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曦最近很焦慮。
陸靈菲的事像塊石頭壓在她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她不敢告訴於文淵，不敢告訴劉明睿，甚至不敢在吳佳凝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
雖然她們三個都知道，但知道歸知道，日子還得照常過。
於文淵回杭城看她時，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有心事？"他把她拉進懷裡，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林雨曦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沒事，就是菲菲最近精神很不好，我有點擔心。"
"放心，明睿會照顧好她。"
林雨曦沒說話，只是抱緊了他的腰。
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文淵，你說......要是我失憶了，回到十八歲的時候，不是明星，不是影后，什麼都不是，你還會愛我嗎？"
於文淵看著她，目光深得像海。
"你上初中我就喜歡上了，你說會不會？"
林雨曦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
以前是於文淵主導，溫柔克制，像溫水煮青蛙。
今天林雨曦像是豁出去了，又急又凶。
於文淵被她推倒在沙發上，愣了一下："雨曦？"
"別說話，"林雨曦解他的襯衫扣子，"今天......我不想讓你戴。"
於文淵抓住她的手，呼吸發緊："可是萬一懷孕......"
"我就是要給你懷寶寶，"林雨曦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文淵，我想要你的孩子。現在就要。"
於文淵看著他的女孩，從初中時就偷偷喜歡的女孩。
"雨曦......"
"你不願意？"林雨曦咬唇。
"我願意，"於文淵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我他媽太願意了。"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林雨曦第一次主動，雖然笨拙，但熱情得像一團火。
於文淵起初還顧及她的感受，後來徹底失控。
"雨曦......"他喘息著叫她。
"嗯？"
"嫁給我。"
林雨曦俯身吻住他，："我願意。"
這一夜，於文淵異常激動，樂此不疲。
林雨曦覺得自己快散架了，但心裡卻實滿的。
第二天中午，林雨曦扶著腰，挪到九樓找陸靈菲。
陸靈菲正窩在沙發里刷短視頻，看見她進來，挑眉："喲，影后駕到？這走路姿勢......昨晚戰況激烈啊？"
林雨曦一屁股坐在她旁邊，開門見山："我決定結婚了。"
陸靈菲的瓜子掉在地上："啥？"
"結婚，"林雨曦重複，"於文淵求婚了。"
"他求婚了？"陸靈菲瞪大眼睛，"什麼時候？"
"昨晚，"林雨曦臉紅了紅，"就是......做到結束的時候。"
陸靈菲張著嘴，三秒後發出驚天爆笑："哈哈哈哈！那會兒啊！那會兒你讓攻打火星他都能答應！"
"你小聲點！"林雨曦去捂她的嘴。
"不是，"陸靈菲，"於文淵居然在這種時候求婚？他這是趁火打劫啊！"
"什麼趁火打劫，"林雨曦紅著臉，"他是真心的。"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
陸靈菲挑眉："不過這個時候別說求婚了，你讓他把星星摘下來他都去借梯子。"
林雨曦："......"
她決定不理陸靈菲的吐槽，繼續說正事："他這會兒已經回去跟家裡說了，最多一兩個月，我們就會結婚。到時候你要來做我的伴娘。"
"好啊！"陸靈菲立刻答應，"我肯定去，穿最丑的伴娘服，襯托你的美。"
"你敢！"林雨曦瞪她。
陸靈菲嘿嘿笑，忽然注意到林雨曦的手摸著小腹："等等......你這是......"
"我沒讓他戴，"林雨曦低頭，"我大姨媽很準時，估計很快就能懷上。所以你這個表舅媽一定要在，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要給我帶孩子。"
陸靈菲愣住了。
她看著林雨曦，看著她臉上那種平靜又堅定的幸福，忽然明白了什麼。
"雨曦，"她輕聲說，"你這是......"
林雨曦抬頭，握住她的手："菲菲，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結婚，你必須在。"
"而且，"她補充，"他戒指已經買好了，沒你的事，我也會答應結婚的。但有你這個姐妹在，我更安心。"
陸靈菲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把林雨曦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好。"
她聲音有些顫抖："我一定在。做你的伴娘，做你孩子的表舅媽，做你一輩子的姐妹。"
她鬆開林雨曦，抹了把眼睛。
"我要是哪天真的變回十八歲的傻姑娘了，你可得記得提醒我，不論怎麼樣，我們都是最好的姐妹。"
林雨曦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陸靈菲，你不許變傻。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天天在你面前秀恩愛，秀到你想起來為止。"
……
吳佳凝來了。
她一進門就聽見林雨曦說要結婚。
"你再說一遍？"
"我要結婚了，"林雨曦淡定地重複，"於文淵求婚了。"
吳佳凝瞪大眼睛："你都不訂婚嗎？"
"你指望我能大操大辦請一堆媒體來啊？"
林雨曦翻了個白眼。
"我們家親戚自自從老人過世，就不怎麼來往了，不會去請。不然全世界都會知道我結婚了。於文淵那邊人也不會多。畢竟於叔叔快從副書記轉正了，他兒子結婚要是辦起來，那得來多少人？到時候鐵定新聞滿天飛。"
吳佳凝皺眉："你不委屈啊？"
"我都嫁給於文淵了，還委屈什麼？"
林雨曦說得理所當然。
"婚禮就是個形式，重要的是人。而且......"她摸了摸小腹，"到時候肯定懷了，乾脆低調點。"
吳佳凝："......"
她轉頭看陸靈菲："她瘋了？"
"沒瘋，"陸靈菲嗑著瓜子，"她這是愛情的力量。你沒看電視劇里演的嗎？愛情讓人盲目，讓人瘋狂，讓人主動還不戴套。"
吳佳凝："......"
林雨曦紅著臉去掐陸靈菲："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陸靈菲躲開，"我是在分析你的行為動機。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你這是'親密關係確認焦慮'導致的'生殖錨定行為'——"
"說人話！"
"你怕於文淵跑了，所以想用孩子拴住他。"
林雨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怕他跑，是我不想等了。"
吳佳凝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行吧。伴娘算我一個。"
"當然，"林雨曦眼睛亮了，"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能少。"
陸靈菲舉手："我要當首席伴娘，站最前面，擋酒的那種。"
"你擋酒？"吳佳凝嗤笑，"你的酒量很好嗎？。"
陸靈菲眯著眼："我看我喝醉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