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口,
謝箏就後悔了,
原本是想以此為藉口,轉移戚檸的注意力,
但現在像某種事態的催化劑。
身前的人笑了,「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嗎?」
「寶寶這么小氣?」
謝箏不想讓她得寸進尺,話已出口也沒有不履行的辦法,「只有一個。」
戚檸沉吟深思幾秒,
「那我想要你跟我永遠永遠在一起。」
如果上天可以聽到的話,
三十一歲的戚檸,生日願望是,希望謝箏一直平安健康,
希望她不再坎坷,
二十多年的顛沛流離已經夠了,剩下的苦,她願意替她承受,
不知道菩薩能不能聽到。
窗外江景炸開煙火,外灘的景色迷人壯闊,
謝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以為戚檸會說,想做。
可她說的是,想在一起。
可是謝箏轉念一想,想在一起跟做應該沒有區別。
戚檸問,「你願意嗎?」
見謝箏久久沒有說話,戚檸掩蓋掉眸中的失落,故作輕鬆道,「要是太為難,那我換一個。」
謝箏抿了一下唇,停頓幾秒,「可以。」
戚檸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表情震驚,「你說什麼?」
「我說可以試試……」
心底迸發出巨大的喜悅,戚檸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把謝箏抱起來,讓她雙腳離地,
一直抱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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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劇烈起伏,低聲問她,「你認真的?」
「我們要永遠永遠一直在一起。」
謝箏想了一下,「永遠應該挺難做到的。」
戚檸盯著她,「那你不許輕易提分手。」
謝箏有點後悔。
名分給的太輕易,還甩不掉。
戚檸察覺她面色不虞,又光速認錯,「我不能提。」
「你可以提,如果我做的不好,你說要分手,可以有冷靜期,我保證不打擾你好不好?」
「謝箏,跟我在一起,我會永遠對你好。」
謝箏知道說出的話覆水難收,也沒有後悔的餘地,或早或晚,她們都會走到這一步,
戚檸跟她一樣,要麼互相折磨到極致,不合適,徹底傷透,才會放手,
不試,她不會死心的。
「嗯,好。」
戚檸眼睛亮起來,長發是參差不齊的狼尾,不短,很長,垂在耳後,
此刻正躬身在她身體上方,
像只蓄勢待發的狗崽子,
果不其然,
戚檸又開始蹭她,「那女朋友,給不給吃。」
謝箏手泄力垂下,果然最後結果都一樣。
「別搞。」
「你一天都忍不了嗎?」
她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她,「就一會兒,不會折騰太久的。」
謝箏沒鬆口,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插進她的發縫,
「別……」
西褲半褪,窗外夜色迷人,
謝箏只感覺一股熱流滾過,「我,我好像來姨媽了……」
戚檸直起身,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確定不是……」
謝箏平復了一下呼吸,「確實到日子了。」
戚檸皺著眉,神情嚴肅,「痛不痛?」
「以前痛的,後來找個老醫生扎過針,現在沒那麼痛了。」
提到會痛,
戚檸又忍不住愧疚,把臉放她手心蹭了蹭,「以前都是我不好。」
謝箏想不了那麼多,等下血流成河了,「我現在不方便,你幫我拿一下。」
「嗯。」
戚檸打開行李箱,拿出一包棉片,修長的手,撕開包裝袋,
把衛生巾塞她手裡,又在行李箱裡一頓翻找,旋即挑起一塊布料,
謝箏不敢看,羞恥的臉紅,
隨後戚檸單手抱著她進衛生間,
謝箏想掙扎,「不是很疼……」
「我可以自己走。」
「沒事。」
見戚檸把她放下還不走,謝箏臉燒的通紅,「你……」
「換好,我抱你出去。」
謝箏心一橫,反正又不是沒看過,索性當著她的面換了褲子。
戚檸呼吸亂了。
不該這樣的。
她不看還能忍,看了一點都忍不了,
換好後,謝箏站在原地,戚檸,「洗手。」
謝箏不理解,還是乖乖照做。
洗完手,
戚檸抱著她,將她放在床上,眸光里的欲望跟侵略一覽無遺。
謝箏:「 ???」
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你,你做什麼?」
都這樣了,她還要?
戚檸語氣不容拒絕,「睡我。」
說完,她俯身下來親她。
謝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似乎要從胸口蹦出來,
小腹那點熱熱的異樣感,也漸漸被吞沒。
明明做過很多次,
可這次她生疏的像是不會。
西裝扣子解開,
戚檸把她的手繞後,放在暗扣上,
裡衣落下,
胸口的輪廓若隱若現,
謝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下一秒,
戚檸拉住她的手,覆蓋上去,
「你動一下,行嗎?」
「你之前不是很會?」
轉變的太快,
謝箏腦子有點卡殼,「你,你讓我適應一下。」
炙熱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
關鍵時刻,
謝箏軟著嗓音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手臂有點酸軟,沒力氣了。」
大概是因為來姨媽,身體沒力氣。
戚檸被整到幾近崩潰,
她拉住謝箏的手,主動迎上去。
戚檸的閾值很高,
並沒有那麼敏感,久久沒到,難受的她直哼哼,
「謝箏,你下次要賠我。」
謝箏慢吞吞提議,「要不然用一些輔助。」
她沒臉說打內線,讓酒店服務員送點上來,
沒吃飽的戚檸滿臉哀怨,
「你打電話。」
謝箏不願意,打了電話,那明天她也不用出門見人了。
戚檸直接把電話打給簡歲,
這期間謝箏也沒停下過,
二十分鐘後,
簡歲敲響房門,
幾乎折騰到半夜,
謝箏先累睡著了,
黑暗中,戚檸盯著她,窗外的江景隨著夜色流淌,
一直到下半夜,
她才終於起身洗澡。
第二天,
謝箏覺得身體還是沒什麼力氣,
跟藥商對接的時候,也心不在焉。
好在,
她們屬於甲方,金額到質量層層都有人審查,
她來只是互相交流一下。
謝箏回去的時候,
戚檸還在睡,她覺得奇怪,
不是說談合作,
就沒見她來滬城跟誰談過合作,
一個小時後,
戚檸還沒醒,
謝箏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摸摸戚檸的腦袋,竟然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