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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囂張的女人

2026-08-22 16:15:39 作者: 午夜啄木鳥

  來人是大柱娘,在西河屯,出了名的周扒皮,打架罵人能排前十。

  當初開會簽字的時候,她在娘家不知道。

  等回來,知道丈夫簽了字,氣得罵了丈夫一通宵,還不解氣,又把丈夫的臉撓個蘿蔔絲似的。

  她這個人,自家門口的土,都怕別人走路沾鞋底帶走的主。

  外人想從她家吃出飯來,簡直比登天還難,吝嗇到家了。

  今天輪到小虎到她家,這娘們一大早罵完丈夫,鎖上糧食櫃,帶著孩子直接回了娘家。

  這空不知道為何,怒氣沖沖找春香帳來了。

  只見她,站在大門口外,叉著腰,橫著眼,口裡唾沫星子直飛。

  「春香,你給我出來,啥事都顯你,把虎子從我家領走,安的什麼心,讓我家無緣無故挨屯長訓。」

  說完,還不解氣,抬腿又踹了幾下那扇木門。

  「小虎,你個死孩崽子,趕緊給我出來。」

  外面大柱娘的叫囂聲,不斷傳進屋內。

  小虎早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把碗放下,就想出去。

  這孩子,走過幾十家,早已嘗盡人情冷暖,乖的很。

  「小虎,安心吃飯,有嬸兒在,別怕。」

  春香連忙安慰,抬起腿就想出去迎戰。

  這時候,老根在桌上,不咸不淡說了句。

  「我早說過,不是你的事少管,這回好了,挨罵了吧!」

  春香沒理他,直接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對付這樣的女人,她還有把握。

  「喂,治國家的,死孩崽子是你叫的嗎?」

  大柱娘一看見春香,火氣更大了。

  「黑寡婦,你是不是整人玩呢!把小虎搶到你家,想讓全屯的人都來罵我們嗎?」

  「怎麼搶了,都過了飯點,你們還不回來,我看小虎餓壞了,把他領回家吃一口,錯了嗎?」

  春香也不示弱。

  「誰說我們沒回來,我家吃飯本來就比別人晚,顯你呢!」

  

  「再晚,也不能門都不讓進,讓孩子在外面待著吧!」

  「喲!這孩子輪到我家,我願意讓他在哪待著,就在哪待著,你管得著嗎?還他娘的去屯長家告狀。」

  這時候,春香有些懵了,吃頓飯,怎麼還扯上屯長了。

  原來,女人在娘家吃完中午飯,丈夫正求著自己,給那孩子帶點飯回去的時候,屯長走進了院子。

  「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們餓著孩子,我還不相信呢!簡直太過分了!」

  夫妻倆一臉愕然,他們沒想到屯長會過來。

  女人反應速度快,連忙解釋道:

  「屯長,你誤會了,我們正打算盛滿飯,給小虎帶回去吃呢!」

  屯長鐵青著臉,指著頭頂的太陽,生氣說道:

  「你看啥時候了,要不是春香領回家,孩子得餓暈。」

  女人一聽,氣得暴跳如雷,立刻得了便宜賣乖起來。

  「好你個王春香,這不明擺著裝好人,整我們兩口子嗎?」

  「這和春香有啥關係,別髒心爛肺,把人都想得很壞。」

  大柱爹知道理虧,紅著臉,不住解釋。

  「我們想吃完就回去,然後給小虎帶點吃的。」

  屯長根本不聽他解釋,厲聲道:

  「如果不想輪這孩子,當初就別簽字,也不差你一家,整這小聰明幹嘛!」

  「明天開會,寫檢查,當眾說明情況。」

  屯長扔下一頓狠話,氣呼呼離開了。

  夫妻二人在娘家丟了面子不說,回去還得挨批。

  越想越氣,聽屯長那語氣,絕對是春香打的小報告。

  「不行,這口氣必須出了,娘的,小虎吃不吃飯,與她何干。」

  這就是大柱娘為什麼堵著春香家門口大鬧的原因。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柱娘好像很有理的樣子,逢人就開始說春香做事不厚道。


  「各位你們評評理,小虎一個孩子能吃多少,既然輪到我家,我至於不管飯嗎?只是不在家做,飯我都打包好了,拿回來吃怎麼不行?」

  女人越說越委屈,還乾嚎起來。

  「王春香,你為了顯擺自己,掙個好名聲,不惜踩著我們夫妻倆,你良心何在?」

  「我沒有,只是領小虎吃頓飯。」

  春香讓她說得,也覺得不合適起來。

  大柱娘一看春香有些示弱,更囂張了。

  「哼!名聲可不是投機取巧來的,本來就是破鞋,想翻新,還早著呢!」

  「你,你再說一遍。」

  春香氣得手都哆嗦起來。

  「我就說咋啦!上這給我裝高尚,虎子是誰,還不是你老相好的種,想管,你就領家長期養著,麻煩這些人幹嘛!」

  話音剛落,春香的手已經落在了大柱娘的臉上。

  「啊!你個婊子,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隨著女人的一聲長嚎,大柱娘也不是善茬,手一伸,立刻抓住春香的頭套。

  怎奈,手一空,頭套扯了下來,露出春香那張恐怖的臉。

  「啊!」

  隨著一聲驚呼,看熱鬧的人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幾步。

  西河屯的人,幾乎沒人見過春香毀容以後的面孔,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柱娘心裡也嚇了一跳,但嘴卻更損了。

  「呵呵,我說這幾年怎麼消停了,原來成了醜八怪,沒男人稀罕了。」

  春香頭罩被摘下,就像士兵丟了盔甲一樣,立刻慌了。

  特別是聽到人們的驚呼聲,心裡的自卑、羞愧,一下升了起來。

  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把,把面罩給我。」

  她想趕緊把面罩搶過來,怎奈那個可惡的女人,覺得還沒寒磣夠,揚著手繼續笑道:

  「這回知道寒磣了,搶人家男人的時候,咋不知道呢!這回,沒男人稀罕了,就搶人家孩子,幹啥呀?想給小虎當媽嗎?你個醜八怪,孩子看見你這樣,還敢來你家吃飯嗎?」

  大柱娘越說越過分,春香像無頭蒼蠅一樣,一句話也沒聽見,她只顧想要回那個象徵她體面的頭套。

  眾人有些看不下去了,紛紛說道:

  「治國家的,趕緊把頭套給春香,何必說話那麼難聽。」

  「就是,為了一個孩子,至於嗎?」

  大柱娘聽見大夥不替她說話,更變本加厲起來。

  「你們大夥瞎了嗎?沒看見春香打我嗎?」

  「為了這個小王八羔子,讓我受這麼大的窩囊氣。」

  說完,轉頭給了丈夫兩個大嘴巴。

  「王八犢子,窩囊廢,看見自己媳婦挨打,你就看著呀!如果這個嘴巴不給我打回來,我他娘的不和你過了。」

  春香這時候湊過來,剛要搶回女人手裡的頭套。

  誰知大柱爹發瘋似的沖向春香。

  春香已經沒有後退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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