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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北極狼·冰原女王VS流氓狼王12

2026-08-21 02:42:54 作者: 若晴晴

  蘇嬌嬌先偏頭閉了閉眼,重樓擋在最前面,胸前長毛一下被吹的亂糟糟的。

  一個大口子露了出來,外層風聲一下清晰起來。

  重樓先把腦袋探出去,他扒住外側硬雪,後腿一蹬,整隻狼從口子裡擠了出去。

  外面傳來他抖毛的悶響,緊跟著就是一陣急促刨雪聲。

  洞口上沿的松雪被重樓一爪一爪掃開,口子越來越寬。

  蘇嬌嬌也鑽了出來,她用力一抖,厚密白毛炸開,雪從她身上飛出去,整隻狼蓬鬆了一圈。

  重樓湊過來,舌尖剛碰到蘇嬌嬌頸側,蘇嬌嬌就一爪按住他吻部。

  「嗷。」

  先幹活。

  重樓被按住嘴,他把喉嚨里的哼聲憋回去,轉頭去處理洞口。

  他先把上沿還懸著的松雪刨掉一圈,又繞著洞口踩實兩側雪面,最後在入口前方推開一條短短的通道。

  蘇嬌嬌沒有閒著。

  她沿著洞口外緣走了一圈,第一處肋肉埋得更深,氣味弱得幾乎聞不出。

  重樓那塊後腿肉外側壓了一層新雪,凍得更結實。

  蘇嬌嬌抬頭望向遠方。

  遠處地平線只剩一線極短的日光,那點光貼著冰原邊緣。

  重樓走過來,他順著她的視線望向北方,尾巴也慢慢停住。

  長達數月的極夜,快來了。

  ......

  蘇嬌嬌站在洞口前方看著最後那一線光被冰原吞沒。

  

  她的瞳孔在黑暗裡放大,耳朵壓得很低,鼻尖迎著風嗅了兩下。

  重樓從她身後貼上來,鼻尖碰了碰她耳後。

  蘇嬌嬌沒有回頭,前爪在雪上踩了踩。

  重樓低低「嗚」了一聲,叼住她頸側厚毛,把她往洞裡拽。

  蘇嬌嬌被他拽得踉蹌半步,抬爪拍他下巴。

  「嗷。」

  我自己走。

  重樓鬆口,卻仍舊用身體壓在她外側,直到她推回洞穴深處,才轉身把剛開出來的通道又檢查一遍。

  他前爪踩實洞口兩邊松雪,鼻尖貼著上沿嗅了嗅,確認沒有繼續坍塌,才把尾巴一甩,掃掉入口邊緣一層碎冰。

  風雪是停了,可冷意尤甚。

  蘇嬌嬌趴下,她把吻部埋進前爪間,耳朵仍舊不安地轉著。

  黑暗放大了所有聲音:岩壁深處細小的冰裂聲,洞口雪粒滑落的簌簌聲,重樓爪墊踩過凍土的悶響,還有遠處不知什麼地方傳來的短促叫聲。

  重樓繞到她身邊,低下頭,用寬大的下巴把她往自己腹下最厚最軟的絨毛里拱。

  蘇嬌嬌被他拱得半張臉陷進熱乎乎的腹毛,重樓胸腔里的心跳貼著她耳側,一下一下有條不紊。

  「嗚……」

  別怕。

  蘇嬌嬌抬頭,瞳孔在黑暗裡亮了一下。

  「嗷。」

  誰怕了。

  重樓像沒聽見,舌尖已經落在她肩頸處。

  她肩背的肌肉繃得很緊。

  重樓從耳後到肩胛,再順著頸側被雪霜壓硬的毛一下一下梳開。

  熟悉氣味覆上來,蘇嬌嬌緊扣的耳朵慢慢鬆開。

  沒忍住把下巴往他腹毛里埋得更深。

  重樓喉嚨里滾出一點得逞的哼聲,尾巴從她後腰繞過去,蓬鬆尾毛嚴嚴實實蓋住她的後腿。

  蘇嬌嬌索性扭身,尾巴繞過他腹側,貼住他被風吹冷的後腿。

  重樓舔舐的動作停了一下。

  蘇嬌嬌能感覺到他整隻狼都高興起來了。

  尾巴尖在雪地上輕輕掃了兩下,又怕漏風似的,趕緊收回來壓好。

  兩隻狼首尾相連,蘇嬌嬌的鼻尖抵著重樓腹毛,重樓的下巴壓在她肩後。他們呼出的熱氣被彼此的毛攏住,又慢慢回到皮膚上。

  ......

  蘇嬌嬌再次醒來時,洞裡還是黑的。


  她也分不清過了多久。

  胃裡的食物經過消耗,先前那點飽脹感已經退去。

  她剛動了動前爪,重樓就醒了,他大概根本沒睡沉。

  壓在她背後的下巴抬起,鼻尖先碰她額頭,再貼到她鼻尖,確認她身上還是暖的。

  極夜第一周,兩隻狼大多蜷在洞穴深處沉睡以減少熱量消耗,醒來時舔一點雪補水,再換個方向貼在一起繼續睡。

  重樓每次都把外側的位置占住,尾巴蓋著蘇嬌嬌後腿,胸腹貼著她背側。

  蘇嬌嬌一開始還嫌他黏,後來發現這樣確實省熱量,便懶得再掙。

  可第六次醒來時,她受不了了。

  沒有陽光,連續幾天趴著,她焦躁尾巴直甩。

  重樓被動靜吵醒,濕熱舌尖落在她耳根後方,輕輕舔舐著。

  蘇嬌嬌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嗷」。

  別鬧。

  重樓像沒聽懂,長長的舌頭從她耳根貼著毛根往下,順過頸側被睡亂的白絨,又繞到肩胛。

  蘇嬌嬌前爪在雪地上抓了兩下,最後只把下巴擱回爪背上,鼻腔里哼出很輕的一聲。

  重樓耐心撥開她頸側絨毛,輕輕舔著。

  蘇嬌嬌眼皮慢慢垂下去。

  極夜沒有日光,沒有清晰晝夜,一醒來就是黑漆漆的岩壁。

  重樓舔到她肩背時,喉嚨里滾出低低的哼聲,像在把她從那股焦躁里一點點扒拉回來。

  蘇嬌嬌後腿放鬆,身體順著他的力道翻了半圈。

  四爪朝天。

  洞裡短暫安靜了一息。

  重樓連尾巴尖都停住了,他把腦袋湊低,順著頸側往下,把她被壓亂的毛一縷縷梳順。

  蘇嬌嬌被舔得又暖又癢,後爪蜷了蜷,發出一聲軟糯的「嗚」。

  重樓動作一頓,舔得更認真了。

  蘇嬌嬌眯著眼,起初懶得管。

  梳毛在這種情況下,更像一種穩定情緒的儀式。

  可重樓顯然不滿足於「穩定情緒」。

  他舔完後,又把鼻尖埋到她頸窩裡,蹭了一遍還不夠,犬齒輕輕叼住她頸側厚毛,像要把自己的氣味更深地壓進去。

  蘇嬌嬌耳朵慢慢豎起來。

  重樓裝作沒發現,尾巴還貼心地捲住她後腿,把她整隻狼包得嚴嚴實實。

  舔一下,蹭一下,再叼住厚毛輕輕咬。

  蘇嬌嬌:「……」

  她抬起前爪,啪地拍在他鼻樑上。

  「嗷嗚!」

  你夠了。

  重樓鬆開毛,鼻尖卻還貼著她下巴,喉嚨里滾出討好的哼聲。

  蘇嬌嬌翻身要起來,結果四爪在雪地上亂踩了兩下,沒能一下站穩。

  重樓前腿往她背後一擋。

  蘇嬌嬌半個身體撞進他胸毛里。

  她磨了磨牙,張嘴咬住他頸側最厚的那撮毛往下一扯。

  重樓耳朵往後軟軟一壓,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發出一串軟乎乎的嗚聲。

  蘇嬌嬌嫌棄地把嘴裡的絨毛頂出去,前爪抵著他胸口往外推。

  「嗷。」

  去看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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