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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她可不想便宜了他。

2026-08-04 10:30:57 作者: 甄奇妙

  「你敢對我動手?」

  伏曜滿眼不可置信,氣得渾身發顫:「伏嶄,你、你好大的狗……膽……咳咳咳……」

  怒火攻心又讓他吐出一口血。

  若是梁宛在這裡,怕是要吐槽一句:自己身子什麼情況,心裡沒個數嗎?

  又菜又愛玩!

  伏嶄嫌棄地鬆開手,假模假樣地揉了揉他的頭髮,笑道:「主子息怒。我剛剛是怕主子摔了,情急之下,抓錯了位置。」

  「你真當我三歲小孩?」

  「滾開!離我遠點!」

  伏曜擦去唇角的血,從腰間香袋拿出藥丸,剛想吃,又咳了起來。

  他咳得撕心裂肺,眼淚洶湧,狼狽又可憐。

  伏嶄冷眼瞧著,敷衍地關懷:「主子要喝點水嗎?」

  水是涼的。

  平日伏曜都是喝上好的廬山雲霧,清水烹煮,慢火細煎,直到清幽香氣一層層漫出來。

  可謂人間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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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最適合病弱之人,不傷脾胃、不躁不烈,有清心安神之功效。

  但今時不同往日,狗太子在追捕他們,讓他們躲躲藏藏像是下水道里見不得光的老鼠。

  「我想她了。」

  他接了伏嶄遞來的水袋,隨意喝了一口,把藥丸吞了下去。

  伏嶄也想梁宛了。

  但他什麼話也沒說。

  只抬手去檢查伏曜腰間的香袋。

  下一刻,他緊緊皺起眉,提醒道:「主子應修身養性,不然這藥丸怕是不夠用了。」

  伏曜這富貴病,所用藥材十分珍稀,半年才能煉製三十顆,結果他每天當飯吃了。

  「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伏曜冷冷看著他,並不多在乎藥丸的數量。

  伏嶄微微一笑,敷衍般附和著:「是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句話氣得伏曜把水袋砸他身上:「你是鸚鵡學舌嗎?」

  伏嶄皺眉,剛想懟他,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打探消息回來的宗烈。

  「主子,小伏將軍——」

  宗烈跪到兩人面前,面色凝重:「狗太子大肆派人探查暗道,這裡也不安全了。」

  伏曜跟伏嶄相視一眼,久久不語。

  宗烈看得心裡發急:「此處不宜久留,還請主子想辦法出海。」

  「出海才是自投羅網。」

  伏曜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

  宗烈雖愚笨,卻也知道原因:「主子是想帶走梁夫人,對嗎?還請主子不要感情用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伏曜沒理會他,只看向伏嶄:「你也這麼想嗎?」

  伏嶄應該這麼想。

  理智告訴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感性束縛他,不能就這麼走了。一旦狼狽逃回蓬萊島,再想回來,就不知牛年馬月了。

  再說,變數太多了。

  萬一狗太子帶她回皇宮怎麼辦?

  萬一她真的愛上狗太子怎麼辦?

  甚至再整出孩子怎麼辦?

  他們興師動眾一場,沒能殺得了狗太子,回去如何見人?

  最重要的是……不甘心啊!

  「一切聽主子安排。」

  伏嶄笑盈盈跪到伏曜面前,仿佛是一隻忠誠的狗。

  伏曜看著他,沉思片刻,緩緩道:「我聽榮王說,狗太子有個未婚妻,是興國公的獨生女,也是他的親表妹,咳咳,叫什么小蠻,如今南下,來尋狗太子……咳咳……」

  他話沒說完,伏嶄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主子英明。小人這就去抓了她,換回夫人。」

  「也給你父親去信,咳咳咳,該讓他的水師出場了。」

  伏曜咳得唇角滴血,眼睛通紅,像是流了血淚:「榮王已成階下囚。不弄死狗太子,我們大業一場空。」


  伏嶄深以為然,頷首道:「謹遵主子之命。」

  他們又是一對默契而親密的主僕了。

  裴家別苑

  梁宛開了半天的海蚌,弄得一身腥氣。

  被飛星抱去淨室,擦洗了好久,連同頭髮也洗了,還覺得有味道。

  綠玉便往香爐里放了很多香料,又給她衣服熏了香。

  恰好紅綃來謝恩,知道她的煩惱,連頭髮絲都給她熏了香。

  綠玉嘆為觀止,湊她身上嗅了幾下,笑道:「沒了,沒了,這下真沒了,夫人香死了,要是殿下聞了,定要把持不住了。」

  事實上,蕭承鄴抱著梁宛開了三個海蚌,就把持不住,狼狽逃了。

  「慎言!什麼死不死的?」

  紅綃低聲訓斥她兩句,打發她再拿條干帕子,給梁宛擦頭髮。

  梁宛心思都在自己的珍珠上。

  她坐在床上,晃蕩著兩條腿,懷裡抱著黑檀木盒子,欣賞自己今天的收穫:一顆極品綠珠,一顆上品紫珠,兩顆金珠,四顆粉珠,剩下的就是八十二顆成色還不錯的白色珍珠。

  「這個金珠,鑲在殿下發冠上如何?」

  她詢問紅綃意見。

  紅綃正專心給她擦頭髮,聞言看金珠一眼,搖頭說:「這金珠品相不好,殿下看不上的。」

  那正好。

  她可不想便宜了他。

  就決定用金珠給他做個發冠了。

  「紫珠好些。」紅綃含笑說,「奴婢瞧著,殿下近來喜歡紫色。」

  不僅今天穿了一身紫色,聽說還有幾件紫色袍服,正在趕製中。

  梁宛也很喜歡紫珠,就很糾結要不要投其所好。

  哼,紫珠,他也配?

  紅綃這會給梁宛擦乾了頭髮,就要拿梳子給她梳個漂亮髮髻。

  梁宛嫌麻煩,掃一眼窗外天色,擺手說:「不用了,天都黑了。」

  她就披散著頭髮,把玩著珍珠,思量著珍珠的用處。

  白珠就磨碎了做珍珠粉。

  粉珠可以做珍珠耳環。

  綠珠、紫珠可以做戒指。

  完美。

  她安排得明明白白,心情分外舒爽。

  這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膳時間。

  蕭承鄴竟然沒來陪她用晚膳。

  並且晚膳後,該睡覺了,也沒見人回來。

  這是又要跟她分床睡?

  雖然求之不得,但她就是想去折騰他。

  「綠玉,殿下那邊什麼情況?」

  「他用膳了嗎?」

  「在忙什麼?」

  她派綠玉去打聽。

  等綠玉回來,如她所想,人在書房,很忙,今晚不回來睡。

  呵呵,當她這裡是什麼?

  想來睡,就來睡?

  想不來睡,就不來睡?

  她很不爽,冷著臉喊來飛星,柔柔弱弱道:「我想殿下了,你抱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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