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菲感覺三兄弟挺有意思的。
老大齊遠是個空軍，不是釣魚那個空軍，是正牌的空軍少校。
26歲，以全校歷史成績第一畢業的軍官少校。
飛過真正殲20的王牌飛行員。
老二齊躍，這貨不愧是國企的中層幹部。
腦子非常的活躍。
對商業這一塊真的很厲害。
老三齊寧，24歲的42歲老幹部。
不過很快，他就會走跟於文淵一樣路。
然後繼承衣缽，跟二姨夫一樣，成為只能在正統新聞上見到的人物。
於文淵也是一樣。
還好，劉明睿不是，有的是時間陪著她。
齊遠盯著陸靈菲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表弟妹，問你個正事。"
"什麼事？"
「T800的產量什麼時候能滿足供應空軍的需求？」
陸靈菲滿臉的詫異：「你在跟我講笑話？那麼多飛機要造，新的機型要開發，航空航天，各種飛彈。空軍要，海軍要，陸軍也要的好吧！」
「就算萬噸級工廠完工量產，把所有產量全部給軍方，那也是遠遠不夠的。」
「要時間的。」
"那你的那個3D列印……"
陸靈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齊遠壓低聲音："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想知道，戰機，飛彈，直接列印，全自動流水線組裝——這個，是真的？"
陸靈菲放下茶杯點了點頭："想法很好，但技術還在驗證。"
"全自動？"
"那得看他。"陸靈菲朝劉明睿抬了抬下巴，"他搞的東西比較高級，我做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劉明睿。
劉明睿正在剝桔子，動作不緊不慢。
感受到視線，他抬起眼笑了笑："我在做，還沒成。"
"什麼叫還沒成？"齊躍湊過來。
"那還不簡單，模型跑通了，但顯示是硬體沒跟上。"
劉明睿把一瓣桔子遞給陸靈菲。
"她的材料還是原材料，我的模型跑通了有什麼用？而且整體的假設方案還在實驗階段，想要完全落地，要時間的呀！」
齊遠追問：「那還要多久？」
劉明睿一副計算的表情：「起碼再過了兩三年，才能初步完工，但只能算初步。想要像生產手機那樣生產戰鬥機，我只能說，再過個十年吧！"
「十年？」
「飛機這個東西太複雜，十年都未必能成。道是飛彈比較容易，七八年後指不定就無人車間，二十四小時全自動了。」
「真的？」齊遠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消化什麼。
劉明睿指了指陸靈菲：「這個要看她，她是光電工程和光學博士，她研究速度足夠快，那新的飛彈設計完成也會比較快。」
齊遠又看向陸靈菲。
陸靈菲搖了搖頭：「搞科研要錢的呀大哥，你起碼讓我先賣些釣魚竿，賺回來點錢，然後買些科研設備，再招些專業相關的博士碩士，這樣才能開始研究啊！」
「不能讓國家撥款嗎？」
陸靈菲無力了。
「大哥，我是私人研究所，私人的。怎麼申請國家撥款？」
「這跟伸手向隔壁老王要錢有什麼區別？」
「現在的情況是，從安保到吃喝拉撒，員工工資，年底獎金，五險一金，各種福利，都是我們三個演戲在掏錢啊！」
齊遠瞬間尷尬了，私人的研究所確實……
齊躍換了個話題："表弟妹，你剛才說你是工程專業？"
"嗯，工程類的博士。"
"所以你看，"齊躍笑得像個奸商，"錢老的工程論能造核彈，你這算不算……"
"沒材料都給你造出來啊。"陸靈菲咬著桔子，含糊不清地說，"造不出來，我的博士不白讀了嘛。"
「真的！」齊躍愕然。
「假的。」陸靈菲解釋，「起碼得有黃餅啊！」
一旁的齊遠還在思考3D列印戰機的事。
齊躍則盯著陸靈菲，眼神里多了點敬佩："表弟妹，賣魚竿的時候，能不能給表哥留點份額？"
陸靈菲抬眼："你想白嫖？"
"不是白嫖。"齊躍擺手，"國企也是可以賣魚竿的。正經合作，合同走流程，商場裡弄個戶外專區，不是難事。"
陸靈菲想了想："可以啊！但記得帶合同來，口頭約定不算數。"
"沒問題。"齊躍打了個響指。
另一邊，廚房裡。
林雨曦被付婉秋派來幫忙端水果。
她終於是鬆了口氣，身後忽然一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於文淵！"她嚇了一跳，"你幹嘛？"
"幫你。"
"你嚇到我了。"
於文淵從背後抱著她。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低低的："怕嗎？"
林雨曦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有點。"
"怕什麼？"
"怕你家裡人……不喜歡我。"
"他們很喜歡你。"
"真的？"
"真的。"
林雨曦轉過身，看著他。
窗外的煙花一閃一閃，把兩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於文淵。"
"嗯？"
"我沒事。"她輕聲說，"就是有點……緊張。以前我也不緊張，自從跟你談戀愛，我反而開始緊張了。"
"沒事的。"
門忽然被推開。
吳佳凝站在門口，手裡握著瓜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你們抱夠了嗎？"
林雨曦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蝦子。
於文淵卻面不改色，手臂還攬在林雨曦腰上："還沒。"
吳佳凝："切……"
她沉默了兩秒，轉身就走："那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
林雨曦把臉埋進於文淵胸口，悶聲悶氣："丟死人了。"
於文淵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不丟人。"
"佳凝看見了！"
"她早就知道。"
林雨曦不說話了，只是抱緊了他的腰。
客廳里，付婉芸和付婉秋正在閒聊。
付婉芸忽然說："那丫頭，演技不錯。」
「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我又不瞎，之前還挺活潑的。再說了，她演的電視劇又不是只有年輕人愛看，我也愛看啊！"
付婉秋："我看著她長大的，一家人都踏實。有點職業病，難免的。"
付婉寧在旁邊嗑瓜子："阿淵眼光還行。"
"比你強。"付婉芸淡淡地說。
付婉寧："……我眼光怎麼了？"
"你當年想給阿淵介紹的那個，"付婉芸說，"後來怎麼樣了？"
付婉寧沉默了兩秒："……嫁給別人了。"
"所以。"付婉芸放下茶杯，"別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