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現在的姿勢的確不太雅觀。
郁衡坐在沙發上,林疏放雙腿岔開,膝蓋跪在他兩側,整一個臍橙位。
跟真做的區別也就是沒脫衣服。
也沒*進去。
還是那句話,場合不對,做不了什麼不要臉的事,只能靜靜地等身體反應消失。
問題是這個姿勢實在太近了,近到都快沒有一絲縫隙。
當然姿勢近了近了點,但只要什麼都不做,隨著時間消逝,那些旖旎自然也會慢慢消減。
但偏偏兩人情況特殊。
一個自帶不知名冷香,一個血液聞起來香甜,別說做不做,只要起了反應,就是簡簡單單地這麼抱著,也很難做到六根清淨。
郁衡不知道林疏放行不行。
反正他不行。
光是聞著林疏放的味道,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林疏放聽著男人控訴般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只準備拉開距離,然而剛抬起身,腳都還沒放在地上,腰上那雙手又把他按了回去。
林疏放:「?」
林疏放看他:「幾個意思?」
郁衡也看他:「你幹什麼去?」
「不是你說冷靜不下來,讓我離你遠點?」林疏放垂眸瞥了眼頂著自己的物件。
郁衡摩擦著他的腰:「不行。」
林疏放:「……」
林疏放想揍人的手蠢蠢欲動:「你是事兒逼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離我太遠就是不行。」郁衡把臉埋進他肩窩,鉗在他腰上的手,又把人往自己懷裡拖了拖,這下兩人之間算是徹底沒有一絲縫隙了。
林疏放聽著他這話,都被氣笑了:「二十六七的人了,還學小孩玩無理取鬧出爾反爾那一套,你真是出息得很。」
「隨你怎麼說。」郁衡把他抱得緊緊的,張嘴就在他肩膀咬了一口,力道還挺重,「反正我是不會鬆手的。」
「嘶——」林疏放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抓著他頭髮就往後拉,「你他媽動不動就咬人這個毛病能不能改改!」
郁衡舔了舔唇:「改不了,聞著你的味兒就想咬一口,你說你怎麼那麼香呢?」
林疏放:「……」
林疏放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郁衡語不驚人死不休,他抓著林疏放的手往下:「你幫我吧。」
林疏放:「?」
觸及某物,林疏放下意識地抽回手,並極其自然地給了郁衡一巴掌,他臉頰紅透地低呵:「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
啪地一聲響徹耳邊。
郁衡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一時有些錯愕,不過這一巴掌沒打出別的,倒是某個地方被刺激得跳了跳。
林疏放自然感受到了。
他表情愕然:「你……你他媽真是絕了。」
郁衡頂了頂有些泛疼的腮幫子:「還說我咬人,你動不動就扇巴掌這毛病能不能也改改?」
「你但凡要點臉,我都不至於扇你。」林疏放感受著抵在自己小腹的物體,無語全寫在了臉上,「這都能給你打爽,你是受虐狂嗎?」
郁衡毫無羞恥之心:「怪你手太香。」
林疏放:「……」
林疏放不想跟他說話,直接掰開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就往門外走:「我去衛生間,你自己解決吧。」
郁衡表情幽怨:「你真這麼狠心嗎?」
「我要是不狠心,以後在這裡上班,那就只剩下糟心了。」林疏放頭也沒回。
林疏放倒不是不想幫他。
對於他和郁衡這段關係,他現在更傾向於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當下。
未來當然也要博。
但博不博得到,還真是個未知數,要真沒博到,以後想起來也不至於後悔當初畏畏縮縮,沒有縱情享樂。
主要是這地方真不行。
而且他意志力也真沒那麼堅定,加上那股冷香一直誘惑著他,真要動手幫了,那到最後肯定不止是用手。
他真不想到時候上班,滿腦子想的不是工作,而是他跟郁衡在這發生的一切。
林疏放找一個男員工要了根煙,隨後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蓋上吞雲吐霧,等把這支煙抽完,那些情慾也褪了個乾淨。
剛好郁衡發來信息。
【走吧。】
林疏放看了眼時間。
【距離我進衛生間才過去十分鐘不到,你這麼快就完事了?】
郁衡的信息很快回過來。
【沒做。】
【怕你膈應。】
林疏放看著那兩條信息,心像是被捏了兩把,別看這狗東西平常說話氣死人,滿腦子裝的也都是黃色廢料,但察言觀色是真有一套,尺度也拿捏得非常好,不會真踩過線。
還會注意細節。
他栽到他手上,還真不冤。
兩人踩著九點整,一前一後地出了辦公室。
進電梯時,郁衡鼻子動了動,他站在林疏放身後,彎腰湊近他脖頸:「你抽菸了?」
林疏放按下停車場的樓層鍵:「嗯,抽了一根。」
郁衡捻著他的髮絲:「不幫我就算了,還背著我吃獨食,你好意思嗎?」
「一根煙而已,怎麼就吃獨食了。」林疏放覺得好笑,他看著映在電梯光滑內壁上的男人,「而且你不是不抽菸嗎?」
他印象里,就沒見過郁衡抽菸。
「不是不抽,抽的少。」郁衡生活習慣很好,飲食健康,規律鍛鍊,底下有個酒莊,但喝酒的次數並不多。
煙更別說,一年到頭也沾不了幾次。
但眼下聞著林疏放身上還沒散乾淨的煙味,他突然就想抽得很:「還有嗎?」
電梯叮地一聲停下。
林疏放等待開門的間隙轉過頭看他:「不早說,工位抽屜里有。」
意思就是身上沒有。
電梯門打開。
林疏放問他:「要回去拿嗎?」
「算了。」郁衡牽住他的手往外走。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車子也沒剩下幾輛,一眼看過去,只覺得黑暗空曠。
兩人走到車旁。
林疏放等他解鎖車門,只是沒等到不說,手腕還突地被扣住。
下一秒,青年整個人都被抵在了車門上。
林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