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中，陸靈菲牌面最足。
整個娛樂圈因為她的存在，沒人敢營銷「學霸人設」——你發一篇SCI試試？
人家22歲三博士學位在讀，手握自己的研究所，T800萬噸級工廠，還有號稱「空軍佬救星」的非光戶外，大堆軍方訂單壓著。
網上她的黑料一條都找不到，乾淨得跟從天上掉下來似的。
至於她男朋友劉明睿，高考狀元，星辰傳媒老闆，星河集團掌門人，傳說手握千億現金流，正宗的資本猛獸。
他父母是省教育系統的高層，圈內私底下都傳，這家人有紅色基因。
林雨曦跟陸靈菲不一樣，她的新聞多，有些還有爭議——投資研究所、參與T800科研、保研，二十歲買大平層和寫字樓的事全被扒了出來。
傳說22歲的她已經身家數十億，但沒人敢追她。
因為她公開說過在談戀愛、見過家長，卻從沒提過男朋友是誰。
有人盲猜對方身份非同一般。
畢竟能讓一個身家數十億的姑娘見家長時緊張到失眠，那可不是普通家庭。
吳佳凝則號稱「娛樂圈大寶貝」。
出道至今，她是三姐妹里最勤快、最出圈、反差最大的，也最不好惹。
去年有人雇水軍黑她，她直接報警硬槓，那家水軍公司居然被武警包圍了。
幕後老闆連夜跑路，結果還是被抓了回來，往死里查，連累了一大片。
最恐怖的是，她去京城出席奢侈品活動，齊家二少爺齊躍親自去捧場，還帶了一群很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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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齊躍那個能說會道的主兒，站在她面前慫得只會說「妹啊，哥錯了」。
紅毯盡頭，主持人正在念串場詞。
林雨曦攥著陸靈菲的手，掌心全是汗。
「雨曦，」陸靈菲挽住她的胳膊，低聲道，「放鬆。提名就是勝利，拿不拿獎無所謂。」
「可我想拿……」林雨曦聲音發顫，「於文淵在京城，說好了視頻看我走紅毯，我要是拿不到，多丟人……」
「丟什麼人！」吳佳凝冷著臉插嘴，「拿不到是評委眼瞎，跟你沒關係。再說了，你才22，以後有的是機會。」
「佳凝說得對。」陸靈菲點頭，「而且你就算拿不到影后，你也是我的影后。我封的，比官方含金量高。」
林雨曦笑了笑，緊張感散了一半。
頒獎典禮。
最佳女主角環節，大屏幕上滾動著入圍影片片段。
林雨曦在《時光深處》里的表演被剪了出來——一個從少女到中年、橫跨二十年的角色，沒有大開大合的哭喊，全靠眼神和細微的表情遞進。
台下的掌聲還沒落盡，頒獎嘉賓拆開信封。
「最佳女主角——《時光深處》，林雨曦！」
全場掌聲雷動。
林雨曦愣住了。
坐在原地三秒沒動，直到陸靈菲狠狠掐了她一把：「去啊！影后！」
她猛地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跪了，提著裙擺往台上走，接過獎盃時她很用力，看得出這是一個22歲姑娘的激動。
她站在話筒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慢慢掃過台下——導演、製片人、范姐他們，最後落陸靈菲和吳佳凝正。
「謝謝導演，謝謝《時光深處》全體劇組，謝謝我的經紀人范姐。謝謝評審團把這個獎……給一個曾經連鏡頭都不敢看的小姑娘。」
她頓了頓，努力穩住。
「很多人問過我，一個學化工的，怎麼跑來演戲了？」
「我高中時候戴著厚底眼鏡，只會趴在桌上刷題，從來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站在這裡。」
「是陸靈菲拉著我去當車模，告訴我『你長得好看，不去賺點零花錢就浪費了』。那時候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台下響起一陣輕笑，夾雜著掌聲。
林雨曦的目光移向吳佳凝。
「還有吳佳凝，要不是她一天天拉著我一起去表演老師那兒學習，我也不會一步步學習表演藝術，拿到這個獎。」
她吸了吸鼻子。
「謝謝你們，把我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眼鏡妹，一路推到了這裡，謝謝！」
全場掌聲雷動。
林雨曦笑著舉起獎盃，對著鏡頭晃了晃。
「最後，謝謝你。雖然你不能來，但我知道你在看。」
她沒有提名字，目光卻透過鏡頭，隔空落在某個很遠的地方。
「你說等我畢業再說別的，那這個獎……我先替你收著。」
台下掌聲如雷。
知道些消息的人都懂，那個人就是陸靈菲的男朋友。
一個怎麼查都查不到的人，在這個國家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級別不夠。
在圈內，林雨曦可以說是底層崛起的耀眼之星。
財富、名譽、地位。
從18歲到22歲，短短四年，她走完了別人的一輩子。
甚至十輩子都走不完。
慶功宴在某私人會所。
三姐妹包了個小廳，開了瓶香檳，沒讓其他人進來。
林雨曦抱著獎盃，臉紅撲撲的：「我封后了！」
「知道了知道了，」陸靈菲給她倒酒，「從上台到現在說了八十遍了。來，慶祝我們家雨曦成為影后！」
吳佳凝舉杯，冷艷的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
三人碰杯，香檳的氣泡在燈光下細細碎碎地炸開。
「菲菲，」林雨曦忽然轉頭，「你什麼時候拿影后？」
「我？」陸靈菲翻了個白眼，「我拍的都是素戲，連男演員的手都沒牽過，評委看了以為我是尼姑，怎麼拿影后？」
「你可以拿動作片影后啊！」
陸靈菲嘆氣：「或者等劉明睿破產，沒人給我刪感情戲了。」
「他才不會破產，」吳佳凝一針見血，「他只會越來越有錢，然後你的感情戲越來越素。」
「佳凝，你能不能別戳我肺管子？」
林雨曦的手機響了，於文淵打來的視頻。
她跑到陽台去接，聲音嗲得能滴出水：「文淵！我拿到了！我真的拿到了！」
陸靈菲和吳佳凝對視一眼，同時做了個「肉麻」的口型。
沒過幾秒，陸靈菲的手機也震了。
劉明睿發來一條消息：【恭喜雨曦。你今晚喝了幾杯？】
陸靈菲打字：【兩杯。怎麼，資本家怕我喝多亂說話？】
【怕你喝多沒人管。我快到停車場了。】
陸靈菲愣了一下，嘴角翹起來：【你來接我？】
【嗯。順便看看我的素戲女王，在戲外到底有多不素。】
陸靈菲看著這條消息，耳根一熱，飛快地把手機扣在桌上。
吳佳凝晃著酒杯，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他來了？」
「……嗯。」
「那你還不收拾收拾，口紅都蹭掉了。」
陸靈菲瞪她，但還是從包里掏出小鏡子，補了一遍唇妝。
收起鏡子，她忽然笑了：「佳凝，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么小心眼的男人？」
吳佳凝抿了口酒：「因為在乎。」
「在乎也不能這樣啊！連我戲裡的手都不讓牽。」
「那你想怎樣？」
陸靈菲想了想，笑容慢慢變得狡黠，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想讓他今晚來接我，然後——」
「然後？」
「然後讓他知道，素戲女王在戲外，一點都不素。」
吳佳凝放下酒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陸靈菲這個污妖王。
——剛還在吐槽劉明睿吃醋，轉頭就要去撩撥他。
——這倆人，天生一對。
窗外，滬市的夜色璀璨。
林雨曦還在陽台跟於文淵視頻，笑聲隔著玻璃傳進來。
吳佳凝獨自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杯壁上映出她的側臉——冷艷，平靜，眼底卻有一層極淡的落寞。
於文澤走了一年了，一年都沒有回來。
她低頭喝了一口酒。
香檳不烈，但有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