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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又幹掉一個

2026-10-18 17:24:59 作者: 午夜啄木鳥

  二狗呼哧喘氣,踹開自家房門,來不及說話,急忙搜尋著小四兒的影子。

  炕上的李桂巧,看著二狗焦急的模樣,小心翼翼問道:

  「你在找啥?」

  「小四兒呢?她在哪?」

  二狗聲音粗暴,面露凶光。

  嚇得李桂巧一哆嗦,難道他聽見了什麼。

  如果告訴三狗去找小四兒,萬一兩個人遇到,定是一場血雨腥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還了得。

  這樣一想,趕緊搖搖頭。

  「不,不知道。」

  「放屁,四兒去哪,哪次不得告訴你,趕緊說!」

  「我真的不知道。」

  

  李桂巧目光躲閃著,心突突亂跳。

  二狗已經急不可待,他上前薅起娘,惡狠狠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告訴,大義他們都找來了,趕緊找到小四兒,藏起來呀!」

  「啊!你怎麼知道。」

  李桂巧一聽,心也開始慌了起來。

  「別廢話了,快點說。」

  「她去東山撿柴火去了,三豹也去找他了。」

  「他回來了,找她幹啥?」

  二狗立刻警覺起來。

  「不,不幹啥?」

  李桂巧哪敢說實話,耷拉著腦袋,不敢看這個兇殘的傢伙。

  「你等著,小四兒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都去陪葬。」

  二狗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露出兇狠的目光,像他的名字老虎一樣,讓人打冷戰。

  二狗不想和娘揪扯,他現在的任務是趕緊找到四兒。

  正當他轉過身的時候。

  炕上已經腦癱的大狗,卻模糊地補了一句。

  「生,生米做飯。」

  二狗什麼都明白,回頭狠狠瞪了娘一眼。

  「你給我等著!」

  說完,立刻竄出了門外。

  東山的山坳里,積雪很深。

  但這裡的柴火很多,好多樹墩子,用斧頭輕輕一震,就都碎下來。

  小四兒背著一個筐,拿著一把斧頭,慢慢尋找能打下來的樹旮瘩。

  她要好好表現,讓娘感動,把她真當閨女看。

  因為,這個家,能替自己說話的,也就剩娘了。

  最起碼,前幾天二哥說要娶了她,娘還是阻攔的。

  這一點,小四兒挺感激李桂巧。

  殊不知,她是怕兩個兒子為了一個丫頭,丟了命。

  自從她聽見娘和二哥的對話,小四兒開始琢磨怎麼逃跑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二哥三哥像狼一樣,恨不得隨時把她撕爛。

  如果回西河屯,一定得坐火車,而她沒有錢。

  她得掙錢攢路費。

  她想好了,等到明年,積雪融化,她要進山刨藥材、撿蘑菇掙錢。

  小四兒不斷告誡自己。

  再忍忍,過年春天就離開這裡,這個破地方,除了娘是女人,就只有自己。

  她總感覺,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可怕。

  不一會兒,四兒就打了一筐疙瘩。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她笑了。

  至少,今晚的炕,能燒熱熱的。

  殊不知,此刻,東山的樹林裡,三豹正在暗處,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著四兒。

  他在等待時機,等待四兒向他慢慢走近。

  而山腳下,二虎順著腳印,也漸漸逼近。

  他不敢聲張,怕被別人聽見。

  小四兒的身影慢慢向三豹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近了,越來越近了。

  突然,三豹從樹林裡沖了出來。

  四鳳嚇得差點癱在地上,嘴唇不斷顫抖著。


  「三哥,你,你幹嘛來了。」

  三豹沒有說話,而是死死拽住了小四兒,眼神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猥瑣。

  「四兒,二哥想讓你當媳婦,我不同意,我要你當我媳婦。」

  小四兒用力向外掙脫,嘴裡喊道:

  「三哥,你放開我,我還小。」

  「你不小了,在以前,都該成親了。」

  三豹說完,把嘴往四兒臉上湊去。

  「四兒,讓三哥親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小四兒用力躲閃著,嘴裡拼命地喊著。

  「三哥,你放開我,我害怕!」

  「有啥害怕的,三哥不害你。」

  三豹說著,雙手緊緊摟住四兒。

  「放開我,三狗。」

  四兒哪是他的對手,一邊喊,一邊用力往外掙脫。

  無奈,力量太懸殊,四兒根本動彈不了。

  「娘的,二狗還想要你,簡直做夢。四兒,你是我的童養媳,以後,你就是我媳婦。」

  「放開我,死三狗子。」

  四兒著急地把原來的三狗名,都喊出來了。

  「四兒,這冷,走,跟我去個地方。」

  說著,三狗就想把小四,往樹林裡拖。

  小四兒哪裡肯干,手腳一起彈弦子,並且大聲地呼叫:

  「救命!來人啊!」

  三狗用力拖著小四兒,也許怕被人聽見,連忙用手去捂四兒的嘴。

  山腳下的二虎,已經聽見了四兒的呼喊聲。

  他就像一隻猛虎,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衝去。

  果然,他看見三豹,正拖住四兒,用力往樹林裡拽。

  根本不容思索,二虎拿起四兒散落在地上的斧頭,狠狠朝三狗的頭上砍去。

  一下,兩下……

  三狗的頭,瞬間開了花,鮮血噴涌而出,夾雜著白色的腦漿,四散開來。

  二狗已經紅了眼,他拿著斧頭,就像砍樹一樣,咔咔咔……

  小四兒哪見過這樣殘忍的場面,一下暈了過去。

  等二狗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只見他手哆嗦著,猛地把斧頭扔老遠。

  眼睛看著地下的三狗,奇怪的是,頭怎麼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一堆白花花、血淋淋的碎肉和頭骨。

  「啊!三狗,我不是故意的。」

  二狗再狠,也沒見過把頭剁碎的屍體,並且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他嚇得臉色慘白,後退幾步,軟軟地癱坐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睛動了幾下,慢慢站起身,向周圍看了看。

  然後拽著三狗的屍體,向雪窩子那裡拖去。

  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屍體藏在積雪的裡面。

  做完這一切,回頭把筐里的樹旮瘩倒掉。

  拿著筐,把剩下的碎肉骨頭,連同周圍的枯草、雪水,用戴著手悶子的手,一併收起來。

  來到藏著屍體的雪洞裡,連同筐,一起扔了進去。

  最後,摘下棉帽子,兜著白雪,一點點把血跡全部掩蓋。

  大興安嶺的雪,說下就下。

  好像老天在幫他一樣。

  瞬間,山風呼嘯,夾帶著像棉花套子的雪花,蜂擁而來。

  二狗走到嚇得昏死過去的四兒跟前,彎下腰,就像扛一隻獵物一樣,往肩頭一搭,走下山去。

  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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