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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貌美早產白獅幼崽VS狠厲暴君獅王19

2026-08-16 15:35:05 作者: 若晴晴

  蘇嬌嬌最近覺得重樓有點不對勁。



  就是這傢伙每天出去巡邏的時間變長了,而且每次回來的時候,嘴邊總是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有一次,他回來的時候爪子上沾著亮閃閃的碎屑。

  蘇嬌嬌湊過去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就是普通石頭的味道。

  重樓舔了舔她的腦門,然後趴下來把她圈進懷裡,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還有一次,他回來的時候嘴邊沾著草屑。

  不是平時窩裡鋪的那種乾草,而是某種更細、更韌的草莖,斷面整齊,一看就是被咬斷的,不是隨便薅的。

  蘇嬌嬌她直接湊上去,在重樓嘴邊聞了聞,又在他鬃毛里扒拉了幾下,試圖找出更多的線索。

  重樓被她扒拉得有點不自在,乾脆一爪子把她按在地上,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把她舔得「咪嗚咪嗚」直叫,完全忘了剛才在找什麼。

  蘇嬌嬌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傢伙在瞞著她做什麼。

  旱季越來越深了,草原上的綠色幾乎消失殆盡,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枯黃。

  每天清晨醒來,她都能感覺到空氣中水分的減少,喉嚨總是乾乾的,鼻子也乾乾的。

  那個隱藏的飲水坑水位線在一點一點地下降,但還沒到見底的程度。

  每天重樓會出去,有時候很快就回來了,有時候要等到天完全黑了才回來。

  蘇嬌嬌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只是她總覺得,這幾天重樓出去的時間,比他捕獵需要的更長。

  這天一大早,重樓照例站起身準備出去。

  

  蘇嬌嬌跟在他身後走到洞口。

  重樓停下來,回過頭看著她。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在她額頭上舔了一下,力道很輕,比平時要輕。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岩石轉角處。

  蘇嬌嬌趴在洞口,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今天的重樓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的步伐比平時快,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住了跟上去的衝動。

  她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蜜金色的眼睛盯著重樓消失的方向,耳朵豎得筆直。

  ......

  老李的長焦鏡頭一直追著重樓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領地邊緣的灌木叢後面。

  他放下相機,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他又出去了。」

  老周翻看著這幾天的觀察記錄。

  「第一天,他在領地邊緣的那處雲母岩山坡停留了將近三個小時。」

  小愛湊過來,好奇地問:「雲母岩?那種亮閃閃的石頭?」

  「對。」老周點了點頭,「那種岩石在這片區域很稀少,只在領地最北邊的幾處斷崖上有分布,重樓在那裡待了很久。」

  老周翻到下一頁記錄,「第二天,他去了南邊的草地,那裡長著一種纖維特別堅韌的禾本科植物,他咬了很多草莖。」

  「第三天,他又去了北邊的斷崖,然後又去了南邊的草地。今天……」

  老周頓了頓。

  「今天他去的方向,是東邊的金合歡樹林。那片樹林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三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小愛小聲說:「他是不是在給嬌嬌準備什麼東西?」

  老李看了她一眼:「準備什麼?」

  「我不知道……」小愛想了想,「但你們不覺得嗎?他每天出去,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而且每次都會帶回一些材料。石頭、草莖……。」

  「這像是……」

  她想了想,找到了一個詞。

  「這像是在做手工。」

  車裡安靜了幾秒。

  老李嘴角抽了抽:「一隻獅子,做手工?」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小愛的聲音越來越小,「但你們不覺得他的行為模式很像嗎?收集材料,挑選合適的,然後帶到某個地方進行加工……」

  ......


  金合歡樹林深處。

  重樓趴在一棵老樹根部,面前攤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被咬斷的草莖、一堆細細的乾草,還有幾片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的雲母碎片。

  如果有人此刻看到這一幕,一定會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一隻正值壯年的雄獅,正用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專注,低著頭對付面前那幾根草莖。

  重樓用前爪按住幾根草稈的一端,用嘴叼住另一端,試圖把它們編在一起。

  但這個動作對於一隻獅子來說,實在太難了。

  他的爪子太大,無法精準地控制那些細小的草稈。

  他的嘴更不用說了,天生是為了咬碎骨頭而設計的,而不是為了編織。

  第一次嘗試,草稈散了一地。

  重樓看著那些散落的草稈,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把它們重新歸攏,再次嘗試。

  這次他改變了策略,不再用嘴去叼,而是用兩隻前爪配合,把草稈交叉疊放,然後用下巴壓住交叉點,再用嘴叼住其中一根,從縫隙中穿過去。

  這次比剛才好了一些,幾根草稈勉強固定在了一起。

  但當他試圖加入第四根的時候,整個結構又散開了。

  重樓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草稈,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然後把它們重新歸攏,從頭再來。

  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重樓的前爪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嘴角也掛著幾根斷裂的草纖維。

  那些細股的草莖在他爪間逐漸連接成一個環,然後環越來越大,越來越密,最後形成了一個中空的球形框架。

  草球的表面並不規整,有的地方凸起,有的地方凹陷,編結的紋路歪歪扭扭。

  但它是結實的。

  重樓用爪子按了按,草球沒有散架。

  他又按了按,還是沒有散。

  他的尾巴晃了一下,然後他把草球翻過來,檢查了每一個編結的地方。

  確認無誤之後,他用乾草把草球內部被塞得滿滿當當。

  然後,他把那幾片雲母碎片叼起來,一片一片地,小心翼翼地從草球的縫隙里塞了進去。

  雲母片比他想像的要滑,好幾次剛塞進去一半就滑了出來。

  重樓每一次都會低頭把碎片重新叼起來,重新對準縫隙,重新往裡塞。

  當最後一片雲母片被塞進去,重樓退後一步,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他伸出爪子,把草球輕輕撥了一下。

  草球在地上滾了半圈,那些嵌在縫隙里的雲母片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重樓看著那些光點,尾巴在身後晃了晃。

  他走上前,叼起草球,轉身朝著岩石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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