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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卻只想鎖著她,不見外男。

2026-08-04 10:37:16 作者: 甄奇妙

  「你就不能老實睡覺?」

  梁宛被他的小動作鬧醒了。

  蕭承鄴沒有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與慌張,很熟練地賣慘:「宛宛,我傷口疼。」

  梁宛見他這麼說,也就心軟了,柔聲哄著:「乖,睡著就不疼了。」

  「疼得睡不著怎麼辦?」

  「你這樣……我也睡不著了。」

  她暗暗嘆氣,被他親親咬咬得身子酥麻又熱燥。

  哎,他要是不受傷就好了。

  她也不想跟著他禁慾啊。

  「那是我的錯。」

  蕭承鄴不想影響她的睡眠,就戀戀不捨地移開了唇。

  梁宛看他這麼乖巧可人,就說:「我陪你聊會天。」

  蕭承鄴應好,問她想聊什麼。

  梁宛道:「看你。」

  「你確定?」蕭承鄴眼神試探,「我想聊什麼,都可以嗎?」

  梁宛點頭:「嗯。」

  「那我醜話說在前面,你不許生氣。」

  「我儘量。」

  「好。」蕭承鄴便又把話題轉到了徐爍身上,「宛宛,徐爍擄走了你,後面你們被伏嶄尋到了,他不是伏嶄的對手,對不對?」

  「嗯。他被伏嶄抓去了。」

  梁宛看他拐彎抹角想打聽她跟他們兩人的事,就簡單把過程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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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說了自己跟楊家人的故事。

  蕭承鄴聽出她跟楊家人關係好,就說:「你要是想她們母女了,我可以召她們來京城玩。」

  「不用,不用。」

  梁宛趕忙拒絕,可不想再多出幾個軟肋了。

  蕭承鄴看出京城風雨欲來,也沒強求,而是換了話題:「說來,我們相識那麼久,也沒能陪你去看海。」

  之前在既州,分明離海那麼近。



  梁宛聽出他話里有遺憾之意,便說:「不急,會有機會的。」

  「嗯。希望吧。」

  「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

  「那就睡吧。」

  她親親他的臉頰,輕拍他的胸口。

  也不知哄了多久,反把自己哄睡著了。

  等醒來,渴醒的,頭也很疼,全是醉酒的後遺症。

  她慢慢睜開眼,身側已空,蕭承鄴竟然不在。

  人呢?

  一大早的,他去哪裡了?

  她扶著額頭,坐起來,往外喊:「紅綃——」

  紅綃很快端著茶水進來:「夫人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梁宛搖頭,端了茶水,喝了兩口,潤潤嗓子,才問:「你們殿下呢?」

  紅綃道:「殿下半夜起熱了,為免影響您休息,就去偏殿睡了。」

  梁宛:「……」

  果然,他身上那麼多傷,難免要燒起來。

  「嚴重嗎?現在如何了?」

  她問著,放下茶杯,開始穿衣下床。

  紅綃安慰她放寬心:「沒那麼嚴重。殿下已經喝了退燒藥,這會還在睡。」

  梁宛點頭:「我去瞧瞧。」

  紅綃便引著她去了偏殿。

  偏殿裡

  蕭承鄴已經醒了,正在換藥。

  而給他換藥的人,正是才進東宮的宋澤蘭。

  怎麼說呢,男人上半身赤裸,女人為他上藥,容貌清麗,神情專注,畫面有些刺眼。

  梁宛皺起眉,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吃醋了。

  原來,真心喜歡一個人,是很排斥他身邊有異性親近的。

  「宛宛來了。」

  蕭承鄴目光坦蕩,言語儘是對她的關心:「怎麼不多睡會?昨夜你喝了那麼多酒,身體可有不適?」


  梁宛搖頭:「沒有。」

  「那辛苦你來給我上藥?」

  他含笑把藥膏遞給她,一心只想跟她親近。

  宋澤蘭也朝她點了下頭,然後起身默默退到了一邊。

  她在鶴州救死扶傷,磨礪了心性,此刻一襲淺灰色衣裙,樣式近於道袍,不僅陳舊,衣料也粗簡,可站在那裡,偏自有一股目下無塵、清冷淡漠的風骨。

  她已蛻變了。

  她倒成了沉迷情愛的普通女子。

  梁宛自我反省著,朝蕭承鄴走了過去。

  她先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沒那麼燙,估摸是低燒,遂放下心,從他手裡接了藥膏,一邊輕輕給他上藥,一邊問:「聽說你昨晚起熱了,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好,不忍心。」

  「下不為例。」

  「嗯。」

  蕭承鄴看她專心為自己上藥,一顆心漸漸飄飄然。

  他太喜歡霸占她的注意力了。

  只要她眼裡全是他,這點傷,也不算全是壞事。

  「宛宛,你等會也讓宋女醫給你把把脈。」

  他還惦記著她失憶的事。

  剛也跟宋澤蘭說了。

  「嗯。」

  梁宛應著,慢慢給他抹好了藥。

  從左肩到後背,尤其那後背,比之前還嚴重,可見他根本沒有好好養傷。

  「從今天起,老實休養,不許亂動。」

  梁宛不太會包紮,也不逞強,招手讓宋澤蘭善後。

  宋澤蘭沒幾下給他包紮好了,又給梁宛把脈。

  「殿下放心,夫人沒什麼中毒跡象。」

  「嗯。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一早聽孫太醫說她到了,就把她叫來了。

  都沒給她歇腳的時間。

  擱以前他沒這麼體恤人,但梁宛昨夜說他對徐爍太嚴苛,反讓他生出叛心,也給了他一點反思。

  「是。殿下。」

  宋澤蘭躬身應聲,草草行了禮,轉身就走,十分乾脆利落。

  梁宛見她離開,也匆匆跟出去。

  她在殿外追上她,低聲問一句:「宋姑娘,殿下的身體……可還好?」

  宋澤蘭回頭看她,停下腳步,笑道:「夫人放心,殿下都是皮肉傷,沒什麼大礙。」

  「可我看他那傷口,就挺嚇人的,不知幾天能癒合好?」

  「我剛給他用了特製的藥膏,有腐肉生肌之效。夫人若問時間,靜養個四五天吧。期間傷口癒合會很癢,夫人盯緊一些,別讓他抓撓。」

  「嗯。好。謝謝。我記著了。」

  「還有——」

  宋澤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梁宛疑惑:「怎麼了?」

  宋澤蘭提醒:「殿下……年輕力壯血氣旺……」

  梁宛不敢聽下去,快速打斷了:「我懂,我懂。」

  禁慾嘛。

  她太懂了。

  不需要他們一個又一個提醒。

  宋澤蘭卻是搖頭一笑:「夫人誤會了。殿下精力旺盛,夜裡常躁動難眠,多紓解,反而有利休養。只動作不要太大就好。」

  梁宛:「!!!」

  她震驚又懷疑:什麼情況?這麼逆天的話,真不是他讓她說的嗎?」

  「那個……宋姑娘,你要是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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