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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垂涎她美色罷了。

2026-08-04 10:29:26 作者: 甄奇妙

  得,這還有個更不正常的呢!

  她兩眼一黑,覺得前途暗淡,十分兇險。

  蕭承鄴!

  他會來救她嗎?

  等下,她為什麼要想他來救自己?

  難道他就比他們好了?

  一樣垂涎她美色罷了。

  她要自救!

  她可是立志做大女主的人!

  「你看什麼?」

  她瞪回去,藉口馬車空間小,趕他出去駕馬車。

  伏嶄一愣,本以為她是個知情識趣的軟骨頭,結果她又剛又慫,有種蠢笨的可愛。

  難道不知得罪他,只會讓他更想欺負她嗎?

  她這年紀,白活了許多年啊。

  「怎麼還不出去?」梁宛皺眉催促,「我使喚不動你?」

  

  伏曜看到這裡,就朝伏嶄擺了兩下手,示意他去外面駕馬車。

  「是,夫人。」

  伏嶄含笑頷首,深深看梁宛一眼,出去駕馬車了。

  也是掀開垂簾出去的那一刻,他餘光看到她得意的笑容,不由心裡一動,身體都熱熱燥燥的,可惜,才出馬車,就被夜裡的冷風吹散了。

  男人麼,忍讓、遷就、縱容,都是為了索取更高的利益。

  希望她對他再壞一些。

  那麼,他的壞,才有發作的機會。

  春夜裡,冷風如刀,吹得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也吹得書房的窗戶響動個不停。

  蕭承鄴漸漸被吵醒,幾乎才睜開眼,頭痛就隨之復甦了。

  饒是他額頭熏蒸著藥包,也只緩解了皮毛。

  密密麻麻的痛在腦袋裡橫衝直撞,直撞得他額頭青筋暴凸,面色蒼白而痛苦。

  「殿下終於醒了。」

  何不言守在床邊,忙為他端上湯藥。

  蕭承鄴早對湯藥不抱希望,也不想喝,神色懨懨了一會,才拿開額頭上的藥包,坐了起來。

  他丟開藥包,手指捏著太陽穴,問一句:「什麼時辰了?」

  何不言:「回殿下,四更三刻了。」

  「馬上天都亮了。」

  蕭承鄴掃了眼窗外的天色,模樣倦怠,氣息微弱:「人可有消息了?」

  「殿下息怒。」何不言忙跪下,遲了一會才吐出後面兩個字,「尚未。」

  蕭承鄴並未動怒,頭痛也讓他沒力氣發怒。

  他艱難忍著頭痛,聲音淡淡:「那徐述……可審問了?」

  何不言忙道:「已經嚴刑審問。卻還沒審出什麼。他只說自己清白,不知府里有暗道,一心忠於殿下,忠於大鄴。」

  蕭承鄴嗤笑:「他兒子跟南疆亂黨糾纏不清,單這一條罪名,就足夠誅他九族了。」

  「雖說徐爍將功折罪,畫出了南疆亂黨的藏身之地,一時卻難辨真偽,更甚至是……緩兵之計。」

  「孤自詡聰明,不想,由著他們父子愚弄到今日。」

  「去,提他過來,就在他面前杖斃他的兒子。」

  「孤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幾時。」

  他面色平靜無波,聲音淡得聽不出半分情緒,唯有一雙眼發著狠,是真動了殺意。

  何不言本想勸他三思,可也清楚梁宛失蹤,是觸他逆鱗了。

  哎,那女人真是殿下一劫啊。

  「是。」

  他低頭應聲,退了出去。

  便見宋澤蘭站在門外,眉眼低垂,妝容很淡,穿著一身素白色衣裙,風過處,裙擺飛揚,竟有種清冷孤絕之感。

  比之前勾引殿下時,不知好看了多少。

  也是神奇。

  「殿下要杖斃徐爍。」

  他經過她身邊時,低語一句。

  卻見她巋然不動,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所以,她會出面求情嗎?


  他忽然好奇起來。

  這幾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是比那些枯燥的公務有意思多了。

  宋澤蘭目送何不言走遠。

  夜色死寂。

  夜空殘留幾顆星,漸漸隱沒在破曉的晨光里。

  她要為徐爍求情嗎?

  她人微言輕,又不得太子喜歡,若出面求情,會不會劃作南疆亂黨?

  尤其那南疆亂黨跟她有殺父之仇!

  徐爍怎麼就跟他們牽扯到一起了?

  他知道自己父親死在南疆亂黨手裡嗎?

  徐家呢?

  他們跟南疆亂黨有勾結嗎?

  正想著,就見前公公徐述被拖過來,一身鮮血,染得地面一片血紅。

  「殿下!殿下明察!」

  徐述被丟到書房前的院子裡,四十皮鞭將他抽成了血人。

  可他爬起來,就朝著書房方向,磕頭大呼:「微臣冤枉!微臣對大鄴忠心耿耿!殿下,微臣真的不知府里有暗道啊!」

  突地,他看到書房門口站著的前兒媳,立即想衝過去,求她為徐家求情,卻被幾個士兵押跪回去。

  他只能伸著脖子,大聲痛吼:「澤蘭,澤蘭,你嫁入徐家三年,我是拿你當親生女兒疼的啊!你一定要去同殿下說,我們徐家絕沒有勾結亂黨啊!」

  宋澤蘭被他悽厲的聲音吵得耳朵疼。

  想著太子頭疾發作,聽不得吵鬧,忙伸手抵唇,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說的沒錯,確實待她不薄,不然,她也不會守著無性婚姻過三年。

  便是為了徐述,也該出面求情。

  這麼一想,她摸了摸袖口裡的東西,跪下道:「殿下,民女宋氏求見殿下。」

  良久。

  書房裡傳出一句:「讓她進來。」

  宋澤蘭忙起身進去,便見蕭承鄴躺在床榻上,額頭熏蒸著她準備的藥包。

  那是蕭承鄴剛剛痛得昏沉沉時,小太監吉祥又放上去的。

  這會他清醒一些,便拿下來,丟到一旁。

  冷戾的目光隨之落到宋澤蘭身上。

  宋澤蘭忙跪到地上,關心道:「殿下頭疾可還好?」

  蕭承鄴懶得應付她這種場面話,只道:「有事?」

  「民女想為殿下緩解頭疾。」

  宋澤蘭膝行上前,拿起藥包,從袖口取出一件紅艷艷的肚兜,然後當著蕭承鄴的面,就這麼拿紅肚兜包裹上藥包,呈到了他面前。

  蕭承鄴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低喝:「你在幹什麼?」

  宋澤蘭一臉淡然:「這是梁夫人的貼身衣物,殿下沒認出來?」

  蕭承鄴:「……」

  他自然看得出來。

  他為她穿了太多次,也脫了太多次,可以說,她貼身的衣物,他只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為何在她手裡?

  像是看出他的困惑,宋澤蘭說:「民女曾隨父親做了一段時間的游醫,見過一商人,每每出門經商,夜裡便難以入眠,後來,拿了髮妻貼身衣物在側,就得了好眠。」

  「因此,奴婢斗膽推測,伴著梁夫人的貼身衣物,殿下或可緩解頭疾。」

  「荒唐!」

  蕭承鄴面色陰鬱,掃著那紅艷艷的藥包,只覺頭疼得更厲害了。

  那是他第一次寵幸梁宛時,梁宛貼身穿的衣物。

  想著她,兩人無數次翻雲覆雨的畫面就閃入腦海,他腦袋更疼,可身體……卻燥熱了。

  熱騰騰的血液在他身體四處翻湧,匯聚一處。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他的蛇毒……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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