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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記得想我哦

2026-08-02 17:17:49 作者: 是西不是施

  第二日,溫書言醒來時,在床上呆坐了半個時辰。

  疼。

  是真的疼。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圈淺淺的牙印,陷入沉思。

  昨晚衛君臨情到濃時,一直在咬他,之前同房時,衛君臨也喜歡啃他。

  所以衛君臨是狗嗎……

  他忍著酸痛下了床,換好衣服。

  推開窗往外看了一眼,灣洲又下雪了。

  不是很大,飄飄灑灑的,落在院中那棵老梅樹的枯枝上,落在青石板的縫隙里,倒也挺漂亮。空氣清冽,帶著雪天特有的乾淨氣息。

  他在院子裡透了透氣,便攏緊大衣轉身回房。

  「阿衍!」

  宋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書言身體微微一僵,他今日這副模樣,實在不太適合見人。

  「阿衍,你身體好些沒有?我找大夫拿了點藥,給你燉了碗湯,你嘗嘗?」

  宋銘小跑著追上來,手裡提著一隻食籃,憨憨的笑。

  溫書言攏緊了衣領,確認脖頸上那些痕跡都被遮住了,才慢慢轉過身,朝他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

  「哈哈,謝謝宋哥了,不過你不用這麼麻煩的……」

  宋銘提著籃子走近,這才看清溫書言的模樣。

  

  阿衍今日沒有束髮,因為抬手攏著衣領,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紅痕若隱若現,嘴唇也有些腫,唇角還有一處極小的結痂。

  那雙黑眸里漾著水光,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慵懶和疲憊,襯著那張本來就溫潤如水的臉,竟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讓人心頭髮緊的風情。

  宋銘就算是再遲鈍的人,此刻也該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

  「王……王爺他碰你了?」

  溫書言是真的沒應付過這種場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欸!」

  宋銘不等他回答,搖搖頭,又重重嘆了口氣。

  「……宋哥。」溫書言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阿衍你別怕!」

  宋銘抬起頭,將湯盅往前一遞,眼裡沒有鄙夷,只有一種認真的、笨拙的關切。

  「王爺此舉雖欠妥,但日後定不會虧待你。你這麼好,他若是始亂終棄,我第一個不答應,軍師也不會答應!」

  「還有,若日後回了京,王妃容不下你……我、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啊?」溫書言差點沒跟上他的腦迴路。

  宋銘說完臉漲得通紅,不太好意思看他。

  他是真的很喜歡阿衍。

  從第一次在馬車裡看見這個安安靜靜的少年,到後來每次看他笑、聽他說話,那種喜歡便像春天的草一樣瘋長。

  現下,他知道了阿衍和王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也知道自己比不上王爺。

  可若是阿衍日後需要一個人照顧,他是非常願意的。

  這份心意他本不打算說出來,可今日看到阿衍這副模樣,他覺得不說便來不及了。

  「宋銘。」

  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滿腔熱忱。

  衛君臨不知何時出現在院門口,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

  宋銘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王、王爺……」

  「你很閒?」

  衛君臨的聲音不高不低,面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挑眉,「今日的軍報謄抄完了?傷兵營的藥草清點過了?還是說你覺得阿衍不需要休息,可以在這兒陪你閒聊?」

  他越過宋銘,攬著溫書言的肩膀往屋裡走。

  「屬下這就去!」

  宋銘放下籃子行了個禮,又瞄了溫書言一眼,轉身跑走了。

  溫書言忍不住想回頭看看,被衛君臨眼疾手快地扣住了下巴。

  「還看?」

  他將人帶回了屋裡,順手拿起宋銘留在廊下的湯盅擱在桌上。


  「宋哥也是好心嘛。」溫書言笑著戳戳衛君臨的胸口。

  「在他的視角看,王爺真的很過分。」

  「妻子遠在京城,自己卻在灣洲找了個年輕漂亮的小幕僚,趁人之危把人給糟蹋了,事後還兇巴巴的。你說過分不過分?」

  「很過分嗎?」衛君臨捏著溫書言的手腕,放在唇邊啄了一下。

  「不過分嗎?你這算是背著王妃找小的。」

  衛君臨低聲笑了出來,相當配合地點頭:「好吧,那確實太過分了。背著那麼好的夫人,在外面找了一個這麼會撒嬌的小幕僚。」

  溫書言也跟著笑,靠進他懷裡。

  「昨天為夫弄重了些,身子是不是很疼?」

  衛君臨將人打橫抱起,在床沿坐下,讓溫書言側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下頭,伸手去解溫書言的大衣系帶,又去解裡衣的盤扣。

  溫書言:?

  「你……」

  他臉紅了,按住衛君臨的手腕,有些窘迫,「是很疼。但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昨天晚上弄得太猛了,現在走路都彆扭,若是要再來一輪,他怕是真要散架。

  衛君臨挑眉,伸手捏捏他的臉頰:「想什麼呢?為夫給你上藥。」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白瓷藥盒,打開蓋子,裡面是淡綠色的藥膏,散發著清涼的薄荷氣味。

  「… …哦。」

  溫書言垂下眼,乖乖鬆開手。

  竟然只是上藥啊,心底竟有一絲絲失落。

  欸不對……

  真是見鬼了,自己居然那麼饞麼。

  他默默唾棄了一下自己,明明渾身都疼,腦子裡卻還在轉那種念頭。

  都怪衛君臨,把他也帶壞了。

  衛君臨將他衣襟褪到肩頭,露出鎖骨和肩窩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溫書言皮膚太細嫩了,留的印子久久不消,舊痕未消又添新痕,紅紅紫紫地散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著觸目驚心。

  他蘸了藥膏,從肩頭開始,一處一處地塗過去。

  「為夫明日要去江州一趟。」衛君臨塗完,幫溫書言穿好衣服,系上裡衣的衣帶,「快的話三日便能回來,最晚也不過五日。那邊的衛所防務有幾處漏洞,需得親自去查看,再與當地的駐軍商議合圍之策。」

  「言言留在這裡,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別累著了。」

  溫書言靠在他肩頭,因為剛剛上藥的地方有些難以啟齒,臉頰還泛著潮紅,正盯著某處出神。

  衛君臨親親他的臉蛋,「知道了嗎,我的乖乖言言?」

  溫書言回神,懶懶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你記得想我哦。」

  「這個夫人放心,為夫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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