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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收起你那些骯髒心思。

2026-08-04 10:29:03 作者: 甄奇妙

  「我也想離開。」

  梁宛溫柔看著他,眸里漸漸染上一抹憂色:「但離開之前,先說下你有何計劃?你要帶我去哪裡?身邊保護的人多嗎?好孩子,我不想成為你的拖累。」

  她一副慈母心腸。

  卻深深刺痛了伏曜敏感的神經:「母親這麼說,倒像是捨不得離開這富貴溫柔鄉。」

  梁宛下意識搖頭:「不是。我沒有。」

  「那母親何必多問?只管信我便是。」

  伏曜壓著內心沸騰的妒忌,聲音染上刻薄之色:「還是母親喜歡上了那狗太子?想著為他打聽我的秘密?」

  梁宛:「……」

  他竟然這麼想!

  她心裡一涼,很悲哀地發現:他跟原主到底不是真母子。以致她跟蕭承鄴的曖昧關係,也會影響他們信任的。

  蕭承鄴懷疑她,伏曜也不全然信任她。

  她徘徊在兩人之間,像是朝秦暮楚的牆頭草,倒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你……你懷疑我。」

  

  梁宛眼神警惕、防備,身子漸漸後縮,顯出冷漠疏離之態。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可不是她所求。

  伏曜見此,頓時後悔不迭:是了,母親性情多疑,謹慎小心,他那番話分明是把她往狗太子身邊推。

  「沒有!母親——」

  他忙搖頭,因為過分緊張,聲音都抬高了。

  嚇得梁宛趕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唇:「噓,小聲些。外面都是人。」

  伏曜點點頭,攥著她的手腕,面色恢復乖順,眼神滿滿的懇切:「母親對我恩重如山,我的命,咳咳,一次次都是母親救的,我怎麼會懷疑母親?」

  「母親莫惱,我告訴你,咳咳,我的計劃,我想著帶你去——」

  他的話沒說完,床下又傳來有規律的敲擊聲。

  咣咣咣。

  一二三聲,重複兩次之後,停了下來。

  梁宛皺眉:「床下還有別人?」

  伏曜點頭:「我身子不好,伏嶄隨身保護我。」

  伏嶄是伏陵的兒子,才十八,比伏曜大兩歲。

  他從地道里鑽出來,伸手撩開紅色紗帳,白淨俊秀的臉,笑意溫柔:「主子,夫人,可以走了。」

  「走去哪裡?」

  梁宛打量著他,眼神抗拒,已有退縮之意。

  她確實很想逃離蕭承鄴,但跟著伏曜逃跑,單憑他南疆亂黨的身份,直覺告訴她:危險!不是良策!

  伏嶄看出她的心思,笑得更溫柔了:「自然是……應去之地。」

  話音落下,他抬手砍在她後腦勺,看她滿眼驚愕、不甘,卻漸漸閉上眼,身子軟倒下去。

  「你做什麼?」

  伏曜忙伸手抱住她,嚇得心臟驟停,差點吼出聲來。

  伏嶄還是笑不露齒的俊雅模樣:「她已經對你心存芥蒂,浪費口舌,也無意義。」

  「主子,機不可失,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他是對的。

  伏曜心裡清楚,卻不滿:「母親怕疼,以後莫要這麼做。」

  說著,蹙眉一嘆:「母親還沒原諒我。你這麼做……等她醒了,又要惱我了。」

  伏嶄不置可否。

  目光則落在梁宛飽滿顫顫的胸口上。

  那烏黑如瀑的髮絲披散在雪白胸口,一層黑覆壓著一層白,太鮮明奪目了,勾著人的視線絞纏上去,恨不得化作她的一縷黑髮,跟她融為一體。

  「管好你的眼睛!」

  伏曜抱著梁宛香軟的身體,惡狠狠瞪著伏嶄,像是護食的狼崽,不許別人多看一眼。

  可他自己也不能多看。

  他接過伏嶄尋來的衣裙,想為梁宛穿上,可雙手摸著她的身體,一顆心狂跳得像是要炸開。

  熱。

  好熱。

  他面色漲紅,呼吸急促而艱難,頭昏腦漲,感覺自己要猝死了。


  伏嶄見了,忙推開他:「主子,還是我來吧。」

  這兩人,一個暈了,一個感覺隨時能昏死過去,他可沒本事一下帶走兩人。

  伏曜自然是不想伏嶄碰觸梁宛的。

  但他能怎麼辦呢?

  他的身體很不爭氣。

  不,是梁宛的身體,生得過分肉/欲了。

  簡直是按著男人的喜好,生出來的。

  只一眼,就滋生著罪惡與墮落。

  他艱難撇過視線,從香袋裡取出雪白藥丸,一連吃了兩顆,才止住了躁動的心臟。

  耳邊窸窸窣窣。

  他看不到伏嶄靈巧的雙手流連忘返,眼眸里亦生出男人骯髒的色慾。

  實則伏嶄也很奇怪:在此之前,他明明見了梁宛很多次,縱然她美艷婀娜,也對她沒什麼想法。

  怎麼今日就中了邪似的,僅僅一眼,就想把玩她、賞玩她,甚至一點點撕爛她?

  其實帶走她,有很多方法,點她啞穴,就能讓她無法開口求救,餵她吃點軟骨散,就能讓她無法掙扎……

  「好了嗎?」

  伏曜緩了一會,覺得重新活了過來,就出聲催促了。

  伏嶄皺起眉,第一次覺得他的主子很礙眼。

  但他手速加快,笑盈盈應了聲:「好了。」

  他給梁宛穿好了衣服,甚至重新梳了個發。

  可惜,他技術不行,只把她頭髮弄得更散亂了。

  但人好看,亂發也好看。

  甚至他覺得她就適合這種長發散亂、衣衫凌亂的裝扮。

  她激發著他骨子裡的惡欲——想讓她在床上亂一些,再亂一些。

  「收起你那些骯髒心思。」

  伏曜回過頭,把梁宛搶回懷裡:「她是我的母親。」

  「是。」

  伏嶄垂眸應聲,恭恭敬敬,一派忠僕模樣。

  心裡卻想:你把她當母親了嗎?只是抱著她,就亢奮到隨時猝死的人……心思怕是比我還要骯髒吧?

  「走吧。」

  伏曜想抱著梁宛走,可他病弱的身體,哪有什麼力氣?

  他根本抱不動她。

  這讓他恨天恨地恨自己!

  怎麼就給了他一具如此無能的身體!

  嘗試兩次後,他累得一身汗,心臟又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轟鳴聲幾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主子,還是我來吧。」

  伏嶄忍著快意,朝他伸出手。

  於是,她又到了他懷裡。

  香香軟軟的,仿佛天生屬於他。

  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蕭承鄴,狗太子得了她之後,總是日夜貪歡,讓她時常下不了床。

  他之前以為他是色慾薰心,現在想來,這般尤物,確實只想她永遠困在床榻之上。

  成為他一人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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