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菲趴在劉明睿腿上,刷著手機。
網上那篇「草履蟲」的文章還在熱傳,轉發已經破十五萬了。
她盯著那個北航博士的認證標識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正在看書的劉明睿。
「這篇文章,是不是你發的?」
劉明睿翻了一頁書,頭也沒抬:「不是。」
「真的?」
「真的。」
「那為什麼偏偏是北航的博士?我在北航交流過,認識的人都在那邊。」
「可能是你的粉絲。」他語氣平淡,「你粉絲很多。」
陸靈菲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
「劉明睿,你看著我的眼睛。」
他放下書,看著她。
「說,是不是你?」
「不是。」
「你撒謊的時候瞳孔會微微放大。」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我搞光學的,對光線變化最敏感。」
劉明睿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我內容是他自己寫的,我只提供了思路。」
陸靈菲眯起眼睛:「什麼思路?」
「有人質疑你,需要專業人士出來說話。」
「所以你找了他?」
「嗯。」
「他為什麼聽你的?」
「因為他是你的粉絲。」劉明睿說得理所當然,「粉絲幫偶像說話,不需要理由。」
陸靈菲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學霸哥哥,你又偷偷摸摸的幫我。」
「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替我做了?搞得我很沒用。」
「我是男人嘛!。」
「那你讓我自己做點事。」
「你在做的事已經夠多了。」
他攬住她的腰:「我有在,你不是所有事都要自己做的。」
陸靈菲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
她確實挺忙的,哪有空去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
有人幫她擋著,挺好的。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
他的皮膚熱熱的,那股獨特的氣息讓聞著就讓人安心。
她蹭著蹭著,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先是搭在他肩上,然後慢慢滑到胸口。
壞笑著挑了挑眉,一「不小心」襯衫的一顆開口了。
輪廓分明的胸肌讓她不自控的舔了舔唇。
劉明睿的呼吸一沉。
「菲菲。」
「嗯?」
「你在幹嘛?」
「沒幹嘛呀!」
她嘴上說著,手指摸到他腹肌的線條。
一塊、兩塊、三塊……八塊,手感好得她心裡直開花。
——這腹肌,這手感。
——每天摸都摸不夠。
——是不是上輩子資助很多孤兒考大學,所以這輩子才能攤上這麼個男人?
——果然禁慾系的長相,就是要配上八塊腹肌的身材。
——好不容易有口吃的……
——不管了,死就死吧!
陸靈菲一把扯開,直接親了上去。
劉明睿趕忙開口:
「你明天早上有課。」
「九點的課。來得及。」
「你上次也說來得及,然後遲到了。」
「那次是你折騰到三點。」她理直氣壯,「這次你節制點。」
「你讓我節制?」
「對。你節制。」
她繼續往下探,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學霸哥哥,你忍心看我壓力這麼大嗎?寫論文寫得快禿了,你就不能幫我解解壓?」
劉明睿看著她,眼睛裡像有火苗在跳。
「你說的解壓,是哪種解壓?」
「就是那種——」她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物理上的、徹底的、讓人腦子一片空白的解壓。」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陸靈菲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了,心裡得意得不行。
——每次都是這樣。
——禁慾系學霸,在她面前就是個紙老虎。
——一戳就破。
——一撩就炸。
——雖然炸完之後遭殃的是她。
——但遭殃的過程,還挺爽的。
她低頭,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吻到嘴角。
「哥哥。」她含著他的唇瓣,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
他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
陸靈菲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閉上眼睛。
——對,就是這個。
——實驗數據錯了可以重跑,論文寫不出來可以憋,研究生帶不動可以罵。
——但壓力攢到一定程度,就需要這種徹底的、物理層面的、讓人腦子一片空白的解壓方式。
——雖然每次解完壓,都會後悔。
——但後悔是明天的事,今天先爽了再說。
——反正我年輕,恢復得快。
——我樂意。
客廳的燈還亮著,沙發很軟。
窗外的夜色很濃,城市的燈火明暗交錯。
陸靈菲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吻從脖子一路往下,手指攥著沙發墊。
——爽。
——真爽。
——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重生那天晚上打了那個電話。
——不然哪來這麼好的解壓方式。
同一時間,杭城另一端。
林雨曦的大平層。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又溫柔。
林雨曦被於文淵壓在沙發上,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往下,帶著一種克制的、但又壓不住的急切。
「於文淵……」她喘著氣,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你說過的……」
「我沒越界。」他的聲音悶悶的,貼著她的鎖骨。
「你的手……」
他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
林雨曦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
「於文淵,你答應過的……」她的聲音帶著顫,尾音往上飄。
「嗯。」他應了一聲,但手沒停。
林雨曦的腦子開始發飄。
——這人,每次都說「嗯」。
——每次嗯完都不停手。
——她明明記得第一次被他親的時候,他還規規矩矩的……
——第二次,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從腰滑到後背。
——第三次,從後背滑到腰側。
——第四次,從腰側滑到……
——她不敢想了。
——反正每次的「規矩」,都比上一次少一點。
——而她對這種「少一點」,越來越沒辦法拒絕。
林雨曦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不穩。
「於文淵……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你身上好香。」
林雨曦的臉紅透了。
——這人,平時在外面斯斯文文的,桃花眼一彎,跟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似的。
——到了她這兒,就變成這樣了。
——什麼溫潤如玉,全是裝的。
——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不對,是披著貴公子皮的……
他的吻從耳廓滑到脖頸,又滑到鎖骨。
林雨曦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攥緊,又鬆開,又攥緊。
「留印子會被拍到……」她小聲說。
「不會。」他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我注意。」
林雨曦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唇和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溫度。
——完了。
——她的底線,一點一點地在沒。
——以前是「不能親」。
——後來是「親可以,不能伸舌頭」。
——再後來是「伸舌頭可以,不能亂摸」。
——現在呢?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再下一步是什麼?
——但身體比腦子誠實,她的手抓著他的頭髮,完全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於文淵抬起頭,看著她。桃花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裡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小雨。」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
林雨曦被他看得心慌,移開目光:「幹嘛?」
「你臉好紅。」
「熱的。」
「空調開著。」
「……那就是暖氣太足了。」
「現在五月。」
林雨曦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能不能別老拆我台?」
於文淵笑了,笑得桃花眼彎起來,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好,不拆。」
林雨曦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於文淵。」
「嗯。」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
「想什麼?」
「想……這個。」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哪個?」
「就是……那個。」
於文淵低頭看著她:「哪個?」
林雨曦臉紅得能滴血,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你心裡清楚。」
他笑著胸腔微微震動,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