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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衛君臨是謙謙君子……嗎?

2026-08-02 17:15:45 作者: 是西不是施

  是夜,衛君臨照常替溫書言洗澡。

  淨房裡水汽氤氳,浴桶中的熱水兌好了草藥湯,散發著清苦的香氣。

  溫書言腳踝上的扭傷還沒好全,白日裡走路仍有些隱隱作痛,此刻更是使不上力。他褪了衣裳,被衛君臨扶著踏入浴桶,乖乖地靠坐在桶壁上,任他擺弄。

  衛君臨將袖口挽到肘彎,他動作很細緻,從肩頭到手臂,從鎖骨到胸口,手指滑過每一寸皮膚。

  溫書言起初只覺得舒服,熱水泡著酸乏的筋骨,衛君臨的手指力道適中,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可漸漸地,有點不對勁。

  衛君臨的眼神不對。

  那雙鳳眼沉沉地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肩頭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再滑到他露出水面的手臂。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像是獵人在端詳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不急著一口吞下,而是在慢慢欣賞,盤算著從哪裡下口最合適。

  可這人的面上和動作,又裝出一副賢夫無欲無求的架勢。手上的動作依然規矩,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仿佛只是在進行一項再尋常不過的日常照料。

  看上去有點奇奇怪怪的。

  溫書言被他盯得臉越來越紅,耳尖燒得厲害,下意識偏過頭,避開那灼熱的目光。

  下一刻,他的下頜被一隻大手卡住了。

  力道不重,將他的臉轉回來。

  「躲什麼?」衛君臨的聲音很低。

  溫書言的睫毛顫了顫:「……我沒有。」

  衛君臨垂眸看著他粉粉的耳垂,很可愛,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懷著人便猛地一縮。

  「言言害羞了?」

  溫書言不想理他。

  畢竟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這個人視線之下,保不准這人一會兒就要干一些不好的事情。

  衛君臨輕笑一聲,沒再逗他。

  他重新拿起香皂,從溫書言的肩膀一路往下擦,仔仔細細,無微不至,模樣倒真像一個無可挑剔的賢夫。

  然後他托起溫書言的小腿,輕輕捏著,溫書言的皮膚很白很滑,被熱水泡過後更是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沒有一絲瑕疵。

  

  又敏感,指腹按上去便微微泛紅,過一會兒又慢慢消褪。

  「嗯……」

  溫書言被他揉得舒服,軟趴趴地靠在浴桶邊緣,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他感覺衛君臨的手指從腳踝揉到小腿,又從小腿揉到膝彎。

  動作越來越慢,停在他小腿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忽然,小腿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是嘴唇。

  溫書言驟然睜眼,看見衛君臨正低著頭,嘴唇貼在他小腿內側的皮膚上。那雙鳳眼直勾勾盯著他,目光幽深,見自己望過來,又張嘴,輕輕咬住了那截細嫩的小腿肚。

  「你、你做什麼……」

  溫書言想抽回腿,可腳踝被衛君臨扣得牢牢的,根本逃不開。他下意識撐著桶壁想往後退,後背卻已經貼上了桶沿,退無可退。

  衛君臨扣得更緊了。

  他的嘴唇從小腿內側一點一點往上移,啄吻著那片被熱水泡得粉嫩的皮膚,在膝彎內側停留了片刻,又繼續向上。每一吻都很輕,可那雙眼睛始終沉沉地盯著溫書言,目光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夫人的皮膚很好。」

  他啞著聲,嘴唇貼在溫書言的大腿內側,呼出的熱氣讓那片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溫書言的耳根紅透了。

  這是你變態的理由嗎?

  「殿下,以前沒發現您這般……」

  話沒能說完,因為衛君臨忽然扣住他的後頸,低頭吻了上來。這個吻比平日裡更霸道,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勾著他的舌,將那些未說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溫書言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指攥緊了他肩頭,將那塊玄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良久,衛君臨稍稍退後。

  溫書言如蒙大赦,扶著浴桶邊緣大口喘氣,他嘴唇被親得紅腫,泛著水光,眼神也迷離了。


  衛君臨拍著後背幫忙順氣,動作溫柔極了,和方才那個逮著人親不停的判若兩人。

  「以前就想把言言**到下不來床。」他悠悠開口,捏著溫書言的手心,「見到你的第一眼就這麼想了。」

  溫書言呆愣地看著他,腦子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方才那句話在耳邊轉了三圈,他才敢確認自己沒聽錯。

  這人,聲音柔和,目光繾綣,表情從容不迫,配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卻說出了最葷的話。

  「怎麼了?」

  衛君臨溫柔地摸摸他的臉頰,明知故問。

  溫書言閉了閉眼。

  衛君臨,你贏了。

  太會裝了。

  他深吸一口氣,禮貌微笑:「夫君真是……謙謙君子呢。」

  衛君臨對這評價頗為滿意,又低下頭,在溫書言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輕啄一下:「夫人謬讚。」

  不過兩人還沒來得及雲雨一番,叩門聲便響了。

  「王爺,宮裡來人了。陛下突發高熱,太后傳了太醫,但陛下說想見您。」

  衛君臨的動作一頓,收斂了笑意,將眼底那層濃重的情慾壓下去。

  他把溫書言從浴桶中撈出來,用寬大的絨毯裹好,抱回床上。然後取來乾淨的寢衣,仔仔細細地替他穿上,又取了一條干帕子,將溫書言濕漉漉的長髮托起來,一點一點地絞乾。

  「頭髮要擦乾才能睡,不然會頭疼。」衛君臨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嗯,夜裡涼,夫君多穿些。」溫書言坐在床沿,乖聲應著。

  擦到半干,衛君臨又取了一件稍厚的大氅披在他肩上,然後托起溫書言的手,在他手背落了個吻。

  「等我回來。」

  衛君臨走了,溫書言坐在床上,看著那扇合上的門,半晌沒動。

  自己被這人堵在淨房裡,勾得渾身發軟,心猿意馬。

  結果這人拍拍屁股走人,處理公務去了。

  雖然小皇帝病了,這是正事,他不該有怨言。

  可是……溫書言低頭看看自己身體的變化,咬了咬牙。

  衛君臨,你說你混不混蛋,撩完就跑。

  他認命地靠在床頭,摩挲著枕邊。

  算了,看會兒書吧,壓一壓那點被撩起來的情慾。

  屋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初秋的夜風裹著一股潮潤的涼意從窗縫裡鑽進來,將紗帳吹得微微拂動,遠處有隱隱的雷聲滾過,要下雨了。

  忽然,燭光晃動了一下。

  極細微的變化,燈芯只是微微偏了偏,連眨眼的工夫都不到。

  可這逃不過第一殺手的眼睛,那不是被風吹的,是被氣流帶偏的。

  有人來了,卻不是攝政王府的人。

  溫書言的目光沒有離開書頁,呼吸都沒亂,另一隻手慢慢探到枕頭底下,握住了枚玉簪。

  玉簪不過一拃長,簪尾磨得極尖,捏在手裡,和一把短匕沒什麼區別。

  遠處的窗子發出一道極細微的吱呀聲。

  來人輕功很好,若不是他提前察覺,那人落地的聲響幾乎和風聲融為一體。

  溫書言沒有輕舉妄動,他的腳踝還傷著,行動不便,此刻貿然出擊不是上策。

  透過紗帳的縫隙,溫書言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那人身形頎長,步態輕盈,走路的姿勢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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