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震驚、吃痛,漸漸感覺快要窒息。
沒辦法,他的吻太野蠻、太粗暴。
時間還很長。
她覺得舌根發麻,口水都被他搶去,一時間口渴的厲害。
「夠……夠了。」
她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呼吸一團亂。
她月事才結束,久旱的身體,一挨著他,就躁動得不行。
明明在伏嶄身邊,她沒一點男女之樂的想法,還各種想辦法躲開他。
奇怪。
她的身子不會被他養壞了吧?
「別、別這樣……太子……太子殿下……」
她用力推開他,反而被他抱著調換位置,也就是換他後背靠著牆了。
三十鞭笞抽爛了他後背的衣服,一道道血肉翻卷,猙獰又可怖。
他這麼故意靠著牆,才借著疼痛,恢復一些理智。
他喘著粗氣,熱汗滾滾,埋頭在她脖頸處,一邊平復身體,一邊低聲喃喃:「宛宛,想起我是誰了嗎?」
「沒有。」梁宛說謊,緊跟著又補充一句,「但看不得……看不得殿下糟踐自己。」
「為何看不得?」他吻咬著她脖頸的皮膚,追問不舍,「宛宛,告訴我,為何看不得?」
「也許……也許我的心……對殿下還有些感情。」她一半是情之所至,一半是怕他發瘋。
如果她能阻止他發瘋,她還是想盡力阻止的。
蕭承鄴聽著她的話,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嗯,宛宛,只這一句,就足夠了。」
他又開始吻她。
這一次動作輕柔而纏綿,只想取悅她。
「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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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宛,我愛你,只愛你。」
「沒有你,我感覺沒有活下去的力氣。」
他吻一會,給她換氣的時間,然後再次吻住她。
像是要通過無盡的親吻,確認她的存在。
梁宛被他吻得烈火焚身,都有些想他繼續下去了。
但蕭承鄴哪怕劍拔弩張,也只停留在親吻的階段。
傻子似的。
單親吻就行了?
她嘆氣:「嗯,別說了,我現在知道了。」
然後提醒他周邊都是人,可以換個地方。
卻聽他說:「別怕,沒有人敢看你。」
宮人、侍衛們都遠遠背過了身。
梁宛餘光掃他們一眼,低聲說:「你身上有傷。我們回房,我給你上藥。」
「上藥?」
蕭承鄴像是被什麼詞彙刺激了,二話不說就抱起她,快步回了寢殿。
孫太醫早得了太子受罰的消息,正拎著醫藥箱等在寢殿門前。
「夫人!」
「夫人回來了!」
他看到梁宛,震驚又喜悅,但想著自己從前乾的蠢事,又很慚愧地低下了頭。
蕭承鄴沒看他,直接抱著梁宛,大步進了寢殿。
孫太醫跟進去,看蕭承鄴後背遍布傷痕、鮮血淋漓,就要為他看傷。
卻見蕭承鄴把梁宛放到床上,對他說:「先給夫人診脈。」
他更擔心梁宛失憶的事,懷疑是伏嶄用了骯髒手段,算計了她。
孫太醫不明內情,忙打量梁宛,發現她面色紅潤、眼神有光,比太子氣色都好。
「夫人怎麼了?」
他很不解,看著梁宛問:「夫人哪裡不適?」
梁宛搖搖頭,讓他先給蕭承鄴處理傷口。
蕭承鄴則說了梁宛失憶的事:「很蹊蹺,她不記得我了,你先給她診脈,看她身體如何,有沒有中毒。」
孫太醫聽得一知半解,卻也知道在太子這裡,梁宛比他的命都重要,就先給梁宛診脈了。
梁宛從郁酡子那裡吃了一次忘塵丹,又從伏嶄那兒吃了一次,也確實擔心自己身體有問題,就隨他診脈了。
孫太醫給梁宛診脈,覺得她氣血很旺、心跳有力,並沒有什麼中毒或者沉疴的跡象。
「夫人可有哪裡不舒服?」
「我挺好的。」
「夫人真失憶了?」
「嗯,墜海,摔傷了腦袋,什麼都忘了。」
「夫人摔傷了哪裡?」
孫太醫看向她後腦勺,詢問位置。
梁宛自然說不清,就推到伏嶄身上:「我不知道。等我醒來,腦袋的傷都好了。伏嶄說我昏睡很久。」
孫太醫氣道:「他是反賊!他說的都是謊言!」
「……哦。」
梁宛怕多說多錯,就轉開話題:「你可以給殿下處理傷了。」
孫太醫點頭,然後轉向蕭承鄴,說梁宛身體健康,並無異樣。
蕭承鄴目光質疑,內心深處覺得他醫術不行,忍不住問:「宋澤蘭還要多久到京城?」
宋澤蘭還在鶴州善後。
孫太醫沒想那麼多,回道:「快了,快了,昨兒我收到她的書信,說是還要三天。」
那就是還要兩天,就能到達京城了。
在蕭承鄴能接受的範圍內。
「催她快些。等她來了,叫她直接過來。孤要見她。」
「是。」
「退下吧。」
蕭承鄴讓孫太醫把醫藥箱留下,就揮手把人趕走了。
梁宛見了,就打開醫藥箱,準備給他上藥。
卻被他攔腰抱住,壓到了床上。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她有些色慾上頭,卻又很擔心他的傷。
「殿下莫要胡來!」
「你身體——」
她話沒說完,就被蕭承鄴吻住了唇。
衣服隨之被他撕了個稀巴爛。
他像是瀕臨自燃的乾柴,與她快速燒到了一起。
「我身體很好。」
「宛宛,你不會失望的。」
他熱吻的間隙,嘴唇吐著撩人臉紅心跳的字眼。
梁宛熱汗淋漓,像是美人蛇貼著他,輕喘著:「殿下,你有傷在身,小心些。」
他不聽。
動作大開大合。
仿佛這是他人生里最後一次放縱尋歡。
她驀地想到了他第一次蛇毒發作的時候,也是這樣,急切,悍勇,勢在必得,一往無前,好像慢一會,都要死去了。
「別瘋。」
「蕭承鄴,小心傷。」
她不敢全然享受,怕他過分激情猝死了。
死在床上,那可太不光彩了。
「宛宛,宛宛……」
他親她,吻她,咬她,不停叫她的名字,漸漸不管不顧,在床上發瘋。
他有今天沒明天一般愛著她,才不管後背傷口撕裂,流了多少血。
痛感蔓延全身。
卻激發著他從她身體裡掠奪歡愉。
可掠奪的動作,致使他後背傷口加重,痛上加痛。
完全是惡性循環。
但他一點不在乎。
他抱著她,纏著她,跟她融為一體,然後在極樂里,想到了宋澤蘭的那一句,人在極樂吐真言。
「你沒失憶。」
「宛宛,你還記得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