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吳佳凝站在門口,黑色魚尾禮服還沒換,肩帶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她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眼神比酒液還涼。
"進來。"
於文澤站在走廊里,一頭銀髮,穿著件厚實的羽絨服,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鎖骨一路滑到腳踝,再回到她臉上。
"佳凝姐。"
吳佳凝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門關上,咔噠一聲。
吳佳凝走回客廳,赤腳踩在地毯上,禮服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紅酒,也給於文澤倒了一杯。
"坐。"
於文澤沒坐沙發,坐在了地毯上,仰頭看著她。
"怎麼不坐沙發?"
"坐這兒,"他說,"離你近。"
吳佳凝嗤了一聲,把酒杯遞給他。
兩人碰了一下,都沒說話。
"解釋一下,"吳佳凝靠在窗邊,"怎麼就變成偶像了?"
於文澤晃著酒杯:"在便利店買泡麵,被星探攔住了。說讓我參加選秀,我一開始拒絕了。"
"後來呢?"
"後來......"於文澤抬眼看她,"後來我發現,當偶像可以讓很多人看見我。"
吳佳凝的手指緊了緊。
"劉明睿怎麼摻和進來的?"
"鄭旭東是派去開展業務的,"於文澤說,"我參加選秀,表哥怕我吃虧,就把那家公司收購了。違約金夠買一架私人飛機,所以我退不了。"
吳佳凝沉默地喝酒。
她忽然開口:"綜藝里圍著你轉那幾個,挺漂亮的。"
"不記得了。"
"人間水蜜桃也不記得?"
"不記得。"
"朴什麼那個,"吳佳凝晃著酒杯,"也不記得?"
於文澤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姐姐,"他聲音低下來,"我眼裡只有你。"
吳佳凝的心頭顫了一下。
她往後退,卻發現在沙發上退無可退。
禮服的絲綢貼著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於文澤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乖乖匯報的弟弟。
"你喝多了。"吳佳凝說。
"兩杯紅酒,"於文澤說,"醉不了。"
"那就離我遠點。"
於文澤沒動。
他看著她,看著她被禮服勾勒出的腰線,看著她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的耳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忍不住顫抖的睫毛。
"姐姐,"他說,"你今晚真好看。"
"於文澤。"吳佳凝冷下臉,"別找抽。"
於文澤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吳佳凝渾身僵硬。
"你瘋了?"她掙扎,手抵在他胸口,"放開!"
於文澤的手臂收緊,像鐵箍一樣把她鎖在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灼熱。
"我是瘋了,"他說,"為你瘋的。"
"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吳佳凝推他,推不動。
"你是偶像!男團隊長!你現在抱著我,明天就能上頭條!"
"那就上。"
"你……"
"我本來就是為了你,"於文澤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當偶像是為了你,拍戲是為了你,回來也是為了你。沒有觀眾,沒有粉絲,只有你。"
吳佳凝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裡的瘋狂和深情,忽然覺得腿軟。
"你瘋了......"她聲音弱下來,"你真的瘋了......"
於文澤低頭,吻住了她。
吳佳凝猛地掙扎,偏頭躲開,手推著他的肩膀。
但於文澤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強勢地把她固定住,吻得更深。
她越掙扎,他越用力。
她的反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地陷進去。
紅酒的澀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她的理智在崩塌,身體卻在背叛她。
"唔......"
她發出一聲嗚咽,手從推拒變成了抓著他的衣襟。
於文澤感覺到了她的軟化,吻得更凶。
他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吳佳凝仰著頭,禮服的肩帶徹底滑落。
她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他的吻從唇角移到頸側,在那片她最敏感的皮膚上流連。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插進他的銀髮,本來想拽開他,卻變成了按著他的頭。
"不......"她喘息著,"不行......"
"行。"於文澤啞著嗓子,手從她禮服的開叉處探進去。
吳佳凝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她咬住了下唇,眼眶發紅,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他貼過去。
她的理智在尖叫這是錯誤,但身體在歡呼這是渴望。
"於文澤......"她聲音發顫,"你......你......"
"我在。"他吻她的耳垂,"我一直都在。"
他的手解開了她禮服後腰的暗扣。
絲質的布料像水一樣滑下去,堆在她腳邊。
吳佳凝下意識地想遮掩,但於文澤已經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她瞪他,但眼裡已經沒了冷意,只剩下慌亂和水光。
"姐姐,"於文澤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手臂的肌肉繃得死緊,"你今晚真美。"
"放我下來......"
"不放。"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吳佳凝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掙不開。
"你會後悔的......"她小聲說,"我是你姐姐......"
"你不是我親姐姐,"於文澤踢開臥室門,"從來都不是。"
她被輕輕放在床上。
吳佳凝想爬起來,於文澤已經覆身上來。
他撐在她上方,眼神滾燙。
"佳凝,"他第一次沒叫姐姐,"給我……"
吳佳凝的聲音發啞,忽然感覺什麼了,不自控的大了個冷戰。
於文澤低頭吻她的鎖骨:"你是我的!"
「……什麼東西!」
吳佳凝猛地弓起背,指甲掐進他的後背。
她想過,可怎麼會這麼離譜!
他吻上來,這次更慢,更磨人。
他像是終於得到了覬覦多年的珍寶,一寸一寸地品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吳佳凝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
但身體太敏感了。
他的每一個觸碰都像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想要冷漠,想要抗拒,想要維持最後一點姐姐的尊嚴。
但他的熾熱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她那點冰冷融化得乾乾淨淨。
"不......"她推他,聲音卻軟得像撒嬌,"不行......"
"行。"於文澤含住她的耳垂,手往下探。
吳佳凝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還有最後一絲掙扎。
"於文澤......"她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哀求,"你......你確定嗎?"
"我確定。"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吳佳凝閉上了眼。
一滴淚從眼角滑進鬢髮。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既然向我要女朋友,我就賠給他。
——反正......早就賠得差不多了。
於文澤吻去那滴淚,動作忽然變得溫柔。
"別哭,"他啞著嗓子,"我會輕一點。"
他確實溫柔。
但溫柔里藏著霸道。
他得寸進尺,步步緊逼,用毫無保留的深情,把她逼到退無可退。
"於文澤......"她喘息著,"你……"
"慢不了,"他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想你想太久了。"
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不知疲倦。
吳佳凝從推拒到迎合,從咬唇隱忍到忍不住出聲,從"隨便你"到"......你夠了"。
但於文澤永遠不夠。
他像一塊永遠燒不盡的炭,把她這塊冰烤成了水。
凌晨四點,吳佳凝癱在床上。
她裹著被子,背對著於文澤,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冷艷。
於文澤從背後抱住她,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腰上遊走。
"別鬧了......"她聲音啞得不像話,"我累了。"
"嗯。"他應著,手卻沒停。
"於文澤!"
"在呢。"
"你能不能別鬧。"
她轉過身想瞪他,卻被他趁機吻住。
「姐姐……我還想……」
「不……不行,已經三次……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