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6章 乾娘囑託

第86章 乾娘囑託

2026-08-22 08:44:39 作者: 午夜啄木鳥

  有的東西不信不行,小虎在春香家只住了一晚,就醒了。

  並且水痘子也都出來了。

  再想多住,寧四不幹了。

  「娘的,你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還不是想多接近那丫頭蛋子。」

  「孩子應該再鞏固一下。」

  「鞏固個屁,你再給我多事,我打斷你的腿。」

  寧四嘴丫子一咧,就是罵人的前奏。

  月娥立馬數嘴。

  「好,我不去了。」

  「媽的,天天前打著不走,後退著走。」

  寧四剛想穿鞋下地,一下碰到腦袋上那個大口子,立刻疼得呲牙咧嘴。

  「哎喲!我草他娘的黑寡婦,下手咋這狠啊!」

  「春香說了,誰敢欺負她,她就跟人拼命。」

  「別聽她吹牛逼,想當初,在我懷裡,還不是服服帖帖。」

  月娥偷偷撇了撇嘴,心想,現在可是你吹牛逼了。

  家裡由於小虎的痊癒,暫時罵聲少了許多。

  寧四自從這次受傷後,確實老實了一陣。

  就是出門時間多了,有時好幾天不回來。

  月娥難得清閒,心裡還挺高興。

  日子就這樣向前走著。

  突然有一天,乾娘陳老太太來了。

  她是深更半夜,坐著馬車來的,車把式還是老劉。

  「娘,咋沒捎信提前告訴我一聲啊!好讓老根去道上接你去。」

  春香一看見乾娘,立刻迎了上去。

  「老根,把馬車上那些東西全卸下來。」

  老根聽話地點了點頭。

  「娘,咋又買這些東西,家裡吃的用的都不缺。」

  對於乾娘,兩口子除了尊敬,就是感激。

  

  這些年,要沒有乾娘接濟,憑老根伺候那幾畝地,兩口子得窮死。

  「唉!現在有機會,就給你們送點來,說不定以後就不來了呢!」

  「說啥話呢!娘,以後你還要在這養老呢!」

  依著老根兩口子,早和她商量,搬來和他們一起住,省著自己在城裡,孤孤單單一個人守著大院子。

  但陳老太每次都拒絕,理由是自己住習慣了,再說,她也過不慣鄉下的日子。

  趁著老根搬東西的空,娘倆走進了屋。

  「娘,好長時間不來,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們,特別小清如,夢見好幾次了。」

  說著,陳老太太還親了親,躺在炕上已經睡著的清如。

  「可是,娘,你咋深更半夜來了,怪神秘的。」

  春香奇怪地看了看乾娘。

  「走夜路是我的習慣,再說了,消停。」

  「那倒是。」

  「對了,娘,你沒吃飯呢吧!我馬上給你做。」

  「不用忙活了,我在家吃完飯來的。」

  老根一趟趟往屋裡搬著東西,那裡面都是一些吃的、用的生活用品,還有清如的衣服。

  「娘,你好像把一年的開銷都買回來了。」

  老根憨憨地說了一句。

  「清如年齡小,咋苦不能苦孩子。」

  「清如有你這個外婆,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老根不禁感慨說道。

  「一家人,說那些幹啥。」

  老太太擺了擺手。

  「老根,車上東西都卸完了吧!」

  「卸完了!」

  「你在門口看著點,別讓外人進來,我和春香說幾句話。」

  老根一看老太太一臉嚴肅,沒敢多問,點了點頭,走出了屋外。

  「娘,你這是怎麼了?感覺讓人怪緊張的。」

  春香感覺乾娘這次來,有些不對勁,不禁心裡有些擔心。


  「沒啥事,有可能是娘多慮了。」

  「您不是有話和我說嗎?」

  老太太看了看外面,然後把門關上。

  這才坐回到炕上。

  「春香,你是不是也懷疑過我的身世?」

  「嗯!感覺您應該很厲害。」

  春香笑了笑。

  「不要知道我是誰,任何事,知道多了,對你不利。」

  「我明白。」

  「接下來,你認真聽我說,這件事不許讓第二個人知道,包括老根。」

  「老根也要瞞著嗎?」

  「是,不是我防備老根,是他這個人,性子太軟,我怕他將來扛不住。」

  「我懂。」

  「你不一樣,性子剛烈,重情重義,要狠有狠勁。」

  「其實,前段時間的事,我早知道了。」

  「啊!」

  春香委屈的要哭。

  「不要哭,聽娘說,你幹得好,對於欺負你的人,不用抱有幻想,狠狠還回去,才是正道。」

  「娘,那個劉助理,是不是您……」

  「都過去了,現在那個人也老實了,挺好。」

  春香終於明白,上次那兩位幹部,為什麼處處偏向自己。

  原來,又是乾媽在背後運作的結果。

  「不說這些了,咱說正事。」

  乾娘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油布包裹。

  「春香,你聽好了,娘給你這個包袱里,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你不需要打開,只負責把它保管好,能不能做到?」

  「比那把槍還重要嗎?」

  春香神經立刻緊張起來。

  「當然,兩者沒法比。」

  「那您什麼時候來取?」

  「不一定啥時候嘍!有可能永遠。」

  「娘,你啥意思?」

  陳老太太輕聲嘆了一口氣。

  「原本,我不想麻煩你,看你們一家三口,一輩子這樣過,也不錯。」

  「可是,這段時間,我越發感覺有事要發生。」

  「娘,我的一生,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只算是瞎活著呢!」

  「唉!可憐的孩子。」

  老太太懂得春香的不幸,忍不住淚眼婆娑起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娘要你做一件大事,你就得好好活著。」

  「娘,我聽你的。」

  春香眼裡閃過一絲堅定。

  「這東西你一定要保管好,即使乾娘不在了,也不要急著打開。」

  「娘,說的什麼話,您一定要長命百歲呢!」

  「哈哈,但願吧!」

  老太太強裝笑臉,拍了拍春香的手,接著說:

  「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別慌,總會有人來找你,到時候你就把這東西交給他們。」

  「什麼人?」

  「有可能是我兒子,也有可能是他的後人。」

  「您兒子?」

  「是的,我兒子,解放前,就已經去了國外,我相信,將來他一定會回來。」

  「好,我記住了,娘。」

  老太太繼續說。

  「不過,世事變遷,誰也說不好將來的定數,萬一……」

  老太太沒有說下去,而是回頭看了看躺在炕上的清如。

  「如果萬一沒人來取,等你老了,告訴清如,讓她衡量一下,遇到合適的時機,把它上交給國家。」

  春香剛要再問,乾娘擺了擺手。

  「記住了,什麼都不知道,對你才有好處。」

  「好,我記住了。」

  「對了,答應我兩件事。」

  「您說。」

  「第一,來人要這件東西的時候,一定讓他報出我的名諱,我叫陳宣子,我兒子的名字叫閻嘉橋。」


  「娘,您放心,我一定銘記於心。」

  「第二,讓清如讀書,只有讀書,做任何事才有衡量對錯的標準,具備辨別是非的能力。」

  「好,我答應您。」

  陳老太太猛然想起了什麼。

  「娘問你,當年那把槍放在了什麼地方?你動過嗎?」

  「沒有,一直放在那。」

  「我瞧瞧。」

  春香趕緊領娘來到外屋。

  只見春香走到她家的大水缸旁,缸里已經沒多少水了。

  她用力扳住一面,讓水缸底部翹起來,然後用力轉動,費了好大勁,才把水缸移到一邊。

  放水缸的地方,土還濕著,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陳老太太一看,樂了。

  「你咋想到這個地方?」

  「娘,我覺得一旦有人來搜查,看著水缸盛著水,一般人想不到舀水搬缸。」

  「再說了,即使搬走了缸,他們也想不到挖地三尺。」

  陳老太太聽完,忍不住拍了幾下手掌。

  「丫頭,你很聰明,把那個東西拿過來。」

  「娘?」

  「你說的沒錯,只要水缸盛滿水,輕易不會被人懷疑。」

  「把槍拿出來,把東西放進去。」

  就這樣,娘倆搗鼓了半會兒,才把水缸歸為原位。

  「春香,記住了,缸里永遠盛滿水。」

  「放心吧!娘。」

  陳老太太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輕鬆說道:

  「這回放心了,我也該回去了。」

  「怎麼?您要走?」

  春香很詫異,以前,乾娘來,怎麼也住個十天半個月。

  「乾娘有可能被人盯上了,估計以後不會常來,你和老根要保重!」

  「為什麼?」

  「不要問,你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陳老太太沒有多言,謝絕了老根和春香的極力挽留。

  坐上馬車,消失在黑暗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