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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事後清理

2026-08-02 15:25:11 作者: 瓜瓜搞錢

  這場雨停下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林疏放累得手都抬不起來,眼角也泛著明顯的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飽受磋磨的破布娃娃。

  郁衡撩開汗濕在青年額頭的發,吻了吻那張鮮艷欲滴的紅唇,問他:「這回有爽到嗎?」

  林疏放張了張嘴,聲音又干又啞:「幼稚鬼。」

  大概是被餵飽了,男人神情滿是饜足,連眼神都像一汪被月光照耀的湖水,靜謐而溫柔:「看來有爽到,那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

  林疏放臉頰泛紅,他一把推開男人的臉:「你好煩!」

  郁衡沒說話,只是笑了一聲,起身下了床。

  人一走,林疏放才偷偷鬆了口氣,他把手橫在臉上,露在外面的兩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可能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可能是一周一次的頻率太令人不滿,總之這次郁衡並沒有上次那麼橫衝直撞,大多時候都以他的感受為主,倒不是說不好,做這種事本來就是奔著爽去的,不爽硬做那才是折磨。

  但偏偏狗東西嘴巴多得很。

  一邊撞一邊問。

  還非要問出個答案來才肯罷休。

  關鍵是他精力也好像旺盛得沒有盡頭,林疏放沒注意開始的時間,但記得吃飯那會兒是下午三點左右,就算從五點開始算,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一場性*能持續這麼長時間,還要兩天一次……

  林疏放覺得自己還是太草率了。

  當初就該更硬氣一點,照這個時間,別說兩天一次,就是一周兩次,都能給姓郁的玩爽。

  林疏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直到身體驟然騰空,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嚇了一跳,抬頭就看見郁衡的臉。

  「……你幹嘛?」

  「不是說要我做事後清理?」郁衡抱著人往浴室走,「浴缸水已經放好了,帶你去洗澡,順便做清理。」

  林疏放:「……」

  林疏放是說過這話。

  主要是上次那part太糟心,他直接就加了這麼個條件上去,但等郁衡把他放進浴缸,真要給他做清理的時候,他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眼見男人的手已經沒入水中,林疏放趕緊攔住:「等等!」

  郁衡看他:「?」

  林疏放沒敢跟他對視:「不用你,我自己來。」

  「那可不行。」郁衡蹲在浴缸邊,「幫你做清理,是你的條件,也是我能保持穩定性生活的基礎。」

  林疏放還想說什麼,男人已經掙脫他的手,開始了清理工作。

  

  觸感太分明。

  不像沒開燈的臥室,浴室燈火通明,所有一切都無所遁形,林疏放從臉紅到了脖子,連身體都泛著淡淡的粉。

  他緊閉著雙眼。

  像是不看,就能逃避掉這令人羞恥的一幕。

  因為要做遊戲,還討厭人流聚集的地方,林疏放大多時間都很少出門,沒有經常被陽光照射,他皮膚很白。

  所以郁衡留下的痕跡就很明顯。

  不說被蹂躪得紅彤彤的唇,往下的脖頸,鎖骨,都是郁衡咬出來的痕跡,再往下,大腿根……

  他渾身上下都是郁衡的印記。

  他閉著眼,自然也不知道這副模樣,落在郁衡眼裡,有多吸引人。

  目光觸及青年滿是紅色的臉,郁衡湊近些許,本來就是半抱的姿勢,這下兩人靠得更近了:「別害羞,以後這種時刻還多著呢。」

  林疏放:「……」

  林疏放二話沒說,直接咬住了他肩膀。

  郁衡嘶了一聲:「還挺凶。」

  林疏放:「閉嘴!」

  郁衡閉嘴了,但沒完全閉嘴,做完清理,他雙手搭在浴缸邊,將髒水放掉,又蓄上新的:「一會兒上藥要不要我來?」

  林疏放:「滾!」

  郁衡忍著笑:「真不用?」

  林疏放看著那張笑臉,思考著把他按在浴缸里淹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是察覺到了殺氣,郁衡終於沒再作夭:「浴巾和換洗衣服都放外面了,我去做飯,除了小蛋糕,你還想吃什麼?」


  林疏放拉著一張眼前人欠他八億的臉:「滿漢全席。」

  熟悉的字眼,郁衡的回答和上次大差不差:「沒那麼多食材,裡面很多菜你也吃不了。」

  林疏放:「那你問個屁。」

  郁衡:「想吃麵條還是米飯?」

  林疏放:「想吃你的狗頭。」

  郁衡懂了:「行,那我看著辦。」

  林疏放直接下逐客令:「快滾,看見你就煩!」

  郁衡笑笑:「我看見你不煩。」

  林疏放:「……」

  林疏放對他比了個中指,看似仇恨拉滿,其實耳朵已經紅得不行了。

  郁衡揉揉他腦袋:「泡澡別泡太久,容易感冒。」

  磨砂玻璃門被拉開。

  又關上。

  林疏放安靜了幾秒,隨後整個人都沉入了浴缸,無數泡泡從水裡冒出來,浮上水面,再破滅。

  像是被打開的碳酸飲料。

  又像是他歡呼雀躍的心。

  …………

  林疏放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時。

  他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外面放著疊好的睡衣,都不用想都知道它原本屬於誰。

  反正更親密的事都做了,穿郁衡的睡衣又算得了什麼。

  林疏放又洗了頭。

  他倒是不想洗,畢竟幾個小時前剛洗過,而且他頭髮有點毛躁,發量也多,還長,洗不費事,干卻要很長時間。

  問題是頭髮全都汗濕了,不洗的話,他總感覺聞起來臭臭的。

  新買的毛巾才用過沒多久,還沒幹。

  林疏放掃過毛巾架,心安理得地扯了掛在上面的,明顯屬於另一個人的毛巾,罩在了頭上。

  拉開浴室門的時候,林疏放看到了一雙亞麻拖鞋。

  深灰色的男款。

  明顯不是他第一次來,從郁衡腳底下搶過來的那雙,看著更像是新的,明明幾個小時前還沒有。

  林疏放盯著拖鞋看了半晌才穿上。

  大小剛好。

  郁衡還在廚房忙碌。

  還是那條丑得要死的圍裙。

  林疏放顫著腿走到餐椅邊,然而剛坐下,就疼得齜牙咧嘴。

  爽完只剩下遭罪,青年繃著臉,開始玩連坐那一套:「我好餓!你能不能做快點!」

  話音剛落,男人就端著一個黑色砂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揭開蓋子,熱氣混著米香撲面而來。

  砂鍋里是蝦仁粥。

  還有些綠綠的碎末末,看起來像是某種蔬菜。

  無肉不歡的林某人擰著眉毛,臉上全是不滿和控訴:「我要吃肉。」

  郁衡:「不是有蝦仁?」

  眼見林疏放要殺人,郁衡捏了捏他的臉,又端了一道可樂雞翅包年糕出來。

  這回是真肉,不過量看著很少。

  都不用一個一個地數過去,林疏放一眼看出那只有四個。

  「你打發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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