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李桂巧又和往常一樣,送走了老光棍謝禿子。
揣著錢,紮緊褲腰帶,從表姐夫給她行方便的宿舍里走了出來。
剛走出門口,還沒來得及鎖門,旁邊突然竄出一道人影,緊緊抱住了她。
李桂巧心頭一陣興奮。
哈哈,這買賣又來了。
山里成年女人就她一個,所以這買賣可以算得上獨一份,生意興隆不說,還得求著她開門做生意。
剛發工資那幾天,一晚上能接好幾單。
有幾次,她都感覺自己要死了。
但想想三個大兒子,以後一家人得有個安穩的地方,一切都需要錢。
咬咬牙,堅持堅持也就過去了。
隨著錢包越來越鼓,她幾乎能做到來者不拒。
此時,她象徵性反抗一下,嘴裡假裝埋怨道:
「哎喲!幹嘛呀!黑燈瞎火,嚇死老娘了。」
來人喘著粗氣,也不說話,生拉硬拽,要把她往屋裡拖。
李桂巧一看來人迫不及待的樣子,趕緊亮出價格表。
「猴急什麼,先說好了,一次二十,我這可是一手交錢,一手辦事。」
「娘,我沒錢。」
黑影發話了,卻是大狗急促的聲音。
李桂巧頓時嚇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聲音立刻變了。
「大狗,你這是幹啥?放開我,我是你娘,不許胡來。」
「娘,我也想要。」
原來,自從上次偶然發現娘和表姨夫鬼混,他就喜歡看那種刺激的場面,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一場不落,在窗外看直播。
有了這些刺激,他體內的洪荒之力,再也關不住了。
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雖然智商傻,但發育是正常人。
並且在林場裡,也有口頭傳授的過來人。
這些常年圈在大山裡的男人們,把撒皴說黃段子當成最大樂趣。
這些人,把和女人睡覺當成最大的炫耀,好像誰和李桂巧睡過,就是真爺們。
看見一臉懵逼的大狗,也喜歡逗幾句。
「大龍,別光聽著,得親身經歷,才過癮。」
「怎麼經歷呀?」
「要想親自嘗嘗那滋味,必須找女人親自實踐。」
懵懂中,他知道男女睡覺的真正含義。
就像小時候爹娘在一個被窩裡打架,等到林場這裡,娘又和姨夫打架,這都叫睡覺。
他搞不明白,為什麼看他們打架,他渾身燥熱,尿尿的地方像根棍子一樣,憋得慌。
這回知道了,要想解決體內的火熱,必須找女人。
每次,看見娘出去,他就忍不住想那種滋味,在被窩裡根本躺不住。
不管外面怎麼冷,自己怎麼困,也阻止不了他那可顆火熱的心。
漸漸的,看娘和別人打架,成了他人生最快樂的事。
看著謝禿子心滿意足而去,他也刺癢了。
娘不也是女人嗎?憑啥我不能上。
一陣急火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大狗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李桂巧不斷在懷裡扭動,胸前的東西不斷亂撞,大狗更強烈了。
只見大狗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嘴像豬一樣不斷亂拱。
「大狗,我是娘,不行的。」
大狗哪管那些,理直氣壯的樣子,像母愛被人奪走的孩子。
「為啥不行?」
李桂巧知道兒子犯起混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好改變策略,用哀求的語氣求道:
「大狗,聽話,娘給你找其他的女人。」
「可是,這山里沒女人呀?」
大狗聲音都顫抖了。
李桂巧無奈,只好耐著性子,勸這個傻兒子。
「兒子,娘會給你說媳婦,將來,你和媳婦可以。」
「那你趕緊給我說媳婦,我要忍不住了。」
大狗開始耍起熊來,恨不得讓娘立刻送來媳婦。
「你放開,再耍驢,我讓你表姨夫揍你。」
李桂巧一邊嚇唬,一邊用盡全身力量,掙脫出兒子的束縛。
大狗誰都不怕,就怕表姨夫。
也許當初來的時候,表姨夫那雙銅鈴大眼,把他鎮住了。
「娘,你趕緊給我說媳婦,我要媳婦。」
大狗一下坐在地上,連哭帶鬧,竟耍起了賴。
李桂巧一看兒子不管不顧,大喊大叫起來,急得直跺腳。
「大狗,消停點,別人聽見笑話。」
「我就不消停,啥時候你給我說媳婦,我就不鬧。」
此刻,李桂巧真想把大狗砸暈。
他這一鬧,不出明天,就得傳出去。
如果讓人添油加醋,兒子想磨蹭娘,屬於亂倫。
一家人還怎麼在大興安嶺待,況且,老三知道,還不得打死她倆。
李桂巧越想越後怕,唯一的方法就是趕緊穩住大狗。
心中一動,趕緊說道:
「大狗,別急,其實,你有媳婦。」
果然,大狗一聽自己有媳婦,立馬停止了哭鬧。
「啊!真的嗎?我有媳婦。」
「你媳婦還沒長大,不能結婚呢?等長大了,你才能和她同房。」
這時候的大狗,早已慾火中燒,根本不聽娘的勸告。
「我不要等她長大,我現在就要。」
李桂巧看著兒子犟,真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大狗,聽娘說,你媳婦就在咱家,但現在不是時候。」
「在咱們家?」
傻子大狗,一聽娘的話,突然變得聰明起來。
只見他眼睛一亮,嘴一咧,發出貓頭鷹般的笑聲。
「嘿嘿,我咋沒想到呢!」
笑完,急忙向家裡跑去。
李桂巧在後面,想追上去,但哪還追得上。
嘴裡發出無力的喊聲。
「大狗,四鳳還小,現在還不是時候。」
聲音頓時,淹沒在怒吼的山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