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好可怕啊郁醫生。」林疏放說著可怕,聲音聽起來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郁衡:「知道怕就好。」
林疏放調侃:「結婚都還有離婚呢,咱倆各取所需,就是口頭協議,連個合同都沒有,你還在這兒說上一輩子了,自己聽著不覺得好笑嗎?」
口頭協議?
合同都沒有?
那確實該換個方式了。
不管心裡怎麼想,郁衡嘴上依舊霸道:「反正你別想。」
林疏放笑:「我就算真想了你也不知道啊,難不成你還能鑽進我腦子裡看我到底想沒想?」
郁衡沒說話。
他只掰過林疏放的臉,堵住了青年那張讓人不愉快的嘴。
這個吻顯然不怎麼溫柔。
端的是纏綿悱惻至死方休。
林疏放很快就喘不過氣來,只能捶打著男人的肩膀。
好在郁衡沒真想憋死他。
獲得空氣的時候,林疏放那點睡意也沒了,他喘著氣,依舊挑釁:「不想聽就堵我的嘴,但你堵得住我的嘴,堵得住事實嗎?」
郁衡摸進他衣服里:「你再說些我不愛聽的話,那就別睡了,我們來做點讓人快樂的事。」
林疏放扒開他的手:「滾。」
郁衡:「地方我已經定好了,你跟你那朋友說一聲,明天下班我去接你倆。」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林疏放也再跟他犟:「隨便,反正沒名分還硬要掏錢的人不是我。」
郁衡:「等著吧,遲早收拾你。」
…………
「今天走這麼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
不到五點,林疏放就收拾東西要走,沈辭難免有些意外。
畢竟這人經常拿工作室當家,熬通宵都是常事,這個點就跑路,那確實是前所未有見所未見。
林疏放含糊道:「有點事。」
沈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問他:「是要去約會?」
林疏放看他:「你是怎麼從有點事延伸到約會上來的?講講思路歷程。」
「猜的。」沈辭噙著笑,「猜錯了那當我沒說。」
「不是約會,就是個飯局。」
除了賀時,沈辭算是林疏放走得最近的人了,但他不是喜歡跟人交心的性格,也不想現在就宣揚他和郁衡的事。
但他也不想撒謊,所以折中給了個模糊的答案。
沈辭也算了解他,沒再多問。
林疏放直接回了學校。
鬼知道郁衡什麼時候下班,萬一趕上高峰期,接他又要接賀時,不知道得耽誤多少時間。
還不如兩個人一塊接。
方便省事。
「放啊,你男朋友到底什麼時候來?」兩人在校門外的奶茶店,賀時面前的草莓啵啵早已見底,他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為了晚上這頓飯,我可是餓了一天了!」
林疏放打開微信。
聊天框裡的最近一條信息,是他半個小時前發的。
「再等等吧,估計在忙。」
約的六點,直到八點,郁衡才開著車姍姍來遲。
他下車,打開后座車門,臉上帶著歉意:「抱歉,院裡有點突發情況,耽擱了一會兒。」
這是賀時第一次見郁衡。
男人身軀高大,眉骨清雋,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深紫色襯衫配西裝褲,整個人看起來禁慾又性感。
「不打緊不打緊,正事兒重要嘛!」
賀時上車還不忘拐了一手林疏放,跟他咬耳朵:「可以啊小放同志!吃這麼好!」
林疏放不置可否。
賀時這話倒是沒說錯,他是吃挺好的。
不論是郁衡的身材外表。
還是那方面。
見林疏放要跟著他一起上車,賀時攔住他:「你幹嘛?」
林疏放也一頭霧水:「你幹嘛?」
賀時朝前面努努嘴,眼睛都要眨抽筋了:「你跟我坐什麼后座,坐副駕駛去啊!」
林疏放:「……」
郁衡打圓場:「沒事,讓他陪你坐吧。」
賀時本來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坐,聽他這麼說,立馬就順杆下了:「行,那我就先借你老婆用用。」
郁衡笑笑:「用完記得還我就行。」
林疏放:「……」
林疏放都要被這兩人的對話給聽無語了:「我是什麼東西嗎,還借來用用,用完就還?」
賀時嘴比腦子快:「說什麼呢!你當然不是東西!」
林疏放:「?」
林疏放:「我不是東西?」
「你當然不是東西了!你怎麼能是東西呢!」
賀時光想著反駁林疏放了,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那話聽起來有什麼不對勁,他甚至還強調了兩遍。
林疏放冷笑:「你腦子別要了,直接捐給火鍋店吧。」
「誒!你怎麼還人身攻擊呢!」
兩人的對話幼稚且無腦,但卻透著一股子旁人無法插進去的親密。
郁衡看了眼後視鏡。
視線瞥過那隻搭在林疏放肩膀的手上。
明明脾氣暴躁,討厭和人親密接觸,但卻允許賀時貼著他,跟他勾肩搭背。
這個姓賀的,果然跟他關係很好。
黑色賓利最後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面前,郁衡有預定,前廳小姐帶著三人,在掛著山水間木牌的包廂前停下。
山水間的裝潢是水藍配色,色調給人觀感極佳,裡面還做了竹林小溪的造景,清新自然,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
就是太大了。
尤其是中間那個長方形的檀木餐桌,尺寸大得離譜。
怎麼看都不像是三人規格的包廂。
賀時張著嘴:「我們三個人……用得著這麼大的包廂?」
郁衡笑笑:「不大點的話,菜放不下。」
賀時對這人的好感瞬間蹭蹭蹭地上了一大截:「哥們,格局大了!路走寬了!」
捨得給老婆花錢的男人!
值得他的認可!
捨得給老婆的兄弟花錢的男人!
更值得他的認可!
賀時完美帶入娘家人身份,在等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盤問:「話說你倆怎麼認識的啊?」
郁衡笑了笑:「迷迭香認識的,他見我第一面,就上來找我法式熱吻。」
賀時:「?」
短暫的懵逼之後,賀時終於垂死病中驚坐起:「臥槽!林疏放你他媽竟然背著我玩得這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