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國第三天。
許星躍出門了,總不能老待房裡啊,所以鬧著出來走走。
好在經過一天的緩衝,他的身體恢復了不少,但還有那麼一點點不舒坦。
趙硯修也不敢作死了,哪怕真的很饞,也不能在短期內折騰那麼多次。
許星躍身體會吃不消的,不過除了那一步,平時親親擁抱什麼一點沒少。
反而因為有了結婚證的原因,趙硯修越發不要臉,親到一半就喜歡磨對方喊他老公。
不喊?可以,那就親到喊為止。
可憐的許星躍憋紅了一張臉,每次叫出那個稱呼,都感到面紅耳赤,窘迫得不行。
蘭國的景色很好,平原廣袤,視野開闊,如果是在合適的季節過來,還有大片的鬱金香花海,牧場,農田交織,色彩明亮。
這裡坐擁一片平緩無垠的低地原野,水網縱橫交錯,運河蜿蜒穿城而過。
河湖星羅棋布,遍野牧場連綿起伏,綠草如茵,牛羊散落其間。
許星躍來到這一片原野,吹著夏日的風,張開手,都感覺擁抱了自由,心情開闊。
趙硯修默默的跟在後邊走著,看到青年背影,嘴角還會上揚起一抹淺笑,他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唉。」許星躍突然嘆了口氣。
趙硯修微微蹙眉,「怎麼?哪裡不舒服嗎?」
許星躍轉頭看向男人,這傢伙出門在外瞧著倒是清清冷冷,但要是單獨處在一個空間,那簡直變了一個樣。
許星躍撇撇嘴,「也就休假這幾天,很快要回國當資本家的牛馬了。」
趙硯修聽罷,短暫的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青年嘴裡的資本家,是他自己。
此刻,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一些,反問:「不是我給你當牛馬嗎?」
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一眼,「老子只知道你小子每天就圖我身子,看不出來你給我當牛馬。」
趙硯修牽上了青年的手,兩人散步著,他不止圖許星躍身子,圖對方的一切,圖對方的全部。
兩人在外到處逛逛,也沒去什麼地方玩,趙硯修是個無趣的人,不愛玩。
許星躍心理年齡32歲,也不是愛鬧的年紀,隨便逛逛,就回他們居住的高級酒店了。
其實外邊也沒啥好玩的,但趙硯修卻並不覺得無聊。
對他來說,只要是跟伴侶待在一起,那就是最有意思的事。
而許星躍也比較鹹魚,除了吃喝,就是玩手機,偶爾被趙硯修玩。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天,不知不覺,兩人在蘭國居然待了有六天。
回國的飛機已經訂好了,明天下午1點的飛機,全程大約11小時。
想到要回國的許星躍,內心喜滋滋的,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回國。
也是第一次面見爺爺奶奶還有舅舅,上輩子,他斷了對外的聯繫很久,已經好久沒有跟家人團聚了。
所以到了晚上,許星躍破天荒的有些睡不著,一想到回國就樂得不行。
他腦海中想起了很多前世在國內所經歷的事,激動也有,複雜也有,就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晚上十點半,趙硯修放下了手中處理工作的平板,一把將在旁邊翻來覆去的許星躍抱在懷中。
「怎麼了?」趙硯修蹭了蹭青年的頸窩,順勢親了一口。
許星躍道:「想到回國有點小激動,沒睡意。」
趙硯修親了親青年耳垂,低沉的聲音開口:「睡不著那就做點可以睡著的事。」
話音剛落,許星躍身子一僵,除了領證那天晚上來了個洞房夜。
後來的幾天這傢伙可老實得很,大多數都是親親抱抱。
好幾次都快擦槍走火了,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什,什麼?你想幹嘛,明天要趕飛機的我告訴你。」許星躍有點害怕,咽了咽口水,想從男人懷中出來。
趙硯修剛開葷又是這個年輕氣盛的階段,這幾天為了讓許星躍的身體恢復好點,硬是不敢動。
洞房夜那晚的福利他已經回味不起來了,他需要多鞏固一下記憶,反覆記憶。
此刻,許星躍兩隻手被男人交疊壓在了頭頂位置,房間裡的燈沒關完,邊緣兩個小筒燈是亮著的。
暖光下,許星躍這個角度朝著男人看去,他身軀背光,五官也有一點點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只是那雙眸子裡看人的那種黏糊濕沉,讓許星躍身子沒來由輕顫了一下。
他想動,可趙硯修的一隻腿跪在了他雙膝之間。
「明天1點登機,這邊距離機場不遠,12點出發,時間很足夠,不影響咱們登機。」
趙硯修俯身下來,很順手的將許星躍睡衣上的扣子給解開。
許星躍宛如待宰的獵物,有些害怕,但想起上次那一幕,他又憋不住的臉紅。
最後他還沒說出一個字,嘴唇就被霸道的堵住了。
趙硯修很喜歡許星躍乖乖的樣子,乖乖的讓他親,乖乖的讓他……
這次的吻很溫柔,趙硯修不像上次那樣霸道不講禮。
他似乎感受到了青年緊張輕顫的身軀,所以類似安撫一樣,緩緩的吻著,慢慢的吻著。
在這炎熱的夏日,明明屋子裡開了恆溫空調,一點都不熱,可雙方的身軀卻燙得嚇人。
許星躍被親得泛起生理性淚水,睫毛都被打濕了。
這雙好看的桃花眼裹著一層透明的水,讓人看了竟分外動人。
「寶貝。」趙硯修啃咬著他的鎖骨,低沉的聲音喊出了這兩個字。
許星躍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手到處在點火,讓他覺得渾身蔓延電流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趙硯修完全掌握了對方各種敏感開關,他深邃的眸子裡暗藏著扭曲的興奮感。
就像是在拆開一份盛大的禮物,內心顫抖和激動,還有那洶湧出來的愛意即將噴發。