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0章 止血

第120章 止血

2026-08-02 15:27:56 作者: 瓜瓜搞錢

  早市早就散了。

  林疏放去菜市場挑了些還算新鮮的菜,想到最近郁衡的辛苦勞累,又要了點新鮮豬肝,以及山藥南瓜,還有新鮮菠菜。

  他問了豆包。

  說是熬夜加班後,喝枸杞豬肝菠菜湯,能養肝明目,還說這是熬夜剛需,至於山藥南瓜粥,則是健脾恢復體力。

  當然林疏放也不是個廚子。

  更不是醫生。

  所以這些到底對郁衡有沒有效果,他也不敢確定。

  但總比干看著強。

  林疏放到家時,郁衡正在臥室補覺。

  他關上臥室門,把食材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他在冰箱前站了幾秒,最後又把放進去的豬肝菠菜,還有山藥南瓜拿了出來。

  枸杞家裡有。

  就在櫥櫃裡面。

  林疏放是個廚房小白,想要做這些,他只能求助萬能的豆包。

  首先是處理豬肝。

  包姐說這步最關鍵,要什麼切薄片,清水反覆沖洗十分鐘,泡出血水,還要加少許澱粉和料酒抓勻醃製。

  講真的。

  前面都還算是順利完成了。

  就是他沒怎麼用過菜刀,薄片這玩意兒,他不知道切多薄才能叫薄,畢竟他又不能拿尺子量。

  而且他手真沒那麼巧。

  

  切個大概就行了。

  關鍵是少許澱粉和料酒,這個少許就很有靈性。

  林疏放一直都不是很能理解廚房裡各種調料的用量,什麼少許,適量,一點點,鬼知道多少才是少許,多少才是適量?

  還不如給個標準克重。

  至少還能稱。

  但包姐沒給,他也就只能靠自己的直覺隨意發揮了。

  湯熬上之後,就是煮粥。

  林疏放沒查做法,而是給山藥南瓜削了皮,畢竟這種帶皮的東西,就算不問包姐,他也知道第一步肯定是削皮。

  總不能連皮一起煮吧。

  而且山藥皮光是看著都糟心。

  但削完之後,林疏放才發現不止看著糟心,沾上也很糟心。

  癢得糟心。

  查了才知道,這玩意兒的粘液里有什麼皂角素,沾上皮膚就刺激發癢。

  而且越撓越癢。

  已經抓得手臂和臉頰往下鎖骨往上都通紅的林疏放:「……」

  果然廚房就不是他該進的地方。

  別的也就算了。

  就是食材都能處處埋殺招。

  林疏放木著一張臉搜索止癢方案——

  熱水肥皂洗手。

  沒有肥皂。

  pass。

  抹蘆薈膠。

  沒有蘆薈膠,也pass。

  抹白醋……林疏放在廚房找了一圈,沒看到白醋,那就只剩下抹牙膏了。

  好在牙膏不是什麼稀奇貨,家家必備。

  林疏放到洗手間洗了洗,又往那些泛紅的地方抹了厚厚一層牙膏。

  可憐見的。

  家裡就剩兩支牙膏,全被他抹乾淨了。

  不知道是不是體質原因,他總覺得抹完牙膏,那些刺癢也沒有消退很多。

  還是很癢。

  想撓。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抓太狠了,他覺得被抓過的那些地方很疼。

  林疏放不耐疼。

  但他的忍耐力一向很強。

  他蹲在洗手間,咬著牙撐了十分鐘,那股鑽心的刺癢才緩緩消退下去。

  再回到廚房。

  豬肝湯都快煮幹了。

  他趕緊往裡面又加了兩碗水。




  林疏放把火關小,又回頭繼續煮他的山藥南瓜粥。


  大概是流年不利。

  粥還沒煮上,砂鍋拿出來時沒拿穩,被他摔碎了,撿碎片的時候,手指還被刺破了,血嘩嘩就流下來了。

  林疏放深深地嘆了口氣。

  沒等他這口氣嘆完,背後突地響起一道熟悉的男音:「我才睡了五個小時不到,你就打算炸了廚房嗎?」

  林疏放一怔。

  他回頭,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廚房門口的郁衡:「……你什麼時候醒的?」

  血液清香絲絲縷縷地飄進鼻腔,郁衡盯著青年手指那抹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我要再睡一會兒,都不知道是先給廚房收屍還是給你收屍。」

  男人走進廚房,想伸手拉他。

  林疏放下意識地躲開:「別。」

  郁衡眉頭輕蹙:「怎麼個意思?」

  林疏放默了默:「我手上沾了山藥的粘液,你別碰我,會癢。」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郁衡不甚在意地將青年從地上拉起來,又打開水龍頭,捏著他滲血的手指在水流下沖了沖。

  有點痛。

  但林疏放沒出聲。

  但下一刻,郁衡竟然將他那截出血的手指指尖,放進了嘴裡。

  口腔灼熱感和刺痛一起湧上,林疏放心突突地跳了兩下,他想把手指抽出來,卻沒能得逞。

  倒是指尖被濕潤裹著。

  很…奇怪。

  林疏放莫名有點心慌:「你幹嘛?」

  郁衡給他吸了吸,才將那截發白的指尖吐了出來:「止血。」

  止個屁的血。

  吮吸傷口不僅不能止血,反而更容易滲血,而且嘴裡全是細菌,也可能造成傷口感染髮炎。

  但郁衡總不能說他被刺激到了。

  腦子一抽,身體已經快過腦子,直接將那根帶血的手指放進了嘴裡。

  怎麼看怎麼像變態。

  林疏放:「哦。」

  林疏放不知道這些,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畢竟他小時候自己也幹過這種吮吸傷口的事。

  郁衡沒再說話。

  他將那根手指放在水龍頭下又沖洗了幾秒,然後抽了張乾淨紙巾按住傷口,止血後又拿了碘伏消毒,最後才貼上創可貼。

  直到塵埃落定,林疏放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看著郁衡帶著血跡的唇瓣:「你吐出來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