  「對時家百利而無一害?那對我兒子呢?」時母提高嗓音。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那個大師是怎麼說的?沖喜的新娘一旦離開了夫家,那她原先沖喜的那個人,身上的福氣就會跟著散了。」

  「紅櫻,你冷靜一點。」時潤德深吸一口氣,往前逼了一步,「明天的訂婚宴已成定局,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他朝她伸出手,「把那些東西都交出來給我。」

  「來不及了。」時母往後退了一步,笑得從容而決絕。

  時潤德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太鎮定了。

  「你到底還做了什麼?」他又逼近了一步。

  時母看著他,笑而不語,只是看他快要失去耐心時,才忽然開口:「時潤德,你跟我說一句真心話,如果硯舟真的出了事,你後不後悔?」




  「你回答我。」時母打斷他。

  時潤德的嘴張了張,正要開口,時母忽然轉過頭,視線看向別處,「算了,你不用回答了,你的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她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個文件袋,回身摔在時潤德的胸口上。

  「自己看。」

  時潤德接住文件袋,心裡已經有了某種預感,他拆開繞繩,抽出了裡面的幾張照片,和一份DNA報告。

  從他決定把人接回京州時,就知道總有一天會瞞不住,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被她發現。

  「那個孩子……」時潤德的聲音有些發虛,「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他進時家的門,也沒讓他姓時……」

  「當年是因為硯舟出了事,醫生說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我……我不能讓時家絕後。」


  「不能讓時家絕後?」時母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笑得很諷刺。

  「多好的理由啊,時潤德,你在外頭背著我,跟別的女人生了個兒子,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大公無私?」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到他面前,「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哄著我,讓我以為我兒子就是時家唯一的繼承人,可是你居然背著我,偷偷又生了一個備胎!」

  「你可真會算。」時母譏笑,「如果硯舟以後有個三長兩短,你那個備胎就會被接回來,我兒子的一切就全歸了他,如果硯舟好好的,你就繼續哄著我們娘倆,你怎麼算都是贏家,對不對?」

  「紅櫻,你聽我說……」時潤德伸出手想按住她的肩膀,被她一把甩開。

  時母冷冷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時潤德解釋:「我當年也是逼於無奈,擔心時家真的絕後,才會找個女的代孕,真的,我對那女的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為了讓她替時家留個後。」

  「後來硯舟醒了之後,我就後悔了,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懷上了……我只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這些年,我只是盡一份責任養著他們,每個月打錢過去,我沒有再見過那個女人,更沒有去過那個家,硯舟醒了以後,我心裡就只有他這一個兒子。」

  「只有他一個兒子?」時母諷刺的問:「那你為什麼要把那對母子接回京州?」

  「那是因為……」時潤德卡住了,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因為什麼?因為你在做準備。」時母替他把話接了下去,「你在為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做兩手準備。」

  時潤德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是實話,他把人接回京州,就是在做兩手準備。

  時母繼續說:「硯舟平安無事,有我聞家在,他當然能坐穩繼承人的位置,可如果硯舟出事了呢?如果我哪天不在了,護不住他了,你還有另一個選擇。」

  「時家什麼損失都不會有,我兒子若死了,你還有兒子,你們時家,怎麼算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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