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澤的聲音讓全場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尖叫聲陣陣。
觀眾和記者們瞬間激動，相機快門閃成一片。
吳佳凝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筆直，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回應，又像是某種默認。
陸靈菲在旁邊嘀咕："臥槽，這小子......"
林雨曦捂住嘴："他瘋了？這是直播啊！"
於文澤站在舞台上，燈光打在他身上，像一尊戰神。
他不管台下的騷動，也不管主持人的尷尬，就那麼看著吳佳凝，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吳佳凝緩緩站起身。
全場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端起桌上的香檳，遙遙舉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動作優雅，得體，像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女王。
盛典結束後，#於文澤摘面具#、#姐姐我回來了#、#燈光師的藝術#三個詞條直接屠榜熱搜。
網友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死了！】
【於文澤：我回來了。吳佳凝：我完了。】
【你們看到沒？摘面具那一瞬間，兩個追光燈好死不死，直接打在兩人身上！全場只有他們倆在光里！】
【燈光師簡直是天才！那束光打得，跟月老的紅線似的！】
【燈光師：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按劇本打光。網友：不，你按的是姻緣簿。】
【感謝舉辦方！這哪是時尚盛典，這是婚禮現場！】
【吳佳凝那個點頭！那個點頭！她默認了！她承認了！】
【樓上冷靜，佳凝姐可能只是脖子僵了。】
【脖子僵了會眼眶紅嗎？我截圖了！放大了！她眼眶紅了！】
【嚴崢：我演了男主。於文澤：我演了人生。網友：嚴崢你退群吧。】
【嚴崢：？？？關我什麼事？】
【嚴崢：我在這部劇里失去了愛情，在現實里還要被拉出來鞭屍？】
【心疼嚴崢三秒，然後繼續磕CP。】
【燈光師必須加雞腿！不，加一頭牛！那兩束光打得，跟天打雷劈……啊不，天作之合似的！】
陸靈菲刷著手機，笑個不停："這燈光師必須加雞腿！網友說得對，按的是姻緣簿！"
"是月老顯靈，"林雨曦糾正，"你看這條——'燈光師按的是開關，月老按的是KPI'。"
吳佳凝坐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妝。
但她手裡的口紅，已經斷成了兩截。
"佳凝，"陸靈菲湊過去，"口紅斷了，心不靜啊。"
"質量不好。"
"這牌子一支八百塊，"陸靈菲挑眉，"八百塊的口紅，偏偏在他說'我回來了'的時候斷？"
吳佳凝："......"
她把斷掉的口紅扔進包里，起身往外走。
"去哪？"陸靈菲問。
"回家。"
"不等他？"
"等什麼？"吳佳凝頭也不回，"我只是個老演員，演完了，謝幕了。"
陸靈菲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忽然笑了。
——演完了？
——吳佳凝，你這戲破綻百出。
——但沒關係。
——觀眾愛看。
——全網都愛看。
……
後台通道。
於文澤靠在牆邊，銀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
鄭旭東走過來，蘭花指一翹："表現不錯，熱搜爆了。"
"她什麼反應？"
"走了。"
於文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走了？"
"嗯，頭也不回。"
"很好，"於文澤直起身，目光看向通道盡頭，"說明她慌了。"
"你怎麼知道不是討厭你？"
"因為，"於文澤摘下耳麥，一臉篤定，"她要是真討厭我，會當場給我一個耳光。她走了，說明她怕多待一秒，就會露餡。"
鄭旭東："......"
"東哥，"於文澤把面具往他手裡一塞，"幫我安排車，去杭城。"
"現在？"
"現在，"於文澤說，"姐姐跑了，我得去追。"
鄭旭東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眼手裡的面具。
"現在的年輕人，"他掐著蘭花指，把面具塞進助理手裡，"真會談戀愛。"
"可惜比我當年差遠了。"
助理：「東哥，要不要多準備幾輛，別讓那些狗仔跟了。」
於文澤搖了搖頭："他們追的是吳佳凝，根本不需要換。"
……
杭城，凌晨三點。
吳佳凝的大平層里，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端著杯紅酒。
手機亮了一下。
於文澤：【姐姐，我到了。】
吳佳凝盯著那條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吳佳凝深吸一口氣，回覆：【自己進來。】
發送。
她起身走向門口。
她以為已經戒掉，但現在發現並不是。
與此同時，陸靈菲正躺在劉明睿懷裡刷熱搜。
#燈光師的藝術#還在第一。
她指著屏幕笑："劉明睿，你說這燈光師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
"真的？"
"真的，"劉明睿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但下次可以安排。"
"資本家！"
"在呢。"
"你無恥！"
"嗯，"劉明睿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但有效。"
陸靈菲："......"
她看著熱搜上那張截圖——燈光下，於文澤摘下面具，吳佳凝眼眶微紅，兩束追光燈像月老的紅線，把兩人牢牢捆在一起。
"是挺有效的，"她喃喃道，"這燈光師，確實該加雞腿。"
窗外，滬市的夜色溫柔。
而某個燈光師，正在家裡看著暴漲的粉絲數，一臉懵逼。
"我就按導演說的打了兩束光啊......"
"怎麼就成了藝術了？"
網友回覆：
【因為你打的不只是光，是姻緣。】
【燈光師：我按的是開關。月老：不，你按的是我的KPI。】
【建議全國燈光師學習，以後晚會都這麼打光，收視率破表。】
【嚴崢：我還在熱搜上？網友：不，你在"心疼榜"上。】
這一夜，全網都在磕。
而那個被稱為"燈光師的藝術"的瞬間，成了2018年開年最浪漫的定格。
——光落在你臉上，可愛一如往常。
——不，這次不是可愛。
——是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