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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偷親

2026-08-02 15:25:48 作者: 瓜瓜搞錢

  林疏放推了推,沒推動。

  男人鉗著他的下頜,從舔吻啃咬到攻城掠地,很快剝奪走了他嘴中的最後一口空氣。

  林疏放眼角被逼出生理鹽水。

  捶打的手被桎梏住,怎麼都掙脫不開,眼見著男人的手已經摸到腰間,他牙齒一磕,狠狠咬了那在他口中作亂的舌。

  「嘶——」

  郁衡吃痛,很快鬆開了他。

  林疏放得到解放,一邊喘氣,一邊揉著被捏出紅印的手腕。

  郁衡控訴:「林疏放,你屬狗的嗎?」

  這倒打一耙的行為,直接把林疏放都氣笑了:「咱倆到底誰是狗?說了兩天一次,你剛才在摸哪裡?」

  郁衡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我感覺有點疼,你是不是把我咬出血了?」

  「下次你再往憋死我去跟我接吻,我不止把你咬出血,我讓你直接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林疏放嘴上罵得很,眼神卻是瞟過男人的唇,「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郁衡吐出一截舌尖。

  林疏放看了看:「出個屁的血。」

  郁衡嘖了一聲:「小林同學,你好兇哦。」

  林疏放懶得理他:「我就這麼個脾氣,受不了咱就一拍兩散。」

  話說完,男人突地低下頭,在他側頸咬了一口。

  「嘶——」

  場景重現,林疏放差點暴起:「郁衡!你他媽的報復心能不能不要這麼重!」

  男人舔了舔自己咬出來的牙印,聲音聽起來有些冷酷:「我不愛聽那話,下次再說,我就直接操你。」

  林疏放:「?」

  林疏放剛想說點什麼,男人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整個都埋進了他的肩頸里。

  林疏放抖了抖肩膀:「起開,一身汗臭死了。」

  郁衡抱在他腰間的手收緊了些,聲音裡帶著疲倦:「祖宗,讓我抱著充會兒電,你不知道你那句話惹了多大的禍,我連著做了兩台手術,人都快沒了。」

  林疏放:「……」

  「說得好像誰不是勞碌牛馬似的。」林疏放吐槽了一句,默了默又道,「就五分鐘,抱完趕緊給我滾去洗澡。」

  郁衡笑了。

  因為臉埋在他肩頸里,那笑聲悶悶的,熱氣噴灑在皮膚上,掀起成群的雞皮疙瘩和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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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屁。」

  郁衡沒說話。

  今天第二台手術是產科和神外的聯合手術,一名孕婦遭遇車禍,不僅頭部重傷,羊水也提前破了。

  偏偏孕婦胎盤異常,剖腹產的時候大出血。

  鋪天蓋地的惡臭瞬間席捲了過來,擠滿了他的整個鼻腔。

  郁衡沒亂。

  他的基本功強硬,心理素質強大,只要沒放下手術刀,他不會被任何外在因素影響手術,他也早已習慣克制,也習慣在各種血腥味下,穩重地做完手術。

  在產科和神外的共同努力下,最後手術圓滿成功。

  母親救回來了,孩子也平安。

  但那股惡臭給郁衡帶來的影響仍在,直到手術結束,回到家,他還是覺得噁心,反胃感揮之不去。

  好在他有了林疏放。

  郁衡坐到青年後面,將其整個都圈進了懷裡。

  懷裡的青年很安靜,絲絲縷縷的甘甜從皮膚下的血管里滲出,像是早晨山間的淺淺霧氣,將他籠罩其中,並輕而易舉地就驅散了那令他倍感折磨和痛苦的惡臭。

  郁衡對這個味道著迷。

  甚至為之上癮。

  他像個癮君子般,克制又小心翼翼地汲取著這股香甜,生怕太過放縱,就會嚇走懷裡的人。

  他是癮君子,林疏放又何嘗清白。

  惱人的噪音在男人身上傳來的冷香里,慢慢消褪,像是不斷按下減號的音量鍵,漸漸地,耳邊只剩下肩頸的那道灼熱呼吸。

  還有胸腔里那顆跳動得越來越激烈的心。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保持著沉默,卻又各自享受著其中愉悅。

  直到林疏放後腰抵上了一根棍子。

  存在感實在太過於明顯,就是他想無視都不行。

  林疏放繃著臉:「郁衡,你能別像種馬一樣隨時隨地發情嗎?」

  郁衡抬起頭,臉頰貼著他頸側:「不行啊,你太香了,只要靠近你,我就把持不住自己。」

  咚咚。

  咚咚咚咚。

  林疏放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

  青年閉了閉眼,再睜開,所有過度的情緒已然從他身上抽離:「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兩天一次就是兩天一次,趕緊給我滾去洗澡!」




  郁衡從容地站起身,走前還不忘捏了捏林疏放的臉。

  …………

  郁衡從浴室出來時,林疏放已經躺在床上了。

  男人上了床,湊過去看他:「林疏放?」

  青年沒應聲。

  他安安靜靜地側躺著,過長的頭髮隨意地散亂著,遮住了上半張臉,只留下線條凌厲的下頜,還有那張看起來就好很好親的嘴。

  林疏放今天沒穿他的睡衣。

  應該是回去取過衣服,青年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短袖,領口很寬,露出半個肩膀和鎖骨。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他的吻痕。

  或者咬痕。

  郁衡看著他,呼吸有些重,洗完澡剛消減下去的欲望,又開始復甦。

  郁衡不是一個重欲的人。

  但他控制不住對林疏放的渴望。

  他想林疏放說得沒錯。

  他就是頭種馬。

  還是頭對別人都沒反應,只為林疏放瘋狂和動情的限定款種馬,林疏放都不用做什麼,光是這樣安安靜靜地睡著,就能輕而易舉點燃他,讓他控制不住地想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片刻後。

  他俯下身。

  林疏放其實沒睡著,他感受到旁邊的床墊陷下去,但郁衡只是叫了聲他的名字,就再也沒了反應。

  他能感受到那道視線。

  他沒動。

  然後有什麼靠近,接著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是郁衡在吻他。

  他們用的同一款牙膏,薄荷的味道在彼此的口中交換,冷香和血香交融,像是兩條纏得密不可分的紅線。

  偷親一口就算了,郁衡搞這麼大動靜,林疏放就算想裝睡也裝不下去了。

  他睜開眼,將男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你發什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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