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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賠給你

2026-09-05 02:01:18 作者: 佛說放下

  門開了。

  吳佳凝站在門口,黑色魚尾禮服還沒換,肩帶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她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眼神比酒液還涼。

  "進來。"

  於文澤站在走廊里,一頭銀髮,穿著件厚實的羽絨服,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鎖骨一路滑到腳踝,再回到她臉上。

  "佳凝姐。"

  吳佳凝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門關上,咔噠一聲。

  吳佳凝走回客廳,赤腳踩在地毯上,禮服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紅酒,也給於文澤倒了一杯。

  "坐。"

  於文澤沒坐沙發,坐在了地毯上,仰頭看著她。

  "怎麼不坐沙發?"

  "坐這兒,"他說,"離你近。"

  吳佳凝嗤了一聲,把酒杯遞給他。

  兩人碰了一下,都沒說話。

  "解釋一下,"吳佳凝靠在窗邊,"怎麼就變成偶像了?"

  於文澤晃著酒杯:"在便利店買泡麵,被星探攔住了。說讓我參加選秀,我一開始拒絕了。"

  "後來呢?"

  "後來......"於文澤抬眼看她,"後來我發現,當偶像可以讓很多人看見我。"

  吳佳凝的手指緊了緊。

  "劉明睿怎麼摻和進來的?"

  "鄭旭東是派去開展業務的,"於文澤說,"我參加選秀,表哥怕我吃虧,就把那家公司收購了。違約金夠買一架私人飛機,所以我退不了。"

  吳佳凝沉默地喝酒。

  她忽然開口:"綜藝里圍著你轉那幾個,挺漂亮的。"

  "不記得了。"

  "人間水蜜桃也不記得?"

  "不記得。"

  "朴什麼那個,"吳佳凝晃著酒杯,"也不記得?"

  於文澤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姐姐,"他聲音低下來,"我眼裡只有你。"

  吳佳凝的心頭顫了一下。

  她往後退,卻發現在沙發上退無可退。

  禮服的絲綢貼著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於文澤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乖乖匯報的弟弟。

  "你喝多了。"吳佳凝說。

  "兩杯紅酒,"於文澤說,"醉不了。"

  "那就離我遠點。"

  於文澤沒動。

  他看著她,看著她被禮服勾勒出的腰線,看著她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的耳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忍不住顫抖的睫毛。

  "姐姐,"他說,"你今晚真好看。"

  "於文澤。"吳佳凝冷下臉,"別找抽。"

  於文澤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吳佳凝渾身僵硬。

  "你瘋了?"她掙扎,手抵在他胸口,"放開!"

  於文澤的手臂收緊,像鐵箍一樣把她鎖在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灼熱。

  "我是瘋了,"他說,"為你瘋的。"


  "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吳佳凝推他,推不動。

  "你是偶像!男團隊長!你現在抱著我,明天就能上頭條!"

  "那就上。"

  "你……"

  "我本來就是為了你,"於文澤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當偶像是為了你,拍戲是為了你,回來也是為了你。沒有觀眾,沒有粉絲,只有你。"

  吳佳凝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裡的瘋狂和深情,忽然覺得腿軟。

  "你瘋了......"她聲音弱下來,"你真的瘋了......"

  於文澤低頭,吻住了她。

  吳佳凝猛地掙扎,偏頭躲開,手推著他的肩膀。

  但於文澤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強勢地把她固定住,吻得更深。

  她越掙扎,他越用力。

  她的反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地陷進去。

  紅酒的澀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她的理智在崩塌,身體卻在背叛她。

  "唔......"

  她發出一聲嗚咽,手從推拒變成了抓著他的衣襟。

  於文澤感覺到了她的軟化,吻得更凶。

  他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吳佳凝仰著頭,禮服的肩帶徹底滑落。

  她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他的吻從唇角移到頸側,在那片她最敏感的皮膚上流連。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插進他的銀髮,本來想拽開他,卻變成了按著他的頭。

  "不......"她喘息著,"不行......"

  "行。"於文澤啞著嗓子,手從她禮服的開叉處探進去。

  吳佳凝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她咬住了下唇,眼眶發紅,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他貼過去。

  她的理智在尖叫這是錯誤,但身體在歡呼這是渴望。

  "於文澤......"她聲音發顫,"你......你......"

  "我在。"他吻她的耳垂,"我一直都在。"

  他的手解開了她禮服後腰的暗扣。

  絲質的布料像水一樣滑下去,堆在她腳邊。

  吳佳凝下意識地想遮掩,但於文澤已經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她瞪他,但眼裡已經沒了冷意,只剩下慌亂和水光。

  "姐姐,"於文澤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手臂的肌肉繃得死緊,"你今晚真美。"

  "放我下來......"

  "不放。"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吳佳凝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掙不開。

  "你會後悔的......"她小聲說,"我是你姐姐......"

  "你不是我親姐姐,"於文澤踢開臥室門,"從來都不是。"

  她被輕輕放在床上。

  吳佳凝想爬起來,於文澤已經覆身上來。

  他撐在她上方,眼神滾燙。

  "佳凝,"他第一次沒叫姐姐,"給我……"

  吳佳凝的聲音發啞,忽然感覺什麼了,不自控的大了個冷戰。

  於文澤低頭吻她的鎖骨:"你是我的!"

  「……什麼東西!」


  吳佳凝猛地弓起背,指甲掐進他的後背。

  她想過,可怎麼會這麼離譜!

  他吻上來,這次更慢,更磨人。

  他像是終於得到了覬覦多年的珍寶,一寸一寸地品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吳佳凝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

  但身體太敏感了。

  他的每一個觸碰都像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想要冷漠,想要抗拒,想要維持最後一點姐姐的尊嚴。

  但他的熾熱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她那點冰冷融化得乾乾淨淨。

  "不......"她推他,聲音卻軟得像撒嬌,"不行......"

  "行。"於文澤含住她的耳垂,手往下探。

  吳佳凝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還有最後一絲掙扎。

  "於文澤......"她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哀求,"你......你確定嗎?"

  "我確定。"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吳佳凝閉上了眼。

  一滴淚從眼角滑進鬢髮。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既然向我要女朋友,我就賠給他。

  ——反正......早就賠得差不多了。

  於文澤吻去那滴淚,動作忽然變得溫柔。

  "別哭,"他啞著嗓子,"我會輕一點。"

  他確實溫柔。

  但溫柔里藏著霸道。

  他得寸進尺,步步緊逼,用毫無保留的深情,把她逼到退無可退。

  "於文澤......"她喘息著,"你……"

  "慢不了,"他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想你想太久了。"

  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不知疲倦。

  吳佳凝從推拒到迎合,從咬唇隱忍到忍不住出聲,從"隨便你"到"......你夠了"。

  但於文澤永遠不夠。

  他像一塊永遠燒不盡的炭,把她這塊冰烤成了水。

  凌晨四點,吳佳凝癱在床上。

  她裹著被子,背對著於文澤,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冷艷。

  於文澤從背後抱住她,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腰上遊走。

  "別鬧了......"她聲音啞得不像話,"我累了。"

  "嗯。"他應著,手卻沒停。

  "於文澤!"

  "在呢。"

  "你能不能別鬧。"

  她轉過身想瞪他,卻被他趁機吻住。

  「姐姐……我還想……」

  「不……不行,已經三次……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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