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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特別特別喜歡你

2026-08-02 17:19:45 作者: 是西不是施

  衛君臨心都要化了,言言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嘴,然後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接個吻吧」。

  「好。」

  他伸手貼上溫書言的腰側,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兩張臉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藥膏的清苦和皂角的淡香。

  嘴唇碰到的瞬間,溫書言身體顫了一下。

  「怎麼了?」

  衛君臨稍稍退開半分,唇角含笑,明知故問。

  「我……」

  溫書言的目光追著他的唇,身體比腦子先做了反應,不由自主地往前追,想重新貼上去。

  衛君臨哪裡捨得讓他主動貼過來。

  他低笑,一手托住溫書言的後頸,重新低下頭,含住了那抹柔軟的唇瓣。

  「唔……」

  好舒服。

  溫書言閉上眼,腦子裡只剩下這三個字。

  吻不急不緩,溫柔而綿長,充滿了耐心。

  可他還是覺得不夠。

  溫書言打開牙關,主動放衛君臨的舌尖探進來,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前靠,越貼越近。

  衛君臨趁著換氣的功夫,手臂一撈,將他整個人抱坐到了自己大腿上,胸膛貼著胸膛,沒有一絲縫隙。

  他一隻手箍著溫書言的腰替他省力,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後頸,讓他仰頭的角度更舒服些。

  溫書言的眼神已經迷離了,眼尾泛著薄紅,嘴唇被親得水光瀲灩,微微腫起來。他的腰越來越軟,軟到整個人都趴在了衛君臨身上,臉埋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喘氣。

  嘴巴麻麻的,他抬起手碰了碰,喃喃道:「你好會親哦……」

  

  衛君臨輕輕笑了,抬手揉了揉溫書言的後腦勺:「其實不止會親。」

  溫書言靠在他胸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清氣混著皂角的乾淨味道,很好聞。

  他偏過頭,嘴唇一下一下地啄著他的頸側,漫不經心地問:「那你還會什麼?」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衛君臨的手指從腰上滑下去,在他大腿內側輕輕捏了一下。

  「夫人覺得呢?」

  溫書言的耳尖刷地紅了,被捏過的地方酥酥麻麻。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麼蠢話,把臉埋進衛君臨的頸窩裡,悶悶控訴:「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啊?」

  衛君臨挑眉,故意逗他,手指又在那裡蹭。

  溫書言被碰得整個人都發抖,羞得不行,張嘴在衛君臨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不是很用力,只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咬完了自己又覺得有點過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個牙印。

  衛君臨捏著他的耳尖,喉結滾動:「用點力啊,言言。」

  溫書言覺得身體更燙了,把臉埋在衛君臨的頸窩裡,害羞地笑。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吃這一套。

  「喜歡你……」

  「好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衛君臨的笑意更甚,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言言之前從來沒有這麼露骨的表白過。

  他學著溫書言的樣子,捧起他的臉頰,每說一句便落一個吻。

  「愛你。」

  「很愛你。」

  「特別特別愛你。」

  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把一室都染成了淡銀色。

  炭爐里的火畢剝畢剝地響著,映得牆上兩道依偎的人影微微晃動。

  他們又開始接吻。

  溫書言蹭上來,被親得滿臉通紅,卻還是閉著眼往前湊,甚至貪心地想要更多。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開始咳嗽,身子也軟下來,從衛君臨的懷裡往下滑,眼皮越來越重,嘴唇還微微張著,沒來得及說出聲,就歪頭昏了過去。

  衛君臨接住他,將人輕輕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這張剛剛還鮮活明媚的臉。

  只是片刻,愛人便毫無生氣。

  仿佛方才那些笑鬧、那些熱切的表白、那些黏糊糊的親吻,都只是他的幻覺。

  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溫書言的身體有多差,差到連一個稍微長一點的吻都承受不住。

  他隨時可能會離開自己。

  「是我沒用。」

  衛君臨撥開溫書言額前凌亂的髮絲,愧疚和自責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他的心臟。

  「為什麼總是保護不好你……」




  ————

  溫書言第二日醒來,已經是午後了。

  陽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斑。

  他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一片溫熱的皮膚,有人正握著他的手。

  衛君臨搬了個板凳坐在床邊,背靠著牆,一手拿著一本書,另一隻手伸過來握著溫書言的手。

  所以溫書言的手指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他立刻就察覺了。

  「夫人醒了。」

  衛君臨放下書,從板凳上站起來坐到床沿上,俯身探了探他的額頭。掌心貼上皮膚,溫度正常,沒有發熱。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書言沒有應,他在發呆。

  衛君臨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藍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領口鬆了兩顆盤扣,鎖骨若隱若現。頭髮也只是用一根布條隨意束了個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乾淨利落。

  一覺醒來,看見自家英俊的夫君穿成這副模樣湊過來噓寒問暖,誰受得了。

  溫書言覺得身上都有勁了,連身上都不那麼疼了。

  「怎麼呆呆的?」

  衛君臨見他不說話只盯著自己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蛋,那裡睡出了兩團淡淡的紅暈,戳起來軟軟的。

  「啊……」溫書言回過神來,還有點恍惚,「沒有不舒服的。夫君你起得很早嘛。」

  「嗯。」衛君臨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讓他靠著床頭坐好,從床尾拿過衣裳開始給他換,「為夫去街上轉了一圈,找了個活干。」

  「這麼快就找到了嗎?好厲害。」溫書言聞言眼睛一亮,抽出手來啪啪鼓掌,「什麼活呀?」

  「修水壩。」

  「啊?」

  修水壩,聽著就是個苦力活。

  搬石頭、挑土、扛沙袋,滿身泥滿身汗。

  溫書言倒不是覺得體力活低人一等,只是總覺得這三個字和衛君臨的氣質有些不搭。

  衛君臨繼續給他穿衣,系好腰帶,又拿起梳子開始給他梳頭,他解釋道:

  「小鎮地勢低,等積雪一化,河水會淹過來,所以縣衙召集人修水壩。」

  溫書言聽完點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他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衛君臨赤著膀子、扛著沙袋、滿頭大汗喊號子的畫面,越想越覺得違和,不自覺蹙起眉。

  衛君臨低頭看見自家夫人一臉認真思考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

  他把梳子放下,蹲下來捏捏溫書言的臉蛋:「言言別亂猜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他確實是去修水壩的,但不是去做苦力的。

  他本來就是從揚州小官做起,一步步爬上來的。

  他能在朝堂上舌戰群臣,能在沙場上指揮千軍萬馬,要在這樣一個小鎮上混得風生水起,賺錢把言言養好,簡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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